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返回門派(1 / 1)
王管事見到秦武收了防禦法器,心下一喜,原本打算利用冰錐術再次偷襲之時,忽然感到對方金晶劍的壓力大增,隱隱有些抵擋不住的趨勢,也連忙心裡一橫,把身體周邊的防護罩撤了下來。
兩人的爭鬥繼續僵持了起來,不過秦武的臉色越來越差,而王管事卻越來越淡然起來,畢竟他法力原本就比秦武深厚的多,僵持時間越長,就越對他有好處。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王管事認為秦武馬上就要法力枯竭之時,秦武卻豁然身體一頓,金晶劍猛的一擊把對方飛叉磕飛到一旁,右手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一大把符籙,隱隱有幾十張的樣子,看也不看的朝著王管事擲去。
“去!”
秦武右手一甩,幾十道符籙頓時飛出,頓時化為滿天火球、冰錐、風刃急速的朝著王管事襲去。
王管事原本淡然的臉色瞬間大變,想要施展防護罩保護,卻已經來不及了。
“啊……”
一聲慘叫之後,天空之中的黑色飛叉“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而王管事也是滿身焦糊的躺了下去。
“終於結束了!”秦武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伸手召回了金晶劍,站在不遠處喘了口氣。
秦武原本就知道自身修為低於對方,一旦消耗下去,最終落敗的那人絕對是他,於是在雙方消耗巨大之時,果斷的撤下了玄天盾,如果此時王管事不撤下防護罩的話,法力的優勢也就此持平,勝負在五五之間。而如果王管事撤下防護罩的話,他儲物袋之中上百張符籙就有可能建立功效了。
看著不遠處焦糊的屍體,秦武心裡不僅唏噓,這是他兩世裡第一次殺人,雖然是對方準備殺他奪寶,但是心裡仍有些不舒服,這讓他第一次認識到了修仙界的險惡,前世是一個勾心鬥角的世界,至少生命是有保障的,而這修仙界沒有法律的約束,隨時都可能殞命,只有掌握強大的實力,才能更好的面對一切,這讓他對強大進一步的渴望起來。
秦武右手一揮,一個火球瞬間出現在指尖,朝著王管事那焦糊的屍體飛去,一陣燃燒之後,那屍體化為灰燼,現場只留下一個儲物袋。
此時秦武溝通了黑色令牌,門派聲望並沒有增加,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秦武上前撿起儲物袋,順帶把不遠處的黑色飛叉也裝了進去,然後把儲物袋揣進懷裡,略微整理了一**上有些凌亂的衣衫,轉身朝著坊市行去。
回到坊市之後,秦武早就沒了大吃一頓的想法,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他的法力消耗嚴重,必須馬上打坐恢復。
在喝了一些黃元酒之後,一股溫熱的靈氣在腹中翻騰起來,秦武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恢復。
而這一次打坐竟然維持了一天時間。
一日之後,秦武房門重新開啟,原本只是想恢復法力,沒想到他竟然在無意中突破到了練氣三層初期,一時間讓他壓抑的心情舒暢起來。看來,戰鬥對於突破境界的確有著一定的作用,不過,這種生死只在一念之間的感覺他可不想重複經歷。
當晚,秦武在房中開啟了王管事的儲物袋,儲物袋之中的東西讓他微微有些失望,裡面只有幾件下品法器和一件中等法器飛叉,還有幾十顆靈石,不過,除了這些之外,一張空白的紙頁被放在一個木盒之中,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的樣子。
這空白紙頁摸起來有些像某些妖獸的獸皮,而且紙頁四周佈滿了一些奇怪的花紋,看起來甚是神秘,秦武琢磨了半天,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秦武開始嘗試著往紙頁之中輸入法力,而這紙頁卻像一個無底洞一般,無論輸入多少法力,都能夠完全吸收,本身卻沒有絲毫變化。
放棄繼續檢視紙業,秦武知道自己該回石牛鎮了,再不回去仙農門可能就被人搶了,和田雞交代了一下,秦武便離開的修武坊市,前往石牛鎮。
回到石牛鎮,這已經是一個半月了,田伯和牛娃都非常的著急,他們也不知道掌門去了哪裡,幾個新收的弟子都有些落寞了,他們懷疑是不是掌門不要他們了。
見到掌門回來,眾人都非常的高興,由於天色已晚,秦武讓眾人隨意活動,到了晚上早早睡覺,好好休息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動身離開了客棧準備回門派。
第二天一大早,石鐵柱早早就來到了石牛客棧。一行三輛馬車、九個人離開了石牛鎮朝著仙農門進發。
一路上,眾人心情各異,其中最為興奮的,竟然是年紀最大的田伯。長長的馬鞭,被他甩出清亮悅耳的聲音,時不時地,還會哼上兩句民間小調。
牛娃此時卻插上一句說道:“田伯,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啊!在門派這幾年還從來沒聽過你會唱山歌。”
“傻小子,你懂什麼?你田伯,心裡跟喝了蜂蜜一樣,這一次下山,可是滿載而歸呀!仙農門這麼多年啥時候有這情況。”田伯高興的說道,嘴角的酒窩更深了。
田伯在仙農門待了已有十多年。之前跟隨石掌門,生活過的捉襟見肘,日日要為生計犯愁,田伯要絞盡腦汁,才能勉強維持仙農門的日常運轉。而石掌門雖然也經常為此事擔憂,卻從來也沒拿出過有效的解決辦法。更別說給自己一下子還找了幾個雜役弟子,還帶來了這麼多門派日常所需物品,看來門派真的要開始變好了,田伯能不高興嗎?
此時的田伯,不光心裡高興,心中更是對田伯生出了一絲敬佩。
“田伯,嘿嘿!牛娃這次也給你爭氣了,回到門派後我就是仙農門的正式弟子了。”牛娃眯著小眼說道。
“臭小子,你高興什麼?回到門派要好好和掌門學本事,在這麼沒大沒小的小心我斷你的糧草。”田伯說笑的對牛娃說道,牛娃有出息他心裡也高興,這孩子天天和自己呆在一起,慢慢的田伯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