第88章 襲殺(1 / 1)
但是衛無常記得當今的楚皇貌似正直壯年,即便此刻眾多皇子爭鬥不休,最終有人獲得了勝利,還是要在太子的位子上坐著。
一旦哪一天楚皇因事牽連,恐怕連太子的位置都要丟了。當然,造反的話就另說了。
看著沉默不言的七皇子,衛無常替他將硯臺撿起來放在桌子上,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問道:“既然你已經親自南下了,為何還要我假裝你的身份?”
“另外,你堂堂一個皇子,叛軍手裡會沒有你的畫像?”
這時七皇子忽然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問。”
衛無常聞言愕然,旋即說道:“無論我問與不問,這都不是我該考慮的事,而是你們該做的事。”
聽著衛無常的話,七皇子聞言擺擺手說道:“無妨,這本就只是一個幌子,你的主要任務也不是冒充我,而是打到敵方內部。”
“你的身份已經偽造好了,現在你只差一個時機。”說著他從書案上的抽出一張信紙交給了衛無常。
接過信紙,衛無常大致掃了一眼,這時他才知道他要冒充的是誰。
“北晉那邊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截獲了他們派進來和叛軍接頭的密探,這張信紙上面的重要資訊都已經處理過了。”
“你的任務就是獲取叛軍統帥的信任,並獲取隱藏在暗中幕後人的訊息。這上面的所有資訊你都要牢牢記住,他是你能否獲得對方信任的關鍵。”
看著信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上面包含的內容還真不少,所有和北晉有關聯的江湖勢力、家族。
看完所有內容,衛無常忽然問道:“你們不怕黑虎崖也是其中之一嗎?”
七皇子聞言笑了笑說道:“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辦法。”
一個多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馬車還在徐徐前進,夜幕很快就降臨了,七皇子掀開車窗簾問道:“張統領,今日不能趕到起午城嗎?”
那坐在馬上的將領聞言拱手說道:“恐怕不行,金江城被叛軍佔領後就沒有能夠直接過河的岸點了,到起午城只能繞過金江。”
七皇子聞言頷首,片刻後說道:“再走半個時辰後就紮營吧。”
聽到七皇子這番話,張統領有些為難道:“可如今還是在叛軍的範圍之內。”
“無妨。”
見七皇子一心如此,張統領也只能拱手說道:“遵命!”
半時辰後,行進的馬車停了下來,各處紮營的將士分佈開來,衛無常正要下車,七皇子卻是叫住了他,說道:“你此刻還不易露面。”
衛無常聞言剛頷首,卻聽到外面一陣陣殺生震天。
看著周圍的火光,張統領頓時大聲喝道:“備戰!保護七殿下!”
不多時兵戈相接的摩擦聲便響了起來,七皇子此時也勾起嘴角說道:“正主到了。”
接著他看著衛無常說道:“你準備好了嗎?”
還不等衛無常回答,七皇子便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柄短匕首,直逼衛無常的脖頸刺過去,同時嘴中驚喝道:“有刺客!”
這一切還不等衛無常反應過來就已經發生,看著直逼自己而來的短匕首,衛無常眼神一凝,疾身後退。
出了馬車的衛無常此刻哪裡還不知道,那七皇子口中的機會就是現在。
旋即一聲大喝說道:“快撤,有埋伏!”
這邊衛無常話音剛落,另一側黑虎崖的人馬就殺了出來起。
這時的衛無常也一路殺進來叛軍之中,看著坐在馬上的大漢將領開口說道:“撤,快撤!我的身份被西楚朝廷的人發現了!帶我去見裕王!”
那叛軍將領看了看遠處殺進來的黑虎崖人馬,又看了看衛無常,一把將他提了起來放在馬上,吼道:“有埋伏!撤!”
衛無常坐在馬上,看著眼前的叛軍將領,一時在猶豫要不要抹了他的脖子。
“你是北晉派來的?”那叛軍將領忽然開口問道。
已經知道詳情的衛無常聞言說道:“晉國和楚國的邊界已經戒嚴了,我只是僥倖逃了過來,路遇西楚七皇子,本想趁機除掉他,沒想到我自己反倒被利用了。”
似乎是聽出衛無常的惱怒和不忿,那叛軍將領說道:“楚天監的人就是如此無恥。”
“西楚朝廷也是任由楚天監亂來,百姓民不聊生,正因如此我們裕王才會高舉義旗,起兵討伐無道的楚國。”
聽著這叛軍將領滔滔不絕的揭露著楚國的種種惡行,衛無常卻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來此的目的可不是聽他在這東扯西扯。
過了有半個時辰,衛無常隨著叛軍將領進了一處莊子,開口問道:“不直接去見裕王?”
叛軍將領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衝陽城離這裡還有不少路程要走,今晚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說著將馬匹交給手下,帶著衛無常走進了一處院落,裡面的老婦人見了往邊上縮了縮沒有說話。
衛無常看著來老婦人沒有說話,這世道就是如此。
雜亂的房間中,衛無常沒有入睡,一如既往的處於修煉狀態。
第二天衛無常睜開眼,外面一陣喧鬧聲讓他眉頭微皺,走出院落,只見幾個叛軍士兵正在毆打一箇中年男子。
“老東西,小爺我玩玩玩你女兒怎麼了,你們都要靠裕王罩著,別拿楚國那一套來壓我。”說著就又踹了幾腳在中年男子身上。
氣暈了頭的中年人隨手抄起一旁立著的鋤頭直接朝著對方的頭顱直接打了下去。
那叛軍士兵見狀大喝一聲握住掄過來的鋤頭杆,隨後奪過來直接打了回去。
一瞬間獻血四濺,衛無常看著這一幕緊皺著眉頭。這時候叛軍將領也走了出來,看著被開了顱倒地的中年人皺眉說道:“趕緊清理了,要上路了。”
冷眼看著這一切的衛無常沒有說話,事實上他目前也屬於叛軍的一員。
這一次倒是沒有再和那叛軍將領再同坐一匹馬,上了馬的衛無常回頭看了看屍體,隨手丟了一袋子銀兩上去,隨後跟著叛軍拍馬而去。
對於這一切,衛無常也只能坐到這裡了。
雖然還不曾見到這所謂的裕王,但目前為止,衛無常對於這個裕王的感官並不好,手下的人都是如此,還想著造反。
縱然西楚各方面都有缺漏,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叛軍就能掀翻的。
......
起午城內,七皇子和黑虎崖的眾人已經到達。
昨夜景象還歷歷在目,卓陽和不免擔心說道:“衛無常能順利打進去嗎?”
紫筱苒聞言撩了撩頭髮,開口說道:“怎麼感覺你跟他娘似的,時時刻刻唸叨個不停,你有那功夫擔心他,還不如給我想想辦法。”
卓陽和聞言無奈說道:“太叔就是如此,我覺得你還是直接告訴他就行了。”
聽到這話的紫筱苒頓時可炸了毛,說道:“那怎麼行,我說的話那個木頭肯定不會答應的!”
“再說他到現在都還以為我修煉只能做那種事才能提升實力。”
這一下可輪到卓陽和愣了,遲疑道:“難道不是嗎?”
“你也一直這麼以為的?”紫筱苒忽然愣住了。
卓陽和看著她微微頷首說道:“自從你和樊世囚那一夜之後,我就是這樣認為了。”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帶著一抹狐疑繼續說道:“你那一夜之後可是直接突破七脈灌海了。”
抓了抓頭髮,紫筱苒有些煩躁的解釋道:“那一夜什麼都沒幹,我突破也只是湊巧,好煩啊啊啊!”
看著紫筱苒的模樣,卓陽和無奈苦笑,這女人平日裡勾人的不行,一旦遇到和太叔逸有關的事,跟換個人一樣。
這時候一直護衛在七皇子身旁的張統領走過來拱手說道:“客棧已經備好了,這是牌子。”說著遞過來了幾個牌子
“關於諸位的任務,今夜殿下邀請諸位到城主府一敘,另外,萬全之策,請各位莫要和朝廷的人走的過於近了。”
待到對方走了之後,五個人面面相覷,鐵拓掂起一對金花錘,開口道:“先別想那麼多了,都到這兒了,安心吧。”
其餘四人聞言相視頷首,根據牌子上的字找到了那家客棧。
規模倒是不小,本來有些擔心手底下的人會沒地方住,但眼下,那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眾人整理好事宜,都紛紛自覺的聚集到了卓陽和的房門外,四個人面面相覷,都紛紛笑了笑。
鐵拓見狀大笑道:“既然來了,一起進去吧!”
推開房門,只見添好茶的卓陽和此刻已經坐在了凳子上。
“喲,老卓,你怎麼知道我們會來?”鐵拓笑著走進來做到桌子前。
環視他們一眼,卓陽和呷了口茶,看著鐵拓說道:“哪一次孔老大不在的時候,你們沒來找我?”
鐵拓聞言撓了撓頭,喝了口茶說道:“到還真是,不過下次能不能換成酒?茶味道太淡了。”
卓陽和聞言眉毛一挑說道:“黑山雲?”
“不要,那茶太苦了!”鐵拓矢口否決。
看著鐵拓,卓陽和索性沒再理他,開口說道:“昨天晚上的陣仗都看到了,架勢不算小,這若只是小股人馬的話,那這個裕王恐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