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被人玩了(1 / 1)
當然,弟子們爭氣,自己這個掌門也不能落後。金劍門威脅雖在,但,是真金,就不怕火來煉!
實力不足的時候,不妨隱忍。反正自己手中有這麼一方神妙的小天地,總有一天,自己會打造出一個實力強橫的門派,打造出一幫如狼似虎的弟子,並率領他們,橫掃整座北玄山脈!
支線結盟任務是完成了,金劍門的威脅應該暫時可以解除。不過,秦武的心情並不輕鬆。
雖然這次機緣巧合,可以藉助玄草門的力量緩解危機,但是以後肯定不會次次都有這樣的運氣。而且,秦武向來也不喜歡靠運氣!
一切都是虛的,只有自身實力強大,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發展!不斷的發展!持續的發展!
強盛!持續不斷的強盛!永不停息的強盛!這邊是秦武目前最求的目標,只有這樣才能最強北玄修真聯盟的終極目標。
來到北玄州仙農山一年的時間裡,自己一直低調做人,低調行事,埋頭髮展不得已的情況絕不會和其他的散修或者門派發生衝突,即使是這樣自己同樣樹立了不少的敵人,遠的、近的、大的、小的都有,不過秦武知道求仙修道本就在於不斷地與人爭、與地爭、與天爭,奪天地之精氣神,證自己的道。
目前自己的最大也是最棘手的敵人就是金劍門,不過他相信有門派中那些特殊建築輔助,再加上已經服食過洗髓丹的眾弟子,秦武相信,半年之後,必定可以讓金劍門知道,仙農門並不是誰都可以捏的軟柿子。
……
話分兩頭,秦武在發展自己門派的同時,金劍門同樣沒閒著。
此時在金劍門的大殿,金光鑽陪伴著一個身背長劍、面容瘦削的中年修士從大殿中走出來。站在大殿外含笑交談了幾句之後,中年修士拱手作別,飄然出萬蛇谷。
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身影,金光鑽臉上的笑容驟然冷卻。
念媚嬌從一旁走上來,詢問道:“師父,玄草門的人幹什麼來了?”
金光鑽皺著眉頭道:“玄草門掌門約我兩日後到青遠縣城飄香閣一敘。真是奇怪,本門與玄草門多年來井水不犯河水,素無往來,突然約見,有何用意呢?”
念媚嬌嬌聲嬌氣的說道:“莫非是玄草門看到看本門聲威日盛,想與本門談些交易?或者是出售一些丹藥?”
“你的這種猜測也是有可能的,玄草門以主業是煉丹和採藥,尤其對一些特殊的靈藥極度渴求,無時無刻不想多控制一些修真小門派及世俗界的門派,來為自己搜尋靈藥。只是青遠縣東南這一帶因為本門的存在,他的觸角一直伸不過來。本門聲威日盛,他絕不會想交易,只會想著如何添亂、破壞!”
“師傅,你也太小心了吧!玄草門和金劍門同屬青雲鏡的三流門派,但他們主修卻完全不同,玄草門主修的是煉丹採藥之術,再選拔弟子是主要選擇的是木靈根、水靈根和土靈根的弟子,而我們金劍門則是主修攻擊的修真門派,尤其以劍器功法為特長,真要是打起來,吃虧的只能是他們。現在就是見見面,喝喝茶,論論道,又能破壞到什麼呢?”念媚嬌扭著小蠻腰嬌聲嬌氣的說道。
金光鑽用手摩挲著下巴,說道:“非也,你想的太簡單了,修真大門派一般是不會主動和別人談交易的,但是一動必是有備而來。他到底會用什麼方式來針對本門呢?”金光鑽眉頭緊皺處於思考中。
青遠縣城那可是天水宗控制的交易城,在青遠縣城不論你是散修還是大大小小的修真門派、世俗界的門派絕對不敢動武,如果你毀壞了這個規矩,哼哼,等待你的那就是滅頂之災,不論你的門派會遭殃、與你有關係的人都會遭殃。
據說以前就有個一流門派,在青遠縣城擊殺了一名修士,結果幾天後這個門派就被血洗了,沒有一個人逃掉。
因此對於這次去青遠縣城,自己的個人安危根本不用擔心。他只是擔憂玄草門已經暗暗發動了某些陰謀,而自己卻沒有察覺。
不過金光鑽能成為金劍門的掌門,顯然也不是酒囊飯袋之輩,雖然喜歡壓美女的肚皮,但在正事上可從來不含糊,他開始思索最近身邊都有什麼異常呢?金光鑽絞盡腦汁思索著。忽然神情一變:“不好,仙農門!一定是仙農門。”
最近在青遠縣城這一帶,只有仙農門的發展和做出的一些事情完全超乎自己的控制,甚至被天水宗都注意到了,門派中有弟子甚至探聽到,天水宗傳令使者曾經造訪過仙農門。
籍無名的仙農門突然冒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在之前自己又派了念媚嬌去了仙農門,如果這個新門派因為害怕金劍門而去投靠玄草門,還有一種可能仙農門原本就是玄草門在背後扶持起來的,那麼現在的形式對於金劍門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自己猜測的這些沒有錯,金劍門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金光鑽本不想自己的金劍門有什麼大的發展,自己的修為目前感覺也到了頂端,所以他並不想繼續發展金劍門,可是不發展,並不代表自己就要被別人吃掉,這絕對是金劍門不願意看到的。因此他眼睛閃過了一絲陰邪。
當然這個微小的變化,被念媚嬌敏銳的觀察到了,她將自己的身體向金光鑽靠近了一些,說道:“師傅,這裡邊有什麼不對勁嗎?”
金光鑽被小美人這麼一倚一靠,眉頭再次皺了皺,當初念媚嬌從仙農門回來之後,一口一個蠢貨的情形,不禁怒火中燒,狠狠的在唸媚嬌的圓圓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劃過一絲皎潔的眼神,說道:“小美人,你真是個笨蛋,你被人玩了!”
“啊……討厭……師傅,你捏疼人家了!”念媚嬌雙臉微紅,莫名其妙被罵,滿頭霧水,心中卻暗暗嘀咕:“哼,老色鬼,大**,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昨晚還沒爽夠你個老東西,哼,大白天發什麼神經!除了被你這個老**玩,還有誰能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