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驢爺的自尊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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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錦與林穿喜拉拉扯扯的推搡,口中罵罵咧咧的。不知不覺間已經接近了郈荒軍前百步。

訶豆豆都懶得與這倆貨廢話了,大手一揮就要圍而殲之。

身後大批戰獸嘶鳴著前行,各種兵器鋒芒畢露。只要短短瞬間就能把這兩人斬於獸下。

忽然異變頓生。

“少主小心!”狗頭大喊一聲。

一道薄薄光幕從兩人手中綻放,只是一瞬間就把兩人和訶豆豆圍在其中。

突擊的戰獸一下撞在光幕上。宛如是一顆石子扔在石牆上一般,面目詭異的貼著光幕溜了下去。

這小小一層光幕居然堅固的不可思議,比之護星大陣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仙宗角仙台特產,無關幕。

一瞬間,訶豆豆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手拉手獰笑,一時也是無語。

你堂堂大仙宗宗主和行使副宗主職權的林穿喜,這眾目睽睽之下是一點臉都不要了是吧?

彩寄飛快出現在手中,橫大戟重重一擊,只見那薄薄光幕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別費勁了,這無關幕可是我大仙宗兩位仙帝留下的帝寶。雖然沒什麼別的作用,但只要被困進來,別說是你,就是你爹一時三刻也別想脫身!”段天錦獰笑著,頭頂元神也咧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不要廢話了!**丫的!”林穿喜哪有那些時間墨跡,大盾一舉便闊步前行。

無關幕圈出的決鬥臺對於訶豆豆與段天錦這種大修士來說,簡直小的可憐。前後不過兩百步距離,連一個御劍騰空都難以施展。

對這種短兵相接的局面,雙方互有利弊。

要是段天錦與訶豆豆兩人對決,那幾乎可以肯定段天錦乃是十死無生。八荒修體術,在這無法拉開距離的無關幕中,訶豆豆可以把段天錦踩在地上慢慢摩擦。

所以,在兩人開啟無關幕前,推拉的位置恰到好處。只是一瞬間,林穿喜這位大仙宗第一坦克也擠了進來。

由此局面便成了:段天錦這個技能點滿的炮臺法師,龜縮在林穿喜這輛堅不可破的坦克中。

火力揮灑的那叫一個痛快。

段天錦手訣變幻絲滑順暢,道法飛劍不要錢一般的飛揚。

訶豆豆手舞彩寄左右支拙,伏虎破王身已開。但就連血色翅膀都瞬間被毫無顧忌的段天錦打的殘缺了。

林穿喜扛著鬼臉大盾,與訶豆豆攻來的彩寄不斷相撞。震盪的能量波動幾乎肉眼可見。

但就是這荒主都在意的彩寄神戟,愣是破不開林穿喜的防禦。

無關幕外狗頭急的直跳腳。幾次要下令拿下大仙宗十幾人。但眼看著那殺東盡連寂滅盤輪迴碾都扛出來了,不得不忍了下來。

那些大仙宗長老固然戰力驚人,但這個扛著輪迴碾的小子才是郈荒軍中最畏懼的人。

“少主你要加油啊!好歹撐到荒主歸來!”狗頭心中默默的為訶豆豆加油鼓勁。

要是訶豆豆知道了這貨的心裡話,定會怒噴之:有本事你進來加油!

大仙宗中也有一人急的跳腳,這兩人還行不行?怎麼這麼許久都拿不下一個訶豆豆!

正是大仙宗的戰部大長老鄒不禍。

鄒老大戰場上處處吐血,早就疲憊不堪。如今段天錦與林穿喜悄然把訶豆豆拖進無關幕,這位戰部大長老恨得直癢癢。為什麼不把我也帶進去!

眼見訶豆豆渾身浴血,眼看是要不行了。

“死來!”林穿喜大吼一聲,大盾斜拍。頓時訶豆豆被拍的踉蹌退後。

但訶豆豆不但沒有懊惱,血紅的眼睛中反而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斬波濤!”彩寄脫手向著林穿喜而去,反手間一把與訶大海手中一模一樣的長刀已經拔刀橫斬。

刀光猛烈前行,速度之快令正在瘋狂輸出的段天錦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

已經為海月蟬的訊息昏了頭的林穿喜終於還是忍不住出了手,被訶豆豆抓住了兩人配合間的空隙。

刀光崩裂空間,段天錦想要躲閃已是來不及了。

林穿喜把心一橫,縱身跳到段天錦身前。刀光整個劈在林穿喜背後,縱然是龍門境後期的蟬蘇峰掌座也被一刀劈的口吐鮮血,一道恐怖的傷疤在背後不斷延伸。

鐵塔一般的漢子瞬間萎靡了下去。

訶豆豆得勢不饒人,右掌一招,彩寄倒著飛回。

揮舞大戟再次攻了上來。

眼見段天錦就要命亡戟下之時,天外一道流光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飛速射來。

一根纖毛!一根拂塵上的白色纖毛!

柔軟的纖毛筆直穿過,仙帝遺寶無關幕瞬間碎裂成片,四處飄舞。

以至柔擊至剛!

持戟而退的訶豆豆心中一沉。

遠在天外尚有餘力救下段天錦,那豈不是說天外的父親已經身處危境!

訶豆豆打了個眼色,身後的狗頭瞬間心領神會。

背後雙手不斷變換,郈荒軍不知不覺間便把四周空間擠了個水洩不通。

正在認真處理林穿喜傷勢的段天錦一無所覺,其他人則是兵器金丹離體,沉著防禦。

何味道把“牛沖天之劍”取出,認真想了想又瞬間收回令牌。畢竟這把第一任師傅的亡命之兵現在看來實在過於羸弱,與戰場這些重兵稍一觸碰便難逃折斷命運。

倒是還有一把“斬望”,但那十三萬斤的分量,何味道現在也就望著流流口水罷了。

一時間,失去最順手黑棒子的何英雄只能攥緊拳頭怒目而視。

“莫要斬殺,拿下他們!”訶豆豆軍令發出,頓時鋪天蓋地的郈荒軍驅戰獸蜂擁而來。

這一道命令發出,註定要有無數的荒族赴死。但訶豆豆已經別無選擇,倘若訶大海真的戰敗,那這些人就是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到郈荒的憑藉。

一隻碩大的靈蝶當空而舞,點點星光墜地,撲上來的荒族瞬間腸穿肚爛墜落如雨。

但郈荒荒族悍不畏死,死了一批另一批迅速撲上填補空位。

以人命換大仙宗眾人的靈氣。

奇餘背上的何味道空有一副拳腳,全無發揮於地。

保護宗主副宗主啊,這是勤王啊!這天大的功績看的何味道心癢癢的。

忽然,下方一道白色身影映入何味道的眼簾。

只見一隻天殺的驢子正在戰場穿行,驢嘴裡不斷咀嚼著。

戰場上荒族隨身攜帶的,大仙宗弟子戰死後爆出的仙草靈石丹藥不計其數,這貨正滿地啃的不亦樂乎。

何味道忽然眼前一亮,一個誘惑極大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

想到就幹,這是何味道的行事準則。

忽然從奇餘背上跳下,筆直的向著地上落去。

彷彿一顆隕石落地般,體重驚人的何味道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滿地的血水馬上往坑裡流去。不等血水灌滿大坑何味道已經一躍而出了。

白驢聽到動靜正要撒丫子跑路,從坑裡跳出的何味道已經大喊。

“驢哥驢哥!不要跑,有一堆大好處等著咱們去吃,你去不去?”

正要蹬後蹄狂奔的白驢忽然腳步一頓,狡黠的雙眼盯著何味道變幻色彩。似乎在鄙視何味道一般。

你小子有好處會叫我?

“真的真的!你看見那個穿紅甲的了沒?那是極品靈石打造的。那小子可是荒主的兒子,富裕的很,只要咱倆把他拿下,好處五五開,怎麼樣?”何味道停在遠處不斷鼓動唇舌。

“噗~~~”

誰知白驢打了個響鼻,抬頭找到訶豆豆的身影,瞬間後蹄一蹬,踏天而上。

這擺明了,好處我都知道了還要你幹什麼?

世界上什麼東西最香?

是獨食!

何味道差點沒把廢氣炸了,這廝總是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整理他的下限。

一道白影飛快,正在看戲的訶豆豆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撞了個人仰馬翻。

碧玉青雲馬踉蹌後退,退了足有百多步才緩住身形。

待停好後訶豆豆瞬間感覺腰部一片清涼,低頭一看,差點腦門子被氣飛了。

只見一身靚麗的極品靈石鎧甲腰部已經有一大片消失了。訶少主滑嫩白皙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眾人眼底。

就連郈荒軍都呆住了,熙熙攘攘的往訶豆豆處衝去。

倘若這位少主出了事,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都閃開!我親手宰了這頭驢子!”訶豆豆大怒。

彩寄橫空,碧玉青雲馬也是雙目通紅。

被一頭不到一人高的驢子撞退,簡直是馬生之恥!

英俊的訶豆豆臉色通紅,舞著一炳神器彩寄,上天入體追擊白驢。

這白驢也不是吃素的,彩寄砍到它身上,像是砍到一塊神鐵上一般,嘭的一聲就彈開了。連一絲印記都沒有留下。

這貨還時不時回頭狠狠撞擊碧玉青雲馬,使得青雲馬不得不閃避。

兩者速度相近,白驢肉身無比堅韌,訶豆豆武技純熟。

一人一馬與一驢高天追擊,居然打成了不勝不敗之局。

不過白驢也是領略到了這位郈荒少主的闊綽。

那寶物不要命似的撒,不求斬殺白驢,只為延緩驢子的腳步。

一會功夫,光上品靈石就扔出數百枚了。

樂的白驢不斷停下腳步狂啃不止,連訶豆豆砍在身上的大戟都顧不上了。

察覺到白驢詭異的訶豆豆迅速調整心態,狠狠剜了白驢一眼,悻悻的撤馬而歸。

既然再追下去也不能斬殺這白驢,又何必無端折損大軍士氣呢?

白驢一臉不服氣的陣前躍來躍去挑釁,訶豆豆只當是馬戲團的驢子給自己跳舞一般,眼觀鼻鼻觀心。

見那白驢痴心不悔,從手腕處摸出一快下品靈石,憑空扔到白驢面前。

這下可是陰差陽錯之下戳到了白驢的痛腳。

驢爺是什麼驢?那可是打家劫舍的強驢!那可是刀砍在身上不眨一眼的狠角色!

如今你小子扔塊下品靈石什麼意思?打賞嗎?

白驢氣的直跳腳,幾次衝到訶豆豆麵前都被訶豆豆揮舞彩寄逼了回去。

反正砍不死你,那彩寄就當球棒來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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