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兵分兩路(1 / 1)
斟酌片刻,衛無常開口說道:“有那種激發情慾的同時令人失去理智的嗎?最好能夠影響到七脈灌海境的高手。”
洛必塵聞言,察覺到了其中不簡單的事情,開口說道:“單純的欲液功效沒有這麼強,但是我能夠調出來。”
衛無常聞言微微頷首,開口道:“那你便儘早做成此時,覆滅奇木道觀之後便要用到了。”
“屬下遵命。”
幾天後,這天三宗齊聚城主府內。
傷勢好了大半的呼延陀坐在三人面前,首先看向奇木道人說道:“這幾天委屈奇木道觀了。”
奇木道人聞言擺手,說道:“既是為了所有人的利益,我奇木道觀正當如此,呼延將軍無需客氣。”
這時候白通名開口說道:“關於那賊人的底細已經追查到了。”
“何人?”
“城外圍軍中的一名青年男子,曾經是彩星的追求者之一,根據對方襲殺呼延將軍來看,恐怕當初越雨門的訊息也是他暗中傳播的,若不然他也不會趕來的如此迅速。”
對那青衣男子奇木道人也有些許印象,正是當日與呼延陀麾下粗鬍子中年人交手那人。
“諸位的意思是?”
“自然是殺!”這一刻井彩星忽然開口,冷厲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怒火。
聽到井彩星的話,奇木道人倒是表示理解,三翻四次被人推上風口浪尖,任誰都不會高興,特別是發現對方還是自己曾經的追求者,惱羞成怒的的手筆卻是更令人憤怒。
“我等準備決議,明日偷襲城外圍軍之際順便擊殺此人!”呼延陀此時說道
“這會不會動靜太大了些?”
面對奇木道人的疑問,呼延陀擺手說道:“與城外圍軍交戰是早晚的事,還不如我等拿住這個先手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呼延陀此話一出,井彩星二人紛紛附和,一時間奇木道人就算有些話也只能老老實實咽回去了。
瞧見奇木道人的表情,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一眼,井彩星眼中時而有流光婉轉。
講事情敲定議程,三人才紛紛出了城主府,井彩星依舊挽著白通名的臂膀,奇木道人道了聲告辭便轉身離去。
“筍兒,是誰殺的?”
面對井彩星的疑問,白通名一瞬間愣住了,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開口說道:“我自會找到兇手!”
“筍兒也是我的孩子。”
聽到井彩星的話,白通名心底似乎被什麼給觸動了,拍了拍她的玉手說道:“放心吧。”
兩人一同回到了通行客棧府邸,等候多時的白通行知道二人回來,笑著臉便迎了上去,看著二人親密的舉動,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看向白通名開口道:“通名,你看看彩星早都已經七脈灌海了,你還在五脈凝丹,都不嫌丟人。”
訝異的看了眼自己的父親,白通名無奈說道:“我修行的功法您又不是不知道,不過七脈灌海也快了。”
這邊他說著,白通行卻是一心思都放在井彩星身上,越是看越是感覺二人般配。
被盯得有些發毛的井彩星拽了拽白通名的衣衫,輕語說道:“咱們回房吧。”
瞧了一眼井彩星,白通名也感覺哪裡怪怪的,於是應了下來,同時朝自己的父親拱了拱手。
回到房間的二人坐在赤紅木桌前,井彩星開口說道:“我總感覺父親他看我有點怪怪的。”
白通名聽到這話眉頭一挑,說道:“興許是看到咱們和好,心裡太高興了吧。”
裝作斟酌的模樣,井彩星說道:“既是如此,那我們就不應該躲著他老人家。”
“畢竟,他也把你一手拉扯大,將我撿入門的。”
白通名聞言緩緩點頭,自己的母親早年去世,一直都是父親一人,幾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興許是如今看到自己不再像從前一樣而感到開心吧。
井彩星頓了頓聲,起身說道:“我去給他老人家做碗麵去。”
不等白通名回答,井彩星便已經急匆匆的出了房間,看著出門的井彩星,白通名倒是無奈的笑了笑。
他感覺,現在這種生活也挺好的,少有的愜意,少有的安穩,如果筍兒沒死的話。
看著剛出鍋的面,井彩星緩緩拿出一隻白色玉瓶,將其中的液滴倒進去三滴,旋即端著案盤便走了出去。
走進白通行的房間,井彩星將案盤放在桌子上說道:“父親,起來嚐嚐面吧。”
白通行聞言睜開雙目,笑著說道:“許久沒嘗過彩星的手藝了,今日再試一試。”
見白通行嚐了兩口面,井彩星問道:“味道如何?”
“不錯!”
很快一碗麵下肚,不知為何白通行感覺有些發熱,井彩星故作驚訝地說道:“父親,您臉怎麼這麼紅啊?”
“是嗎?”剛要起身的白通行感覺有點發蒙,井彩星走上前扶住他的身體,**不經意的蹭了蹭他的身體。
白通行看見井彩星微紅的臉,似乎想入非非,旋即推開對方說道:“你先出去吧,我運會兒功就好了。”
井彩星退了兩步,聞言恭敬說道:“彩星告退。”旋即便端著案盤走了出去。
帶到對方走了之後,白通行眼前似乎浮現了一副畫面,逐漸看清之後猛然運轉內力,片刻後,那股感覺才逐漸壓了下去。
皺眉思索片刻,白通行並沒有感覺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心道可能是最近事太多了,於是倒頭便睡。
這邊回到房間中的井彩星依舊面色微紅,白通名狐疑的問道:“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井彩星上前兩步,貼近白通名吐著熱氣說道:“是不是該給父親他老人家找個老伴兒了?”
這話到了白通名耳中,瞳孔猛然緊縮,看向井彩星說道:“什麼意思?”
於是井彩星面色微紅地說道:“剛才我聽見父親唸叨孃的名字。以及我的名字。”
這一刻白通名內心忽然一跳,仔細想來,父親貌似對於井彩星這個兒媳婦一直都很熱衷。
這懷疑就想種子,只要種下,一切只等開花結果。
白通名看著井彩星說道:“以後少和父親接觸!”
井彩星有些委屈的微微頷首道:“我知道了。”
瞧著井彩星的模樣,白通名頓時又有些心疼,摸著她的柔夷說道:“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當夜,白通行一夜未眠,只要進入夢鄉,一幕幕不堪的畫面就會浮現。
一直到了第二天,眾人齊聚城主府,這一次不再是粗鬍子中年人領隊,而是呼延陀親自帶隊,粗鬍子中年人負責留守漁涼城。
待到所有人集合完畢,隨著呼延陀一聲令下,大隊人馬開始朝著漁涼城外進發。
除了眾人算計好的奇木道人之外,白通名還是不是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白通行,同時也發現了一些令他幾乎斷定的事。
另一邊,早已接受到衛無常訊息的柳拜月將訊息傳給黑甲將領的同時,此刻也帶著鬼影人員悄悄佈置著。
黑甲將領接收到訊息後,並沒有立刻將訊息公之於眾,手指輕彈之間,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最終找來風林派宗主商量後定下決議:兵分兩路,一路正面迎敵,另一路繞路直擊漁涼城。
原本風林派宗主是想攻打漁涼城的,但奈何拗不過對方最終選擇正面迎敵。
訊息一經發出頓時傳遍所有駐軍營帳,沒有太多的準備時間,所有人整裝待發之後,黑甲將領率領麾下騎兵繞路前往漁涼城。
此刻有宗門高手來到風林派宗主身側說道:“正面迎敵咱們的損傷恐怕要遠大於他們,為何咱們不去攻城?”
只聽風林派宗主說道:“我等的目的是完全覆滅通行客棧,難不成去交給他們?若是對方私下達成協議坑了咱們一把,找誰說理去?信得過的終究還是隻有自己人。”
這話倒是在理,雖說如今通行客棧站在漁涼城那邊,但眼下通行客棧損失慘重,保不齊會出什麼陰招,畢竟那可是通行客棧。
兩人說話之間,宗門弟子也已經整裝待發,隨著風林派宗主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隊伍開始朝著呼延陀來的方向殺去。
兩方這邊剛剛動身,各種渠道的訊息就開始向四面八方開始傳播。
通行客棧舊址,一隊人馬此刻正駐紮在此地,為首的青年男子接到訊息後,開口道:“整理東西,準備出發!”
這個時候,另外一男子走到青年身旁說道:“就為了一個女子,值得這樣嗎?”
只見青年男子回頭笑道:“你真的以為我是為了一個女子而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嗎?”
“難道不是?”男子不通道。
“最初或許是,但現在,漁涼城可遠比一個井彩星有趣的多。”
“這話怎麼說?”
“從情報上來看,攻城一方屬於趙臨裕,守城一方屬於趙臨裕曾經的部將呼延陀,兩方各自拉攏了一批江湖勢力當做軍隊的先鋒,你說說兩個叛軍相爭,西楚朝廷會讓誰得利?”
“呼延陀?”男子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畢竟他的勢力比較小,壯大可以制衡趙臨裕。”
只見青年男子搖頭說道:“誰都不會,真正的得利的只有朝廷!”
“若是我所料不錯,趙臨裕和呼延陀的矛盾恐怕都是西楚朝廷一手策劃的,這次風波過後不僅趙臨裕和呼延陀會損傷,風林派那些人恐怕也一個都跑不了!”
“可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男子撓頭問道。
青年男子聞言看了對方一眼,無奈說道:“論勢力,在西楚沒有任何人能和朝廷抗衡,但是西楚朝廷太緊了,這江湖遠遠比他們想的要複雜的多。”
“可這也跟咱們沒關係啊!”
青年男子腦殼忽然一疼,不耐煩道:“就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