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求婚!(1 / 1)
此人面容清秀,像似一文弱書生,不過眉宇間的英氣極為濃重,並不像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看著阻攔自己的這個男子,李遊並未反駁其言語中‘人渣’的結論,而是問道:“你是誰?”
“我就是牧道天!”
聽此,李遊眉頭再次一皺。
在他看來,自己設定的反派牧道天不應是這樣一個書生模樣的人,也不是一個輕易將情緒表露出來的人。
此人......並沒有可以成為反派的資質。
他太單純了,就從這一番激進表態當中,李遊就已經認定此人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當然,這要是牧道天刻意為之,那他倒也可以承認是自己是看走眼了。只不過,此人的怒意絕非裝作出來。他的怒,是不受控制的怒。
李遊盯著牧道天看了許久,才道:“如果你只有這點事的話,那請你離去吧,我不想與你爭辯什麼。”
牧道天那裡會聽從他的話,直接上前而來,扯住他的衣襟,“今天,我還要像三年前一樣,讓你像一條狗一樣滾出北淵院!”
聽聞此話,李遊並未表示,但心中卻是在想著,若是對方繼續得寸進尺的話,那也不妨給此人一個小小的教訓。
不過就在此時,他揣在兜裡一直沒有聲響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向著他的腦海輸送一段畫面。
這畫面是五分鐘之後將要發生的事情:牧道天敗於他手,但他的胸口也被貫穿一個大洞。讓他遭受這種傷勢的人來自身後,是那先前在門外叫囂的獵山。
“這......”
看到這個畫面之後,李遊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難不成那人會偷襲我?
未等李遊反應過來,牧道天直接發起攻擊,這讓他無法退身而去,只能硬接。
“現在不能動手,動手只有死路一條!”
李遊絲毫沒有質疑那畫面的真實性,甚至都將其作為命理依據,謹慎對待眼前之人。
可是這牧道天卻像是不要命了一般,不顧一切朝著他攻來最為低劣的手段。
隨著時間推移,李遊的手機震動愈來愈烈,甚至發出了警示聲音。
“還有一分鐘!”
李遊默默感應時間的流逝,已經猜出距離那畫面來臨時還有多久。如果他再繼續與這牧道天纏鬥下去,則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逼急之下,李遊心中一橫,回想之前為自己輸入的三道開靈之術。其中一道名為小通泉術,需開靈後期且開通兩脈才能施展。現在以他的實力只能施展這道術法,其他兩道都需要開啟第三條靈脈才能施展。
“如此,就將此術就作為後手,他若真偷襲而來,必定會被此術重創!”
終於,最後一分鐘已經過去。
而他身後,突然出現一道令人窒息的殺氣。
“竟敢對院內道子動手,此為大逆,按規當斬!”
這大喝散去之後,烈山突然出現在李遊身後,手掌呈刀,刺向李遊後心位置。
在生死威脅之下,李遊幾乎是本能地將左手捏向牧道天的脖子,右手包裹湛藍水汽,向後伸去,攥住烈山刺向自己後心的手掌。
霎時,牧道天被他拎在半空中,而獵山也被他甩到百米之遠,落入地面揚起陣陣煙塵。
“你!孽徒!!”
獵山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遊,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沒了知覺。且在盛怒之下,他已經不顧臉面,將神動之境的元力釋放出來,誓要殺死李遊。
開靈與神動之間的差距並非加減乘除這麼簡單,是絕對的境界壓制。在這種壓制下,即便李遊再怎麼冷靜、出彩,也無法跨越這道鴻溝。
可以說,若獵山不要老臉的話,他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面對現在殺意盡顯的獵山,李遊已經沒了畏懼。因為,他的手機在獵山被甩出去的那一剎,就停止震動,恢復如初。
這代表了什麼,李遊不用腦子想都能知道。
“獵山,不要失了長者擁有的德行。”
遠方,一聲輕喝聲傳來。隨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位鬚髮皆白、雙眼深邃的老者。
此人,正是北淵院第十七代院主,道泉和獵山的師兄,獻北幽。
在這老者身上,李遊感受到了比獵山還要濃烈的境界壓制,甚至此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大山,恢弘沉穩而無法逾越。
而見獻北幽前來,那本是怒急的獵山突然老實下來,對其躬身一拜,“拜見師兄。”
對此,獻北幽只是點了點頭,便將全部目光放在李遊的身上,頗為讚賞道:“你很不錯。”
這簡單的四個字,在一些人耳中十分刺耳。
一些弟子也才反應過來,先前李遊可是在一位神動元士的偷襲下完好生存了下來,甚至還讓獵山本人吃了一個癟,不敢再去動手。
這代表了什麼,他們可太過明白了。
如今的李遊已經有了再次向道子之位挑戰的資格!
周圍眾弟子看得門清,獵山同樣如此。
他已經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李遊威脅到自己徒弟的地位。因為這不僅關係到他在院內的聲望,還關係到能否讓他站穩副院主之位。
現在道水已經自動放棄,院內除他之外再無二人有資格成為副院主。可李遊若再次出現的話,那本就對道水十分上眼的獻北幽絕對會作廢先例,重新啟用道水。
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此時,獵山已經動了將李遊師徒連根拔起的念頭。
他的心思,獻北幽自然看了個透徹,不過並未表示,而是對李遊輕聲道:“去閣內打入印記吧,此後你還是我北淵的弟子。”
李遊聽後,默默對其躬身一拜,進入了閣中。
這樣一來,就算獵山在想出言干預,也要顧及獻北幽的態度。如果強行阻攔的話,那無非是給自己招不痛快。
“哼,就讓你們師徒在蹦躂幾天。”
獵山眼中厲色閃過,氣呼呼地拂袖而去。
如此一來,李遊算是在北淵院落下了腳,而與此同時遠在百里之外的天道院內,卻是發生了另一件有趣的事。
“林師姐,我聽說那個許遠回來了。”
“他回來了?”
“是的,我還聽說許遠連敗牧道天與他的師父獵山,其實力已是今非昔比,甚有可能會再次奪回道子之位。”
“這樣的話......”
在一長滿海棠樹的小庭院內,一位美豔女子側坐在樹下石臺上,輕捋髮絲,眼中有著猶豫之色,“段師兄的境界已經一年沒有精進了,在這樣下去,我只怕是無法依靠他前往天陳國。如果去不了那裡,那我現在做的一切又是為了什麼?”
輕嘆一聲,這女子臉上愁容顯現,頗有一番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時,站在其身後的少女眼睛微微一轉,輕笑道:“師姐,你倒不如再投回李遊的懷抱,反正他以前是那麼的喜歡你,現在你在表個態,他也不會拒絕才是。”
聽聞此話,女子黯然的眼中突然閃起亮光,喃喃道:“是啊,他以前是那麼的喜歡我,甚至不惜與他的師父決裂。即便我傷害過他,那又算得了什麼呢?他還是那個許遠啊?”
“就是就是!”
少女極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女子說罷,緩緩自石臺起身,向著遠方注視而去,目有堅定之色,“我這就跟師父說,我要向許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