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呼延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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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吩咐完尚青花,衛無常就再次進入了修煉,同時也在思考思考著一些事。

來到衝陽城已經五天了,但眼下別說打進核心圈子裡,就連見到趙臨裕的機會都不多。

片刻後,衛無常從修煉中醒了過來,這樣下去可不會有半點進展。

想了想,衛無常起身走到書桌前,擬了一份名單後,他決定再去城主府瞧一瞧,他不信這諾大的叛軍勢力中就真的找不到一點辦法。

衝陽城之外的官道上,一大隊人馬正騎著馬匹朝著衝陽城的方向前進。

“大哥,趙臨裕那小子擺明了是不想分咱們一杯羹。”身穿皮甲的中年人看著一旁的大漢說道。

大漢聞言沒有說話,沉默片刻後才說道:“我信得過他趙臨裕的信譽,縱然他現在成了裕王,我相信他依舊沒有變。”

一聽這話,皮甲中年人頓時急了,開口道:“大哥,當初打下衝陽城,作為第一個城,他趙臨裕想留給自己,咱說啥了嗎?”

“可你看看他,咱們轉頭剛打下來金江城,他轉眼就把咱們給調到南邊去打漁涼城。”

“諾大的金江城,居然交給了齊峰鬱那個混蛋。”

接著,皮甲中年人面帶不忍的繼續說道:“大哥,咱們的弟兄已經剩下的不多了,在這麼下去,到時候趙臨裕想做掉咱們,連藉口都不需要。”

“夠了!”大漢突然勒馬暴喝。

隨著這一聲暴喝,整個隊伍都是突然停了下來,所有計程車兵看著兩人。

一雙銅鈴大的眼珠盯著皮甲中年人,開口說道:“我呼延陀不信他趙臨裕會這麼做,不信他裕王會這麼做,此事休要再提!”說著,揚起馬鞭狠狠甩了下去。

看著騎馬遠去的呼延陀,皮甲中年人面色帶著肉疼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開口道:“繼續前進!”

呼延陀一個人騎馬走在官道上,臉上帶著一絲苦澀,皮甲中年人說的那些事,他有怎麼會感覺不出來?

只是他一直不願意相信罷了,從金江城開始,他就已經有所猜測,但是他還是願意相信趙臨裕,相信現在高坐在衝陽城中的裕王。

衝陽城城主府,趙臨裕看著被自己揉成一團扔在了書案上的信紙,開口問道:“呼延陀他們到哪兒了?”

身旁的將士聞言恭敬道:“斥候來報,離衝陽城二十里左右。”

趙臨裕聞言冷笑一聲,開口自語道:“把你調到南邊,不回來就算了,回來就別再走了。”

“讓李廣宏他們幾個準備準備,要迎接我大哥了。”說著嘴角帶著嘲弄的冷笑。

衛無常這邊剛來到城主府,就看見城裡不少人馬都開始集結起來,拉過來一人問了問,才知道在外有一位將軍征戰回來了,趙臨裕親自去接風洗塵。

還有一位將軍?這時候衛無常可愣住了,叛軍一共就佔領了衝陽和金江兩座城,這個時候居然能外派兵馬再去攻城

心中思考著,衛無常也跟著一隊人馬趕了上去,他倒是要看看能引得趙臨裕親自出城迎接的,到底是什麼人。

來到城門處的時候,城門已然開啟,衛無常站在一邊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除了麾下士兵臉上有著些許期待之外,那一個個將士臉色上到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反倒是有幾個臉上除了不耐煩就只有反感了,再朝趙臨裕看去,臉上溫和的笑容中隱約帶著些許嘲弄,這一刻衛無常忽然感覺這個歸來的人貌似並不招待見。

想到這兒,衛無常嘴角一勾笑了起來,這種趙臨裕不想看到的情景,正是衛無常樂的看見的。

等了這麼些天,總算有一點眉目了。

沒過多久,遠處就傳來了陣陣馬蹄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為首的大漢將領率領一眾人馬疾馳而來。

待到對方到城門出停下,趙臨裕等眾多將領紛紛上前相迎。

大隊人馬逐漸停下來,趙臨裕上前相迎,開口笑道:“大哥,這一路上可還無恙?”

呼延陀聞言眼底流光閃爍,下馬拱手開口道:“託裕王的福,在下一路安好!”

周圍的將領看著兩人寒暄,心中冷笑、不屑,兵士多半帶著些許嚮往和期待。

畢竟這諾大的衝陽城、金江城都是對方一手打下來的。

聽著呼延陀的話,趙臨裕雙眼眯了米,心中不屑,你呼延陀也有這麼一天。

而一些熟知呼延陀的人,倒是有些驚愕與對方說的話,但驚愕的同時也帶著少許的嘲弄。

趙臨裕上前一步按下呼延陀拱起的手,開口笑道:“大哥,你我兄弟,何必如此!”

呼延陀聞言,緩緩搖頭說道:“禮不可廢,既然賢弟已經自立為裕王,以後‘大哥’一詞莫要再叫!”

“大哥,你這是何必?!”趙臨裕無奈說道。

聽到趙臨裕的話,呼延陀面色一正,開口道:“裕王!莫要如此!”

見對方如此,趙臨裕緩緩頷首,開口道:“既然如此,呼延將軍,請入城!”

呼延陀朝著趙臨裕恭敬拱手,旋即上馬,率領麾下人馬朝著府邸的方向而去。

見呼延陀離開,周圍眾多士兵順勢便跟了上去,皮甲中年人餘光看著周圍計程車兵,旋即扭頭,正好看見趙臨裕眼底閃過得一絲冷光。

心裡微顫的同時,皮甲中年人心中輕嘆,隨後甩鞭跟了上去。

看著呼延陀率領人馬遠走,趙臨裕身旁的一位將領走到趙臨裕身旁開口道:“呼延陀這番作態,恐是已經服軟了,大將軍......”

趙臨裕聞言眼神凜冽,看著周圍蜂擁而去計程車兵,開口道:“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無論他是否服軟,這麼多兵力握到他的時候,我能安心嗎?”

李廣宏聞言,開口說道:“那計劃......”

話還沒完,趙臨裕便冷聲打斷,開口道:“釋不釋兵權,他都必須死!他活著,我就不能安心!”

站在一旁的衛無常默默的看著這一切,趙臨裕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他感覺到這個呼延陀的利用機會似乎比想象中大的多。

掃視一眼離去的趙臨裕等人,不出衛無常所料,黃豐忠依舊沒有出現,這傢伙恐怕是個老色鬼投胎。

待到眾人都散去之後,衛無常已經不再急著去城主府了,而是循著呼延陀的方向走去。

這期間,衛無常也趁機將尚青花喚出來詢問了一些關於呼延陀的訊息。

呼延陀是最初和趙臨裕一同起兵的勢力之一,而當初趙臨裕手底下最大的勢力就數呼延陀了,籠絡了當時衝陽附近各大流派勢力。

但也正是因為呼延陀的勢力,從而引起了趙臨裕的不滿,是太大,戰功太高,這兩點就足以趙臨裕心中升起疑心了。

縱使今日呼延陀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認輸服軟,也不會消除趙臨裕心中對他必殺的決心,明面上他如今已經稱王,呼延陀本就是他的麾下,演再多的戲這也是一個鐵打的事實。

另外就是如剛才眾人所見到的,呼延陀在士兵只見的威望太高了,高到都超過了他這個裕王,這一根刺已經狠狠紮在了趙臨裕的心裡,縱然拔出,只要看到那根刺也會隱隱作痛。

最乾淨利落的方式,那便只有拔出刺的同時,直接銷燬。

等待呼延陀的唯一結局就是如此,當然也不乏趙臨裕會突然改變主意,但這在衛無常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誰會在自己身旁留著一顆不穩定的因素?更何況是趙臨裕這樣的叛王,對麾下的嚴密程度更是達到一個新的境界。

這就相當於衛無常手裡掌握的鬼影一樣,不是所有人都對衛無常忠心,但衛無常手裡掌握著他們的命脈,忠不忠心都已經不再重要。

凌駕於眾人之上,並且沒有任何隱患才是一個上位者最應該把我的。

呼延陀就相當於宋神虛,衛無常不會完全信任,趙臨裕自然也是如此。

但衛無常手底下有鬼影這一支私兵,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放心使用宋神虛的原因。

無時無刻都有人在暗中監視著自己的感覺,宋神虛一定心領神會,不去點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僅活得久,而且大權也可在手。

不知不覺中,衛無常已經來到了呼延陀的府邸,單從這府邸的護衛,就能看得出與其他府邸的不同之處。

“在下王伍全,求見呼延陀將軍!”

兩名護衛看著衛無常,旋即其中一人開口說道:“稍等片刻,我去通報!”

不多時,護衛跟在一位皮甲中年人走了出來。

皮甲中年人看了看衛無常開口道:“就是你要見呼延將軍?”

這人衛無常有印象,於是開口說道:“在下王伍全。”

眉頭挑了挑,皮甲中年人開口說道:“你見呼延將軍所為何事?”

衛無常聞言開口道:“我自當會稟明呼延將軍。”

看著衛無常,皮甲中年人冷哼一聲,開口說道:“呼延將軍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瞧了一眼對方,衛無常開口道:“你們目前在衝陽城的局勢,你們自然比我更為清楚,我想呼延將軍不會不在意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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