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情枯腸斷空餘恨〔二十〕(1 / 1)
看著餘夕將自己身上的皮換好,然後穿上衣服。
此時的餘夕還是餘夕的模樣,看起來也是秀氣美麗。
可是每當我把目光看向地面那些一塊一塊血淋淋的皮肉上之後,心頭就會一緊。
現在基本上已經肯定,餘夕是掌握著某種邪術的,不然怎麼可能會把別人的皮膚換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換好之後會完好無損。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暗恨自己忘記了拍一個影片。
要是剛才拍了影片再交給警察的話,那將會是一個爆炸性的案件。
突然外面想起了噠噠的腳步聲,我們三人一起向著門縫外面望去,只見餘夕提著那個行李袋向著地下室門口方向走來。
那個袋子裡面全是餘夕剛才換下來的皮膚,地上的皮膚也全部被餘夕撿起來裝在了袋子裡面。
我們趕緊跑下樓梯,找了一個地方藏起來。
這個地下室裡面很凌亂,有著很多那樣的行李袋。
我們跑到牆角,躲在了行李袋後面。
這地下室裡行李袋很多,都是一個摞在一個上面的,因此我們躲起來也完全沒有問題。
很快地下室的門被開啟,強烈的光線照射了進來。
這種情況下,我們三個人都很緊張,生怕被餘夕發現。
餘夕並沒有下來,直接將手中的行李袋扔了下來,剛好扔在我的面前。
哪怕是經歷過這麼多奇怪事情的我,在此刻也是被嚇了一跳。
這行李袋裡面可都是人皮啊,不害怕那是假的。
此時的我也終於猜到了地下室裡的這些行李袋中都是什麼。
地下室的門被重新關好,我們本來留下來的一個門縫也消失了。
見餘夕離開,我們三個都站了出來。
雖然已經猜到那些行李袋裡面都是人皮,但我還是忍不住開啟手機手電筒,然後將那些行李袋一個一個的開啟去看。
縱然是猜到了裡面是什麼,但是當開啟那些行李袋的時候,我們依然是被震驚的無以言表。
那些行李袋裡面果然都是一塊一塊的皮肉,地下室裡面至少也有近百個行李袋。
由此也可以推測出餘夕是殺了多少個人。
想到此處的我,心中也是一陣作嘔。
在我死的那一次,若是餘夕得逞的話,那我很有可能也是這些袋子裡面的其中之一。
“那個袋子似乎有些不一樣。”李麻子突然指向最角落的一個袋子。
我也看向了那個袋子,似乎和其他袋子是有些不同。
雖然所有的袋子都是拉著拉鍊的,但是其餘袋子裡面裝的東西一看就是軟物,應該都是人的皮肉。
但是做角落的那個袋子裡面裝的似乎是硬東西。
那會是什麼呢?我們三人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也沒有多想,便直接向著角落走去。
來到袋子旁邊,我讓梁慧拿著我的手機,給我打著手電筒,而我則是伸手去將那個袋子的拉鍊緩緩拉開。
裡面瞬間散發出來一陣惡臭,我沒有忍住,瞬間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我這一吐,也惹得梁慧跟著吐了起來。
只有李麻子在一旁皺著眉頭,神情嚴肅。
此時袋子裡面的東西也已經露了出來。
那竟然是一具人的骨骸,而且那骨骸上面還帶著森森血肉。
那些血肉有些已經腐爛,但也有沒有腐爛的。
估計那臭味也就是從腐爛的肉中散發出來的。
那是沒有皮的骨肉,看起來是一具女性的骨骸。
就連頭骨也是完整無損。
“怎麼辦?”我看向了李麻子。
李麻子沒有馬上回答我,而是陷入了深思。過了好一會之後才緩緩說道:
“依我來看,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她究竟是什麼人,這是在幹什麼。”
梁慧去搖搖頭:“我覺得現在就應該報警,讓警察來抓走她,不然的話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無辜的人會被害。”
李麻子看向我,說道:“你來決定把。”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先離開,然後報警,讓警察來一個突襲,不然的話,那些皮肉很有可能會被她挪走。”
李麻子和梁慧都同意了我的想法。
於是我們便再一次向著樓梯上面走去。
可是就在我準備要拉開地下室門的時候,那門卻沒有動。
我再一拉,門依然沒有動。
“該死,門被鎖住了!”我低罵一聲。
“哈哈哈!”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女子的笑聲。
不過我可以十分肯定,那聲音並不是餘夕的聲音。
看來我們已經被那女子發現了,我心中暗罵一聲。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夠找到這裡來,也算是有點腦子。”女子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對門外問道。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主要是我需要鮮活的皮膚,要是沒有這些人的皮肉,那死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他們了。”女子的聲音中竟然有些無奈。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吧?”李麻子突然冷聲問道。
“你胡說,老孃活的好好的,不僅皮膚好,現在這副身子也好。”女子似乎有些暴躁。
但是我卻從女子的話中聽出了一些問題所在。
女子說皮膚好的意思我自然已經明白,但“這副身子也好”幾個字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
我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那就是真正的餘夕也已經死了,而說話的女子佔用了餘夕的身子。
這樣一來的話,很多事情也就能說的清楚了。
比如現在的女子聲音和餘夕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比如餘夕的丈夫明明已經很有錢了,餘夕還去酒店工作的原因……
聲音不一樣,是因為這副身體上面已經不再是餘夕的靈魂。
而這女子去酒店工作的原因,也正是想要有更有利的條件去找到好的身體,或者說是好的皮膚。
“呵!”李麻子卻是冷笑一聲:“畫皮換骨之法這樣的邪術都用上了,你還敢說自己是活著的?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下面那句骨骸才是你真正的身體,而你身上現在的皮膚,恐怕也不是你的皮膚了吧?”
“什麼是畫皮換骨?”梁慧突然問道。
李麻子依然大笑著給我們開始解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