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雷暴轟擊(1 / 1)
而妖獸的九霄雷動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怒雷依然一道接一道地落下來。整個洞穴之中光芒閃爍,聲音震耳欲聾,碎石四處紛飛。那些早已經被怒雷劈死的天仙宗弟子,在如此聲勢恐怖的攻擊之下,竟然連屍體也不能保全,不是被雷電劈成碎片,就是被飛濺的碎石砸斷腿腳胳膊,死狀之悽慘,簡直難以形容。
不過,這一支天仙宗的探寶隊伍,畢竟均是門派中的精英弟子。獨角驚雷獸的九霄雷動雖然威力駭人,但是並沒有讓他們全軍覆沒。
當發瘋了一般的雷擊停止之後,極才的戰鬥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碎石滿地,血肉橫飛。而狼藉之中,有三個天仙宗弟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分別是極才負責防禦工作的雷鳴、雷風兩兄弟,以及一位天仙宗的長老金寒光。
三個人看著腳下的狼藉,再看看到對面的妖獸,眼睛裡驚恐、僥倖、悲痛的神色交替出現,複雜無比。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剛才簡直是任他們**羞辱的獨角驚雷獸,居然有如此恐怖的爆發力而且,此次天仙宗進洞探寶的一共有八個人,在獨角驚雷獸的一個大招之下,竟然當場便死掉了一半。
數目雖然不多,但這可都是門派花費數十年心血才培養出來的核心弟子啊!
以前就算是和實力相當的門派爭鬥拼殺的時候,也沒有犧牲如此之大!
正當這三人為其他死掉的弟子悲傷默哀的時候,躲在金鈴鐺之中的莫不語此時感應到外面已無危險,也收了法器,走了出來。
眾人一看宗主出現,立刻嗚嗚哭著撲上去,痛心無比地說道:“宗主,這一下子就死掉了四個兄弟。”
莫不語看看四周的情景,心中懊惱萬分。想不到寶物沒有拿到手,卻先交代了四個精英弟子進去。
“他爺爺的,這該死的妖獸老子今天一定要讓它以性命為代價補償我們天仙宗……”莫不語憤恨無比地怒罵了一句,伸手指著獨角驚雷獸,說道:“大家給我一起上,將這妖獸大卸八塊。”
“還上?”剩餘的三名弟子一聽莫不語的命令,登時滿臉畏懼。剛才那一番大範圍、大威力、超持久的雷電攻擊之後,獨角驚雷獸在他們眼中已不再是那個懦弱如豬的笨傢伙了,而是一個恐怖的殺神。
再讓他們上去攻擊,他們哪裡還有這個膽量。
莫不語看到他們遲疑的樣子,立刻怒叫道:“你們都怕什麼極才那一場雷電襲擊,肯定是這妖獸壓箱底的法術。威力越大,越不可能反覆使用。既然它的殺招奈何不了我們,那現在就輪到我們殺它了。”
“可是……可是宗主,我們的法器,都已經在剛才的雷電風暴之中被擊碎了……”三名弟子均囁嚅著對莫不語說道。
剛才妖獸的雷電殺招,確實威力驚人。這三名弟子雖然仗著比那些死掉的弟子更高一籌的修為,勉強保住了性命。但是自己的隨身法器,卻均在雷擊之下化為了粉碎。
莫不語大聲咆哮著說道:“沒了法器,就用你們的符籙,用你們的法術今天就算是撲上去用腳踢,用牙咬,也給我將這頭妖獸幹掉。”
眾弟子見宗主這種反應,都不敢再多說什麼,紛紛掉轉頭,朝獨角驚雷獸發動第二次攻擊。
秦武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嘆息了一聲。莫不語為什麼會有這種瘋狂的狀態,秦武心中當然清楚。畢竟,四名精英弟子的死亡,代價不可謂不大。若是成功將獨角驚雷獸殺死,並取得妖獸守護之下的寶物,那麼還可以彌補損失,否則的話,可就白吃了這個虧了。
只可惜,秦武因為有九曲回雲洞詳圖在手,對獨角驚雷獸的特性一清二楚。
莫不語以為,剛才那種威力驚人的大招,妖獸只能發出一次,這是他根據經驗判斷的,一般情況確實如此。但是用在獨角驚雷獸這種另類的妖獸身上,卻偏偏不適用。
接下來,天仙宗的命運,已經可想而知。
當然,雖然對對極的送死行為有一些同情,但是秦武卻絕對不會去出聲提醒的。如果那樣,不但將暴露自己的秘密,而且以莫不語的貪婪的心性,說不定反而要將仙農門陷入險地。對敵人仁慈,有時候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秦武心中非常清楚。
一切都是你自己做出的決定,那一切的後果,也都由你自己承受吧秦武站在石柱後面看著莫不語,目光冰冷。
山洞中央,天仙宗對付獨角驚雷獸的戰鬥又開始了。一切似乎和上一次都沒有什麼不同,妖獸在天仙宗的攻擊之下,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偶爾施放出幾道雷電法術,也是毫無殺傷力可言。
不過由於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天仙宗的人都已經沒有了**妖獸的心思,一言不發,法術接連不斷,發誓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獨角驚雷獸置於死地。
只可惜,他們都不知道,對獨角驚雷獸的攻擊越密集,死亡的腳步離他們就越近。
當獨角驚雷獸遭受的攻擊越來越多的時候,它額頭上的那一枚獨角,再次開始閃爍起紫色的光芒。然而,上次就忽略了這一點的莫不語,此時依然沒有注意到。金鈴鐺法器催動的飛舞鳴叫,攻擊力一波強過一波,妖獸身上的鱗片,有許多都已經被他給擊碎了。
受傷越多,妖獸額頭上的獨角光芒也越亮。終於,又一次遭受痛擊之後,獨角驚雷獸昂首向天,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額頭上的紫芒也再次暴閃,衝上天際。
來了第二次雷暴轟擊又要來了。
秦武心中剛剛閃過這樣的想法,頭頂上的天空已經再一次變得漆黑起來,狂暴無倫的靈氣波動幾乎已經充斥了整個世界。
“不好這妖獸竟然、竟然還能施放殺招,快躲”莫不語再一次感應到天地怪異之後,一顆心幾乎要從胸膛之中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