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吃肉的心(1 / 1)
山雞抬頭一看,一道紫影已經凌空撲來。山雞趕緊翅膀一扇地上一滾,紫影頓時撲空。撲空的何味道就地一滾滾到插在地上的大劍旁邊,一把把劍拔出來,彎腰挺劍,做出攻擊的架勢死盯著山雞。
看了看這個緊盯著自己的偷襲者,又回頭看看自己光禿禿的尾巴根……
何味道感覺對面的那隻山雞眼神變了,嗯,有殺氣。
殊不知,公山雞尾翎長而靚麗,越是長越是漂亮越是在母山雞群裡吃得開。而今何味道斬了它的尾翎,這和斷了它的子孫根有什麼區別……
這山雞眼睛血紅,翅膀一扇騰空而起,一雙鐵爪破空,朝著何味道抓來。
何味道也不慢,大劍回返,橫於身前,頓時鐵爪大劍相抵,竟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
何味道暗叫不好,這是碰上硬茬子了……
那山雞身在半空,翅膀一扇,頓時又生出莫大力道,何味道手中大劍不穩,趕緊左手也握上劍柄,雙方角力。刺啦一聲,火光迸濺,卻是山雞鐵爪縱使力大,拉的卻是劍刃。何味道力有不及,但雙手拉著劍柄。山雞鐵爪拉脫飛劍倒飛到旁邊樹杈上,死死盯著何味道。
何味道雙手握劍垂於腰間,小胳膊不停地抖摟,眼睛也是死死盯著樹杈上的山雞。
那山雞開始在樹杈上來回踱步,何味道大劍舉起,做了個防禦姿勢,然後觀察那山雞,只見它依舊步履穩健,鐵爪應該是毫無損傷。
忽然山雞一聲爆唳,展翅繞著何味道飛了一圈。何味道趕緊舉著劍背靠住一棵大樹,一絲不敢鬆懈。
一聲風聲傳來,山雞從何味道左上方俯衝而下,何味道大劍橫劈,山雞連忙躲閃高飛,雙方又開始了瞪眼模式。
此時何味道已經萌生了退意。力量不及對方,速度不及對方,對方還佔據有高空優勢……自保問題不大,但估計今天肉是吃不上了……
此地離洞府倒也不遠,大概七百步左右。何味道忽然大劍一低,朝著洞府急奔了幾步,剛剛背靠好一棵大樹就聽見背後勁風呼嘯,回頭就是一劍,劈的山雞趕緊飛閃。
一方又舉劍防禦、一方又死死盯著。
就這樣,何味道一有空隙就朝洞府跑幾步然後靠樹防禦。山雞一有機會就向前撲擊,然後再死盯著尋找間隙。
一方跑一方追,漸漸地戰場挪移到了樹林邊上,這時的何味道身上已經被山雞找到空隙抓了好幾道傷口,其中一道是何味道轉身奔逃時被鐵爪抓的,屁股上傷口深近半尺,血順著褲腳滴答滴答的掉,染了一路。
汗水不停地模糊著何味道的視線,強忍著疼痛睜眼舉著大劍,心底卻是一片冰涼。
現在離洞府只有四百步,卻成了生與死的界限。再無樹木可以背倚,只要衝出去,自己將再無一搏之力。
面前的山雞依舊虎視眈眈,何味道心底一橫,左右已無生路,左袖一擦眼前的汗水,緊了緊握劍的雙手,右腿一蹬就要衝上去搏命!
這時對面的山雞忽然背上一片羽毛一炸,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襲來。顧不上對面有斷尾之仇已經垂死掙扎的小子,撲稜翅膀呼啦啦飛走了。
何味道眼看著山雞飛走,頓時精神一鬆,撲倒在地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月上中天。
何味道裸著趴在自己的石床上,背上纏著一條厚厚的紗帶。屁股上涼絲絲的,顯然已經塗上了藥膏。
床邊還搬來一個石墩,上面放著兩件疊地整整齊齊紫色弟子袍,衣服上還壓著一瓶膏藥。
何味道掙扎著爬起來提起衣服,衣服下面還壓著一張小紙條。
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行小字:藥膏一天抹一次,三天癒合。
落款:一位路過不願透露姓名的美男子
何味道嘿嘿一笑,這老傢伙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覺是睡不著了,何味道披了件紫袍一瘸一拐的去煮了鍋小稀飯,喝了個飽。索性拖了張毯子,鋪在靈泉旁邊,盤坐不了,趴在毯子上日常尋了氣。
“咦?”
一聲驚喜的叫聲在石廳裡迴盪。
何味道感到有一絲絲氣流順著掌心留入了身體。
這就是靈氣入體?
何味道修煉的忘我,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從修煉中醒來。
一股小小的氣流在身體經脈裡慢慢流動,慢的如同猶如靜止一般。
何味道翻開大仙功入門手冊,只見手冊上清楚的寫著:
練氣之始,引天地靈氣入百脈,流轉周天,巡天數三千,匯氣成河,是雲河境。
書上標明,初次引氣入體,靈氣匯於百脈,開始流動,迴圈三千個周天,匯氣成河,進入雲河境。
書上說慢,也沒慢到這個地步吧……這轉完三千周天自己還能熬的到?
然而何味道不知道,哪怕現代修行界也鮮少有人知道一句上古諺語:
古有大能睡紀元、一星生死一周天
就在何味道初次練氣入體的時候,一則訊息在大仙宗上層炸開了。
方石沙小半天引氣入體,十五天靈氣執行三千周天,衝擊雲河境!
所有長老全部衝進掌門洞府,要目睹這修煉界最小云河期的誕生。
三天後
方石沙已經進入雲河期兩天了,與眾星捧月不同的是,何味道已經穿好紫袍,背上大劍,準備出去砍樹劈木頭了。
何味道改變了修煉日程。每日夜半時盤坐在靈泉眼旁邊引氣,整個天光大亮時背劍去砍樹,夕陽一現就抱木頭回洞府。小米粥一喝,練一遍自編的劈柴劍法就睡覺。
又半個月後,早
何味道覺得自己又行了。
每日劈柴力氣又大了不少,體內真氣也差不多有半根牙籤大小了。運轉起來的時候揮劍隱隱有了一絲風聲。
昂首挺胸邁進樹林,看著半個月前差點死於雞爪的戰鬥地點。嘿嘿一笑:“狗賊,今日必讓你葬身我腹!”
何味道樹林裡一頓好找,都跑到離洞府四五里的地方了,再往前就就是何味道還未探索過的地方,時間也到了晌午。
昂首挺胸變成了垂頭喪氣,何味道正準備打道回府喝稀飯的時候,一聲雞叫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聽聲音就在不遠處。
嗖一聲何味道竄到樹上,躲在樹帽裡的何味道四處瞅摸,果然在離他三四十步的地方發現了目標。
不幸的是,敵雞不止禿尾巴山雞一個,周圍還有三隻灰撲撲的山雞。
幸運的是,那三隻灰山雞與地球的正常山雞差不多大小。
何味道並沒有紅著眼下去血拼,而是仔細觀察四隻敵雞,分析資料。
禿尾巴山雞沒有多大變化,頂多就是尾巴毛又長出了一點。三隻灰山雞個子不大,翅膀短短,估計飛轉騰挪要差禿尾巴山雞甚遠。雞爪正常有了肉色,遠不是禿尾巴山雞那種黝黑泛光的剛勁鐵爪。
禿尾巴山雞得意地咯咯咯叫,不知道在炫耀什麼得意事。
三隻小母雞卻理都不理它,各幹各的,一隻小母雞抬頭瞥了一眼還在自鳴得意的禿尾巴山雞,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鄙夷,低頭漫步去了。
一瞬間,何味道心底居然有了一絲愧疚……
禿尾巴山雞垂頭喪氣的黯然離開。
離開的方向恰好是何味道的那棵樹……
天意弄雞啊……
一把熟悉的大劍從樹上爆射而來!速度比上次更快!
禿尾巴山雞剛長出半掌長的尾翎應聲而斷,又露出了光禿禿的雞屁股。
宿敵啊!宿敵!
禿尾巴山雞大怒,飛爪抬頭一抓,果然天上的一道紫色身影慌忙狼狽躲避。
何味道地上一滾拔起大劍主動撲上前劈出一劍。禿尾巴山雞飛爪攔擊,卻被一劍砍飛。
短短十幾天,何味道力量已然壓過了這位差點把自己逼上死路的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