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硬邦邦與軟趴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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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怎麼回事?”段天錦看著緊跟著林穿喜,從天上一閃而下的林傷月警惕道。

段掌門被困在死寂結界中,尚不知林傷月的事。

“這是小女,林傷月。她的事戰後再說。請掌門示下,我們現在是否出擊。”林穿喜正襟問道。

其餘七位長老和戰部兩位長老渾身帶著濃重血腥味紛紛落下,緊緊盯著段天錦。

看著一雙雙眼睛帶著期盼望著自己,段天錦何嘗不清楚。無數大仙宗弟子盼望的無非就是在這最後關頭,能與自己曾經的仙帝最後並肩作戰一次。

這是全宗士氣最高昂的時刻,也是破敵唯一的希望,最好的時機。

深吸一口氣,段天錦踏前一步,聲音不大,卻穩穩傳進每個大仙宗弟子的腦海中。

“我大仙宗已到了最後一戰的時刻,你們已經為宗門流了血,為六合盡了忠。我現在不作為掌門,而是作為一個生在這鼎宇邊城的普通人,代表六合的無數黎民,向你們行禮了!”

段天錦沒有行道揖,而是雙手抱拳彎下了挺直的腰。

七萬大仙宗弟子沉默無語,回頭看著戰死的戰友,眼中霧靄蒸騰卻不流出眼眶。

“現在!我!大仙宗第四百三十七代掌門段天錦!追隨先祖前賢足跡,重舉戰旗,再修長劍。護我人族尊嚴,衛我宗門榮光!此步邁出,唯死而已!”

說罷段天錦往前重重踏出一步,戰劍瞬間出現在手上。

“此步邁出,唯死而已!”大仙宗長老弟子全部一步邁出。成秀秀戰旗高舉,向著陣前六十萬荒族衝去。

“鏗!”兵器出鞘聲響徹天地,七萬大仙宗弟子緊跟戰旗,豪邁進擊。

訶豆豆看著直衝而來的黃雲戰旗放聲大笑。

“仙帝天尊都死了,剩下的一把破旗子誰還會在乎?看看我的皮靴,這就是剝了你們大仙宗殷雪天尊的肩上皮鞣製而成的。我腳踩了一百年,真是舒服啊。”

大仙宗弟子眼中噴火,荒族卻是放聲大笑。

“全軍出擊!大仙宗今日必被我郈荒男兒徹底摧毀!世間再無鼎宇邊城!”訶豆豆大喝一聲,背後血翼蒸騰,速度快到極致,瞬間便與段天錦再次交手。

仙門弟子金丹閃爍,劍光縱橫吞吐。

飛行戰獸咆哮不止,郈荒戰士舉刀橫天。

兩股洪流瞬間撞擊在一起,靈氣與血氣掀起的風浪甚至直上高天,吹散了較淺的浮雲。

大仙宗弟子瘋狂了一般,再不躲閃。金丹飛劍不要命一般縱橫戰場,斬殺數名荒族後靈氣一旦枯竭,直接自爆金丹,帶走數十上百的敵人。

雙方戰損直線攀升,雖然郈荒人數數十倍於大仙宗,但大仙宗長老迅速擊殺郈荒十尊破境強者。雙方高層位面徹底失衡。十位長老在大戰中如摧枯拉朽般擊殺無數郈荒弟子。

其中三蛋長老和趙李長老為甚。

趙李長老頭上一隻巨大靈蝶,五彩斑斕的翅膀不停扇動。每一次扇動便有無數白色粉末從頭頂落下,落在郈荒戰士身上便瞬間蝕骨化髓,慘叫聲驚天動地。

而長身和藹的三蛋長老則是一條碧色神鞭甩動,面前的荒族成片倒下,彷彿割麥子一般輕鬆寫意。

後方四十萬大軍則是被炎火、青火、俞月明等六位長老阻攔,喊殺聲也是一片。

狗頭與林穿喜接上了火,林穿喜居然不閃不躲,一塊刻著猙獰鬼頭的巨大盾牌舞地虎虎生風。狗頭背後拖出一條金色巨尾,渾身血氣凜然。兩人一時打的旗鼓相當。

訶豆豆看著荒族的迅速死亡,彷彿事不關己般,一把鋸齒長刀與段天錦不斷廝殺。

荒族氣力強橫,就算段天錦也不敢硬接訶豆豆長刀劈砍,只是手印不斷變化,元神中萬千劍氣從四面八方衝擊訶豆豆。

荒族與六合修士交手向來憋屈,這群人族修士彷彿蚊子一般在天上繞著你飛來飛去。等荒族掌握了飛行技巧,人族修士又開始吊著你,反正你速度沒他快,只能任他飛劍在你身上叮來叮去。

訶豆豆現在便是這樣,速度趕不上段天錦。段天錦的普通劍氣打在他身上又不痛不癢。就很狂躁。

“虧你還是大仙宗的掌門,躲躲藏藏,敢不敢正面接我一刀!”訶豆豆怒了,這麼打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可惜專克修士的死寂結界被莫名其妙的破掉了,不然訶豆豆都想把段天錦按在地上摩擦了。

“讓我和你比肉身?可以,你站著不要動,接我一記龍鱗劍,看我能不能破了你那胡福王八身!”段天錦緩住身形罵道。

訶豆豆都被氣笑了。

我站住不動接你一劍大招?

你怎麼舔著老臉說出來的。

“好好好!你躲去吧,老子追不上你,先把你這些什麼長老全**再說。”訶豆豆轉身向著頭上頂著靈蝶的趙李殺去。

兩人訶豆豆追不上段天錦,段天錦沒時間放大招斬訶豆豆。僵持了許久,訶豆豆終於把目標轉向了其他人。

段天錦不緊不慢的跟著訶豆豆,絲毫不擔心趙李被偷襲。

開玩笑,沒兩把刷子能當上大仙宗一峰之主?

一隻帶著紫紗手套的玉手彷彿從虛空之中伸出來一般,訶豆豆慌忙一拳接著。

一聲爆鳴,訶豆豆被震得向後翻飛。

“傷月姐還是出手了。”訶豆豆血紅眼中閃現出一絲光芒,穩住身形後緊盯著林傷月。

“少主不是早就懷疑我了嗎?”林傷月朱唇輕啟,一雙桃花眸子沒有半分波動。

訶豆豆咧著嘴笑嘻嘻道:“傷月姐姐這就是冤枉本少主了,本少主根本就沒有懷疑,而是早就確定了你的身份。”

林傷月面無表情的望著他,不再發一言。

“你和你娘長得太像了,甚至比她還要美三分。”訶豆豆露出追憶一般的神情。

林傷月古井無波的眸子中多了一絲波瀾。

“當年就是我帶領兩尊擊水境,五十四位破境強者會獵沙場。居然遇到了一個初入龍門境的修士。我動用秘寶觀其骨齡,發現那叫海月蟬的女子居然才二十八歲!如此天才,倘若不是遇到了我,未來的成就恐怕難以想象啊。可惜!她遇到了我。我將她圍而不攻,還奪了她的身份令牌。誰知那女子剛烈至極,見我奪了令牌居然沒有考慮,瞬間自爆了金丹。倘若不是我父親給了我不少保命手段,險些著了她的道。”

訶豆豆說的輕鬆,卻把海月蟬當時的絕望說的一清二楚。

林傷月秀拳緊握,絳紫手套發出“咯吱咯吱”的擠壓聲。

“她以為自爆金丹身死便可以解開與身份令牌的關聯。哈哈,天真!你看!”

訶豆豆說完從護腕中取出一塊琥珀般的石頭,拳頭大的石頭髮出並不顯眼黃濛濛的光。一團黑氣和一大團紅氣在石頭中混合追逐。

“這叫‘鎖魂石’,來自咱們的鄰居巫荒。海月蟬自爆金丹的一瞬間,我便將其靈魂鎖住。靈魂既在,修士與令牌的關係自然還在。本少主由此向大仙宗親傳弟子發信,佈下天羅地網,準備把大仙宗年輕一代全部斬盡。”

林傷月都驚呆了,眼神呆滯的望著訶豆豆手中的鎖魂石。那是海月蟬的靈魂!昔年的大仙宗天賦第一海月蟬居然沒死!

看著林傷月死死盯著手中的鎖魂石,訶豆豆冷酷笑道:“沒錯,這就是海月蟬。只是這位天驕弟子日日受巫火煉魂,如今已八十年了!”

巫火日日煅魂,整整八十年!

“我要你死!”

林傷月蛾眉倒豎,桃花眼中噴出火來。

婀娜身影在天空閃爍,一道紫色拳影彷彿擊碎了一塊琉璃般從虛空中襲來。

美人倒蛾眉,一拳驚風雷。

背後劍影呼嘯。

拳光劍影交錯,狠狠轟在訶豆豆身上。

訶豆豆血紅雙翼凝固,狹長雙眸冷光洩盡。整個人彷彿一塊水晶一般裂紋密佈,隨後嘩啦一聲散開。

這就死了?

林傷月不敢置信的看著滿天碎片。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看來傷月姐姐還是捨不得我嘛,看到我死了都這麼傷心。”

林傷月迅速回頭,只見完好無損的訶豆豆扇動巨大血翼飛在半空,鎖魂石已經不在。手中把玩著一個小小的玉石箜篌。

林傷月臉色一變,顯然她認識那個玉石箜篌。

“既然敢把你留在身邊,沒點防備怎麼行?你說是吧傷月姐姐。”訶豆豆笑的很詭異。

悄悄跟上來的段天錦暗中窺伺著,防範訶豆豆。然而錯過那一刻的段天錦並沒有看到海月蟬的鎖魂石。

段天錦觀察細緻,瞬間明白那個玉石箜篌必定關係著林傷月的性命。

段掌門不動聲色的背起手,手中出現了一個小小卷軸,隨時準備捏碎。

林傷月俏臉上露出一絲掙扎,又很快平靜下來。

一道悅耳的傳聲在段天錦識海響起。

“掌門,保護好驚蟬!”

一瞬間,紫影漫天。

玲御長老駕馭奇餘,奇餘背上拖著兩個拖油瓶降落在仙降殿。

龍九戰望著奇餘背上直挺挺的何味道,匆忙跳過來喊:“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玲御長老沒好氣的把何味道和一攤泥似的劉一鄉扔到青石板上。

氣的劉一鄉都想噴糞了,可是看了一眼玲御,又把到嘴邊的糞生生嚥了回去。

“人交給你了,我還要去戰場殺敵,不能陪你們在這虛度光陰了。”玲御難得毒舌了一回。

“哎!哎!玲御師妹慢走,多謝你把這小子給我送回來了。”龍九戰一臉殷勤。

玲御飛身上了巨大的奇餘,直衝天空而去。

圍著何味道和劉一鄉嘖嘖稱奇轉了兩圈,色子長老作出了精彩點評。

“臭小子就是年輕,戰場上也能把自己玩的硬邦邦。老劉啊老劉,老了不是?看看,這上去才多長時間就軟趴趴的了。”

何味道反正是聽不到,趴在地上的劉一鄉瞬間就把積攢許久的x噴了出來。

“龍九戰你這個xx!你才xxx!你個老不正經東西,我xx你的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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