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殺個人(1 / 1)
龐衝從未見過那般生氣的王爺,跟隨王爺多年征戰沙場,作為最重要的親信之一,可謂是出生入死。豈止是王爺,就連他們這些手下在得知世子慘死後都是憤怒不已。
龐衝做事兒比較客觀,雖然世子殿下一些行為確實不太妥當,可是這種管教之事兒乃是王爺該做的,但在南疆殺掉鎮北王的子嗣,這不僅是拂了鎮北王的臉,更是對他們鎮北軍赤裸裸的挑釁。
“將軍,此人就在前面,那店小二描述的詳細,一漢子,一少女,絕無差錯……”
龐衝聽聞後微微點頭,他看向身旁騎著大馬,神色自若的幾人,抱拳行禮,說道:“幾位,據所掌握的資訊,那人輕鬆殺掉謝老,相必是七境之上的高手,王爺說了,不論代價,格殺勿論,若能活捉自然是最好……”
一身著道袍,手拿拂塵,中庭飽滿,面色紅潤的道人最先開口,“謝靈那傢伙算什麼東西?廢物一個罷了,今日縱使那漢子是八境武夫,老夫單手一押便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活捉?豈不是輕輕鬆鬆之事兒?要我說,王爺就是太擔心了些,派我一人前來足矣……”
“呵……”聽得此話,另一粗麻布衣,臉色黝黑,絡腮鬍子一大片的漢子冷冷的說道:“長龍道人真是能說會道,你意如何,不過八境練氣士而已,有何狂傲之本,老子一拳就能將你打趴下。那殺人的王八蛋就該讓我一人對之,八境對八境,這才是戰鬥!”
“你二人太過聒噪……”此時,只聽得身後一匹白馬緩緩駛來,那道人與漢子看了一眼,不再說話。
“殿下……”
此人身著白衣貂裘,勒緊馬韁,氣宇軒昂,乃是潘鎮的長子,潘州。潘州悠然自得的望著二人,輕聲說道:“父王說了,此次復仇本就追求萬無一失,還望兩位能好好合作,若是有一人誤了事情,到時候如何就不是小王說了算的……”
那道人和漢子都是點點頭,不多言語。
潘州看向前方,冷哼不止,“敢殺我潘家人,真是不知……”
“死活是不是?”
不等潘州說完,一道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潘州心中憤怒無比,剛想回頭開罵,便看得一個拿著酒葫蘆的漢子懸空坐在他的旁邊,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笑得極為燦爛。
頓時,全隊戒備,鎮北軍紛紛掏出武器,龐衝迅速橫立長槍,死死盯著那個漢子。
老道與那絡腮鬍子大漢皆是望向這不速之客,心中一凜,此人是何時到此的,他們為什麼沒有發現?
潘州看著眼前的喝酒漢子,不禁嚥了口唾沫,他又不是潘龍那蠢狗,能在兩位高手看護下接近自己,這人絕不普通。
“你是何人?”潘州冷冷的望向漢子,自認高貴的心態支撐著他說出此話。
趙恆看著這傢伙,微微笑道:“你不是要找我報仇嗎?我這不來了嘛……”
潘州一愣,隨即迅速後躍退開,習武多年這點身手還是有的。
趙恆對於潘州的動作並不在意,繼續懸於空中,喝著小酒。
潘州落地後迅速躲到那老道和漢子的身後,隨即嘴角泛起冷笑,下令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殺了我潘家人,就要付出血的代價,二位,動手!”
隨著潘州令下,那老道單手於馬背上一拍,整個人騰空飛起,手中拂塵繞圈旋轉,柔軟的毫毛竟是變得堅硬起來,若是被此刺中,怕是要開一個窟窿。
絡腮漢子也不怠慢,比起老道這頗為美觀的動作,他就顯得有些粗鄙。只見漢子翻身下馬,以極快的速度奔向趙恆,一拳轟向趙恆的胸口,出拳極其狠辣。
這一切,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潘州望著眼前的一幕,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看來大局已定。
懸浮於半空的趙恆收起酒葫蘆,他轉的緩慢,因為在他的眼裡,這二人的動作就像烏龜一樣,更慢。
“大過年的,非要送人頭……”
話落,只見趙恆連出兩拳,一拳打在老道的胸口,一拳打在漢子的拳上,無一例外,二人都是倒飛出去,跌落至雪地當中,在夜空中劃出兩道美麗的弧線。
趙恆伸手在額頭上架起,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可以的,可以的,距離剛剛好……”
全場鴉雀無聲,唯有耳邊的風聲呼嘯。
趙恆望向早已呆滯的潘州,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單手一劃,一道罡氣以無可匹敵之氣勢撲向潘州,正對對方面門。
眾人都知道,若是下去,潘州必然分成兩半,可就是無人敢擋。
包括站在雪地裡的潘州,他也忘了躲閃,或者說根本挪不動雙腿。
罡氣所化的刀刃終是停在潘州的面前,趙恆看著對方,腳底下的雪竟然化了不少,空氣中的尿騷味兒極其難聞,趙恆冷笑不止。
“原來這就是潘家人啊,尿褲子大王不成?”
此話一出,潘州羞愧的無地自容,看向趙恆的眼神當中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既然對方沒有砍下來,那麼說明還是忌憚鎮北王的名號的。
就當潘州如此思想,並且準備開口言語之時,只見趙恆右手輕揮而下,罡氣化刃直接將潘州一條胳膊連根砍掉,一時之間,鮮血如泉湧一般,染紅腳下雪地。
潘州的哀嚎聲響徹天際,遠在前方坐在一塊兒大石上吃著桂花糕的李淑被這狼嚎一般的叫聲嚇了一跳,鋪在腿上的桂花糕差點兒掉落在地。
她扭頭望向叫聲傳來的方向,嘴巴里的桂花糕還沒嚼完,如此一來,腮幫子便更鼓了,鼻頭抽了抽,顯然很不開心。
砍掉潘州一條胳膊的趙恆突然呆了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著眼前的傢伙們,嘆氣道:“那個……我徒弟今天心情不好,都趕緊滾蛋,別逼老子再捶殺你們……”
龐衝看著趙恆,咬牙切齒,鎮北軍何時如此狼狽過?
趙恆白了龐衝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求求你們動點兒腦子?兩個八境的廢物,老子一拳一個,還需要我證明什麼嗎?難不成真想讓我把你們全部殺光?”
龐衝扭頭看了一眼在雪地裡痛到打滾的潘州,咬了咬牙,心想:“如今最重要的是將殿下安頓好,看來八境是打不過此人的了,必須儘早稟報王爺,派九境,甚至是十境那樣的存在前來才是……”
想到此後,龐衝立即派人將潘州扛起,率領部隊迅速離開,以免那個如惡魔一般的傢伙反悔。
趙恆看著來也匆匆,卻也匆匆人馬,不屑的哼了一聲,隨即看向遠處那兩個人坑。
趙恆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向前走去,“一個八境武夫,一個八境練氣士,不想著如何修行,插手人間王朝之事,我看你們也非大周王朝所養的鷹犬吧?”
話落,趙恆已然站在人坑之前,望著躺在坑中掙扎不已的二人,趙恆懶懶的說道:“別掙扎了,也別想搞什麼小動作,若不是為了大局,老子真想一拳將你們轟殺了!”
老道與漢子果然不再動彈,因為他們知道,眼前的漢子絕對有如此的實力。
“呵……”趙恆冷哼一聲,坐到雪地之上,喝著小酒,說道:“人啊,越活越害怕死亡,這一點在修行者身上最為明顯……”
二人哪敢說些什麼,況且也說不出來什麼。
“我呢,放你們一馬,不是老子好心,是為了以後的大局,你們做啥老子管不著,可是數十年後敢向北邊的降服,我第一個來取你們狗命,記住了,你們的命,我還收著呢……”
說罷,趙恆緩緩起身,大袖一揮,罡氣威壓瞬間消散殆盡,躺在人坑中的二人瞬間覺得全身輕鬆無比。
趙恆打了個哈欠,轉身就走,“都記清楚了啊……”
“嗖”的一聲,不等趙恆將話說完,坑中老道瞬間騰越而出,祭出法寶,乃是一根青玉簪,只見老道滴上一滴心頭血,隨即運使簪子直戳向趙恆的心口。
“什麼東西!去死吧!”
老道的神情極為凌厲,正面打不過,可偷襲他在行,此玉簪乃是他的保底底牌,況且加上自己一滴心頭血,威力大漲,速度更是極快,九境又能如何?
趙恆連頭都沒轉,輕聲喊道:“滅……”
此話剛落,下一瞬,潑天罡氣於老道四周擠壓而去,後者瞬間被席捲包裹,直接碾成了肉泥,面目全非。
至於那根碧玉簪子,則是停在趙恆後心七寸,竟是再也無法向前一絲。
趙恆緩緩轉身,將玉簪握在手裡,手中罡氣顯現,磨滅了簪子上的神識,隨即一簪扔出,將那癱肉泥上升起的一道靈識直接釘死在雪地之上。
“前輩饒命!晚輩有眼無珠,求求饒我一命,我定然奉前輩為尊,不敢……啊啊啊……”
玉簪上的罡氣徹底摧毀掉那一道靈識,趙恆大袖一揮,將玉簪收回,冷笑道:“看吧,不殺人總有人將你當傻子……”
趙恆望向人坑處走出來的漢子。
漢子的胳膊流著鮮血,骨頭早已折斷。
“我以前輩唯首是瞻!”
比起那老道,漢子就顯得有些腦子,或者說是看到那一幕才有了些腦子。
不過這些趙恆並不在意,他伸手一揮,一道罡氣打在漢子心頭,後者頓感痛苦萬分。
“這一道罡氣我會留在你體內,有好處也有壞處,自己琢磨去吧,記住我的話,你的命還在我的手裡……”
說罷,趙恆一步跨出,消失不見。
漢子痛苦哀嚎聲響徹雪地,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哀嚎聲漸漸變弱,原本痛苦萬分的漢子臉上竟是露出一絲笑容,他迅速跪下,朝著趙恆所去方向不斷磕頭。
“多謝前輩指點,讓我九境有望,我以前輩唯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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