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金劍門金光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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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鑽今日心情似乎不錯。一邊輕抿著小酒兒,一邊跟身畔的小米人兒說笑,興致來時,還會把美人拉進懷中,親問揉niele一番,完全不在意站在一旁的鐵拳真人。

鐵拳真人此時一臉的無奈,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頗為尷尬。因為這個美人,正是他的妹妹。

按理說,他也算是金剛鑽的大舅子。但是在修仙界,一切全憑實力說話。沒有實力,還想講究身份,只是笑話。

見金光鑽喝空酒杯,鐵拳真人連忙主動上前添酒,並趁機開口求道:“金掌門,敝宗無緣無故遭受大難,還望您看在鐵拳門平常對金劍門侍奉恭謹的份上,為我們做主啊!”

金光鑽毫無顧忌。將手順著鐵拳真人妹妹的衣領伸了進去,一邊大肆***,一邊懶洋洋地說道:“你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說與本掌門聽,不得遺漏。”

“是,是。”鐵拳真人也顧不得親妹妹就在一旁***,連忙說道:“那是幾日之前。小道率領門下弟子途經黑池堡集外的山林。無緣無故,竟遭受到仙農門的伏擊。措手不及之下,死傷慘重!”

“仙農門?我怎麼沒聽過這個門派?你們死了幾個人?”金光鑽不動聲色的問道。

“門內的二位長老,以及四名核心弟子,無一倖免!若不是小道見機得快,我們鐵拳門恐怕就此滅亡了!”鐵拳道人低聲說道。

金光鑽聽完,一聲冷笑,正要說話。

只見自己的三兒子金豆豆和羽化膿長老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來到了他的跟前。

“爹,你可以要為孩兒做主啊!人家搶了孩兒為你準備的一個漂亮姑娘,還揍了孩兒一頓,就連羽化膿長老也在那傢伙的面前吃虧了。”金豆豆知道自己父親的喜好,就是愛玩女人,便篡改了一下是自己的想法說道。

“給我準備的人呢?人在哪呢?”金光鑽聽到女人兩個字卻把後面的話聽丟了。

“被人搶跑了。”金豆豆連忙說道。

“羽化膿你一個練氣期四層的長老是吃乾飯的嗎?連一個女人都搶不來。”金光鑽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掌門,當時的情況是三公子對方的手裡,我不好動手,怕傷著三公子了,再說了哪個傢伙是有點本事,至少也是練氣期四層以上的修真者,在不清楚對方真實實力的情況下,為了保障三公子的安全,便……”羽化膿忙解釋道。

“沒用的東西。現在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嗎?”金光鑽繼續問道,他在知道羽化膿都有所忌憚的對手時,心裡也有了一絲擔心,畢竟羽化膿可是金劍門的第五高手。

“查出來了?是仙農門,哪個搶走三公子女人的傢伙是仙農門的新任掌門人秦武。”羽化膿說道,這幾日他們一直再調查對方是誰,當秦武他們離開措柳鎮後,他們便打聽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又是仙農門?”金光鑽此時已經氣上心頭,欺負自己的大舅子自己還可以忍一忍,現在都欺負到自己的門上了,這還能忍嗎?必須滅了仙農門。

“咦?那隻鳥怎麼怪怪的?”金光鑽神情一變,手掌重重一拍,原本擺放在石桌上的金劍登時彈上半空。只聽鏘然一聲響,金光鑽的金劍出鞘,閃電般刺向前方那隻怪異的小鳥。

金劍門是劍修門派,主修劍道,其修煉的功法是《金光劍決》,講究的是以劍引氣,金光鑽作為金劍門的掌門,已經達到了練氣期八層的實力,他的劍氣更是達到了黃品大成,無論力量速度對於一般的修士都有極強的殺傷力,僅此金劍門的太上長老金光子,是金劍門目前的第二大高手。

這一劍他灌注劍氣,無論是鐵拳真人、還是練氣期四層的羽化膿都感到了無盡的殺機。更何況金光鑽所使用的金劍乃是一把黃階三品的法器,其殺傷力更是強的驚人。

哪知道,必死無疑的小鳥,在金劍出鞘之際,它彷彿也察覺到了危險氣息,立刻扇動雙翅,騰空而走,速度竟然也快得驚人!

不過,比起金光鑽的劍氣,它終究還是慢了一籌,剛飛出不遠,已被劍氣掃到。幸好金光鑽置身的小亭子,與那隻小鳥的距離較遠,再者金光鑽這一劍也是隨性而發,並沒有灌注更多的真氣,小鳥才倖免被傷。

幾根鳥羽四散飄落,小鳥發出一聲哀鳴,差點從空中掉下來。不過最終還是挺住了,飛速地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

金剛鑽頓感有些奇怪,於是對著羽化膿說道:“羽化膿,本掌門剛才一劍,你能否接住?”

羽化膿面露尷尬之色,不過片刻後還是說道:“回掌門,羽化膿恐怕會比剛才的小鳥傷的更重。”

“羽化膿長老,你在笑話掌門嗎?”坦胸**的鐵拳掌門的妹妹此時嬌聲說道。

“是呀,羽化膿,你打不過仙農門的那幫龜孫子也就罷了,怎麼還說自己不如一隻小鳥啊!”此時金豆豆也說道,他對羽化膿在措柳鎮的表現本來就不滿意,這下剛好埋怨的說道。

“羽化膿不敢,還請掌門定奪。”羽化膿拱手說道。

“起來吧,羽化膿長老,本掌門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因為你說的沒錯,那不是一隻普通的鳥,而是一隻靈獸。”金光鑽此時若有所思的說道。

靈獸本就是非常稀缺的,任何一種靈獸對於修真門派的發展都是非常重要的,即使是散修對於靈獸同樣非常的青睞,靈獸的價格當然也是高的可怕。

目前的金劍門雖說是三流門派,卻沒有一隻靈獸,他此時在想剛才的那隻靈鳥,是有主的,還是無主的?

不過思考的同時他卻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仙農門為何要伏擊鐵拳門呢?

還有又怎麼會和自己的兒子爭奪一個女人?

他感覺這裡邊還是有些蹊蹺,於是走到石桌的跟前,收起了金劍,端起了酒杯,放到嘴邊一抿,才發現酒杯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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