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弟子殺東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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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位與對手互掄王八拳的選手——蕭不敗。

一臉眉飛色舞的走上擂臺,對手是也一名內門弟子。

一聲鐘響,兩方作揖。

飛劍同時激射,手印掐的飛快,飛劍越發刁鑽迅疾。

都是雲河後期,顯然大家靈氣總量半斤八兩。法術也是就那幾個通用法術,你一個輕身術,我一個強體術,最後再來一個重力術給對方施加點壓力。反正就是限制有餘,殺傷不足。

大概鬥法一刻鐘的光景,靈氣都耗盡了……又到了大家喜聞樂見的王八拳現世時間……

彷彿回到了主場一般,蕭不敗伴著臺下山呼海嘯般的吶喊,怪笑著奮勇前進,把那內門弟子輕車熟路一頓胖揍,拿下了比賽……

眾長老看的眼眶直跳,眾弟子看的眉開眼笑……

好傢伙!直接好傢伙。

先拼盡靈氣,然後撲上去肉搏。

這傢伙這套路好像真在雲河期弟子中無敵了……畢竟誰沒事會去磨鍊街頭潑皮打法。

眾人腦中忽然閃現出一個人物,周天境便把親傳也錘趴下了……

這麼一比,心裡頓時更難受了……怎麼這屆大選出了這麼多奇葩弟子。

收拾擂臺,下一場弟子準備登場。

還沒等三聲準備鍾,一個褐色長袍斜披,胸膛盡露,長髮散漫的弟子已經站在了擂臺邊上。一雙眼睛彷彿沒有睡醒般半眯著。

清理擂臺的弟子小心翼翼的從他旁邊走過。

鐘響,一位古靈精怪,長相甜美可人的小姑娘又是蹦蹦跳跳的上了擂臺。

臺下眾弟子卻沒有像上次一般調侃,畢竟對面可是宗門第一弟子啊。這回楚小妹怕不是要被打哭……

“師兄下手輕點,小妹年紀還小,可撐不住你那大磨盤幾下子。”楚琳琅先行勢弱。不是示弱,是真的勢弱……

對面殺東盡連個笑容都欠奉,依舊是眯著眼打瞌睡。

楚琳琅也不惱,這才是第一弟子的氣派嘛。

一聲鐘響,一團青火直接出現在楚琳琅右手。左手一掐,火光騰起。嬌小的身軀頓時套了一件火焰鎧甲。

“火牢!”

“三千里火!”

嬌喝聲中,一個火焰牢籠從楚琳琅手中飛出,直接將殺東盡籠罩在內。

一片火海順著楚琳琅腳邊蔓延,眼看就要滿鋪到火牢裡,一片灼人的熱浪撲的臺下眾弟子都呼吸困難。

殺東盡忽然睜了一下眼睛,一個碩大的連桿石碾出現在手中。

輕輕一揮,火牢輕易破滅。脫手往地上一甩,石碾直直地朝楚琳琅滾了過去。火海被壓出了一條小路。速度極快的石碾快滾到楚琳琅身前時,殺東盡一躍而出,從地上一把抓起石碾。木柄在楚琳琅身上一戳,楚琳琅的火鎧頓時碎成了一片片落葉般飄零開來。

楚琳琅一臉苦色,這就是第一弟子的實力嗎?

臺下長老弟子也是一片驚呼。

殺東盡,面對親傳弟子,秒殺之。

依舊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一如剛來時的樣子。

直到殺東盡消失不見了,臺上楚琳琅還在泫然泣淚。

長老席一位白髮老嫗站起身來嘆息一聲,飛身而起,落在楚琳琅面前。

“師傅……”楚琳琅淚眼婆娑的看著白髮老嫗,一時間哭出了聲響。

“唉,你還是沒有受過挫折啊,人這一生怎麼會不經過失敗?”老嫗輕輕道。

“可是師傅,我連他一招都撐不過去。”楚琳琅委屈道。

老嫗撫摸著楚琳琅頭頂,溫柔道:“你年紀還小,以後有的是時間磨鍊。你只看到了撐不過你殺師兄一招,卻沒想過,他受過的失敗是你的千倍百倍。曾經多少次,他都遍體鱗傷地哭著躲在咱們龜母峰不敢回去……”

楚琳琅睜大霧濛濛的雙眼,原來那個霸道凌厲的殺師兄也曾經失敗過,被打哭過……

臺下閉目養神的殺東盡身子一個戰慄,看著臺上溫柔的白髮老嫗,眯眯著的眼裡出現一絲溫柔。

“趙姨,你的囑託我辦到了。不過以後這小屁孩不得恨死我……”小聲嘟囔。

想著自己每次躲在龜母峰哭泣時候那個給自己遞錦絹的小丫頭,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爬上眯眯眼的臉龐。

接下來上場的仇荒毫無懸念的一斧把對手劈出場外。

楚蒹葭的對手被凍成了一座冰雕,一下場趕緊找了碗薑湯喝……

肖百雨的對手最是奇怪,一上場飛劍還沒拔就自己迷迷糊糊跳下擂臺了……

大選第三輪順利結束,結果並沒有出乎人們預料,該勝的都勝了。

就此十二親傳,五人淘汰,開創了歷屆大選之先河。

周尋道、曲瓊瓊、林驚蟬、齊天、楚琳琅先後出局。

也就意味著,有三人要靠長老評選進入五大十傑了。

結果很快,還沒等第四輪大選名單出來,長老點評的補入五大十傑已經出來了……

齊天、高下、林驚蟬。

齊天與林驚蟬的實力有目共睹。至於高下,則是那股決絕與不屈,讓眾長老刮目相看。

還有五位內門弟子排位在這三人之上,有了角逐五大的資格。

眾弟子們意猶未盡的散場,長老們紛紛駕雲回峰。

一夜時光淡如水,不經流轉總天明。

象楠峰下,一道拄著拐的身影靠著一顆小樹看著初升的太陽。

狗骨峰上一個赤膊裸上身的弟子拖著一把大錘上下舞動。

鳶梔峰後山斷崖下面一個洞窟了,一道倩影盤坐在洞口吐納。杏眼中的怨憤彷彿被朝陽點燃。

龜母峰巔,一個小小的女子掌心端著一團青焰,認真的盯著,似乎在想些什麼。

龍蘭峰山腰空地上,何味道一招一式打的很慢。身前一塊巨石沒有一絲裂縫,儘管已經被何味道打了百拳。

再更遠處的掌門鶴竹峰深處,一個小院裡。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仰頭看著天上繁複卻井然有序的大陣法幕。縷縷陽光如同照進水域一般來回搖曳。少年原本雜亂的頭髮已經盤起,一個金絲道冠束著,琉璃髮簪穿過,顯得精幹而利索。

少年手中把玩著一個紫色小鼎,小鼎天然浮雕正面江山社稷,背面黎民蒼生。

看著搖曳的陽光,少年不知在想誰。

天光大亮。

何味道揹著大劍站在龍蘭峰山頂,遠眺著遠方的雲海和碧空。

就在今天,他有一番大戰,掌門親傳範返。

弟子們早就到了賽場,決賽將近。

擂臺上已經有弟子在比鬥了。

兩個內門弟子十分幸運的抽到了一起,這就意味著他們有一個是有角逐五大的可能得。

十二個選手,如果有一組同時出局,那這場比賽的勝者就直接進入五大。

那是海量的資源傾斜,已知弟子中無上的地位,由不得弟子和他們的師傅不心動。

臺上飛劍縱橫,兩位內門弟子拼盡全力相搏,輕身術加持著。雖然不能飛,但一躍三五丈之外,身姿也是飄逸得很。

一位長臉弟子久攻不下,手印結得似要飛起,飛劍在天上極速劃過一道道詭異的弧線。那手速,在親傳身上都很難看到。

大選到了這個時候,只剩十二個選手,其中絕不可能有濫竽充數之輩。

面對長臉弟子近乎絕對的結印速度,對面矮個弟子也不甘示弱,分心兩用,一把一尺多寬的大劍從中間一分為二,一前一後舞的密不透風。

縱使長臉弟子角度十分刁鑽,手法劍速都稱的上是雲河境天花板了,仍然攻不破矮個弟子如兩片門板一般的防守。

兩人都在功防中尋找機會,等待對方靈氣耗盡的一刻。

久守不如久攻,矮個弟子終於還是出現了一絲紕漏。

背後一道危險空隙暴露,被長臉弟子長劍趁虛而入。頓時一道血痕在矮個弟子背上蔓延。

大選長老及時入場,一把抓出長臉弟子的飛劍,倒插在擂臺地上。

矮個弟子受創倒地,長臉弟子也瞬間靈氣耗盡。兩人一趴一蹲,擂臺上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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