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陽三劫〔三〕(1 / 1)
“神棍也算是神劫嗎?”我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
李麻子卻因為我的這一句話而氣急敗壞:“神棍怎麼了,你想要活過來還不是要靠我這個神棍。”
我聽著李麻子好像是生氣了,趕緊嘻嘻一笑:“李叔你不是我的神劫,你是我的神助。”
這個時候父親攙扶著微微抽泣的母親走了過來。
“他李叔,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嗎?”父親問道。
從父親的語氣中我可以聽出來,父親依然不太相信李麻子。
其實哪怕是我,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的話,我也不會相信,而且李麻子這個人整天在村子裡都神神叨叨的,說的話沒幾句可信。
李麻子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對父親說道:
“老哥,我確實能夠讓方墨活過來,但是卻有一件事情得經過你們的同意,只有你們同意了的話,我才可以幫你們。”
“麻子兄弟你說,只要是我們夫妻能做到的,什麼事我都答應。”母親表現的非常激動。
“也不要你們答應什麼,”李麻子說道:
“只是我的法力有限,就算是讓方墨活過來,也只能是保持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他依然會死去,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同意不同意,如果同意的話,我這就施法讓方墨活過來。”
“只能是一個月嗎?”母親明顯有些失落。
李麻子點點頭:“這是我的極限,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等著明天出殯就可以了。”
“我們同意!”父親和母親異口同聲的說道。
其實我和李麻子早就料到父母會同意。
別說是一個月,哪怕是我能再活過來一天,父母也一定會同意的。
這也正是我和李麻子商量好的計劃,以這個謊言去欺騙父母。
讓父母覺得我本來是無法復活的,在李麻子的幫助下,我卻可以復活一個月。
這樣還陽反而會讓父母心中開心一些。
如果我貿然還陽又貿然死去的話,確實會給父母帶來非常大的打擊。
但現在已經跟父母說好了我還陽一個月之後還會死去,卻也是讓父母有了一個心理準備,不至於到時候太過悲傷。
“那麼方老哥、嫂子,我這就開始要施法了?”李麻子用徵求的語氣說道。
等父母同意了之後,李麻子讓父母把家裡面的其他人全部遣散出去,然後將我的棺材蓋開啟。
李麻子嘴中“嗚嚕嗚嚕”地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我估計就連李麻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唸什麼。
而我則是按照張道長教給我的辦法,走到了自己的棺材跟前,然後進入棺材,躺下。
這樣依然不能還陽,因為我的魂魄之前已經離體,現在就算是靈魂進入身體也不能融合。
我拿出張道長給我的一個銅鈴,然後輕聲念出張道長教給我的口訣。
突然我的身上猶如電擊一般,一種撕裂般的疼痛襲遍全身。
“啊!”我不由自主的大叫一聲,瞬間從棺材裡面坐起。
“墨兒!”母親激動的跑了過來,一把就抱住了我。
父親也站在棺材旁,眼睛紅潤潤地看著我,臉上卻帶著淡淡的微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還陽成功了,微微一笑:“爸、媽!”
在我叫出“爸媽”的時候,母親已經泣不成聲。
父親手搭在母親的背上:“別哭了,墨兒能活過來是好事,應該笑才對。”
“對,是好事。”母親又破涕為笑,拉著我從棺材裡出來,並向我問道:“墨兒,你想吃什麼,告訴媽,媽這就去給你做。”
“我想吃您炒的土豆絲。”我臉上也帶著淡淡的微笑。
其實此時的我也很想流淚,與自己的親人經歷了一次死別,現在重逢,心中不免悲喜交加,但我卻始終保持著微笑。
李麻子已經不知道何時離開了我家。
哪怕是大半夜,母親也炒了一盤我最喜歡的土豆絲端了來。
吃了土豆絲之後,母親還想要跟我說話,父親卻勸道:
“別說了,有什麼說不完的話明天再說,讓墨兒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等父母離開之後,我也開始計劃著查詢兇手的事。
想來想去,我都得要從自己的女朋友楊戀入手。
其實楊戀也是我懷疑的物件之一!
六天前的晚上,是我和楊戀交往一週年,但在交往的期間,我和楊戀並沒有做過男女朋友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而在這一週年的紀念日,楊戀終於同意把自己交給我。
於是我們便去“好日子賓館”開了一個大床房。
說來也奇怪,那天的“好日子賓館”裡面也沒有什麼客人,總共就三個人。
只有我和楊戀,以及我們隔壁房間的一個女子,其餘房間都是空著的。
一個那麼大的賓館一夜只有兩個房間有客人,確實挺慘的。
所以,殺我的只有三個人的嫌疑最大。
我的女友楊戀,隔壁那個叫餘夕的女子,還有吧檯收銀員梁慧!
因為賓館裡麵人很少,在賓館大廳裡面,我們都相互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梁慧告訴我們說因為他們賓館旁邊是一個大酒店,所以他們家的生意才會那麼慘淡。
賓館的老闆已經準備要把賓館盤出去了。
餘夕之所以會住好日子賓館,完全是因為那個賓館便宜。
餘夕其實是縣城某戶人家的小媳婦,只是因為和自己丈夫吵了架,一個人跑了出來。
可是跑出來之後又沒地方可去,身上又沒帶多少錢,因此只能選擇住在好日子賓館。
當時我記得餘夕的臉上還帶著一抹淤青,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她老公打的。
看著餘夕可憐,我和楊戀還幫助她買了晚飯,並且還勸慰了好一會。
所以那三個女子裡面,最有可能殺我的人其實是我的女朋友楊戀。
因為楊戀殺我的機會更多一點,我一直都和她在一個房間裡面,她想要偷襲我的話,隨時都有可能。
但我想不到楊戀要殺我的動機,就算她不喜歡我了,也完全可以向我提出分手,又為什麼非要對我動手呢?
此時的我心亂如麻,哪怕是睡著了也是噩夢連連。
次日清晨,等我起床之後,母親已經做好了早餐。
“墨兒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呢?”母親笑著問我。
這可完全不像是我媽平時的作風。
在我的記憶中,我媽只會怪我起的晚,還從來沒有說過讓我再睡一會的話。
我自然也知道母親今天說這話的原因,卻依然裝作什麼都不懂,微微一笑:
“我聞到媽媽做的早飯了,所以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