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震驚(1 / 1)
重新回到屋裡,陶婉盈對李鶴飛道:“師弟,這種晉級版靈符我已經測試過了,果然效果更出眾,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此次交易都要這種晉級版神行符。不過還不知令師能提供給我們多少這種晉級版靈符,價格是多少?”
李鶴飛對這個世界的物品交易一無所知,想了一下:“能給出的具體數量我沒問師父,不過我跟他磨嘰一下,二三百道他老人家應該還能畫出來,至於價格,我師父也沒說,讓我全權做主。”
陶婉盈看了一眼李鶴飛,心道:看來那位嬰變期前輩十分看中李鶴飛這個弟子,要不然也不能這麼寵溺他。看來自己這次交易不能只想著為宗門節省多少了,雖然無法接觸那位嬰變期前輩,但是隻要交好了李鶴飛,以後就有繼續合作的可能。
想到這,陶婉盈一笑:“既然這樣,那我說個價格,如果師弟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再商量。”
李鶴飛無所謂第一笑:“師姐就看著給吧,多一點少一點都無所謂,只要貴門以後多照顧一下我父母以及兩個妹妹就行了。”
陶婉盈越發感到師門來接李鶴飛父母是一步好棋,只是簡單動用一點凡俗的力量,就能得到千百倍的好處。
不過為了以後長遠的合作,她可不想因為一點眼前的利益而讓李鶴飛師徒對自己宗門生出不好的想法。便笑道:“照顧本門弟子的親人本是我們宗門應該做的事,師弟就不要提這個了。親情是親情,交易歸交易,咱們還是按照正規的交易方式交易比較穩妥。”
李鶴飛一挑大指:“貴宗門不愧是東境五大宗門之一,既然這樣,那就請師姐給個價格吧!”
陶婉盈正色道:“增加敏捷的靈器,雖然不如防禦類靈器供不應求,但也是受歡迎的型別,按照現在的行情,有同樣作用的靈器在市場上一般都在一千靈石所有徘徊,可那是隻要沒被暴力破壞,就能一直使用的。而師弟的神行符雖然比那種靈器成品效果更佳,但畢竟是一次性用品,所以這價格就不能太高了,你看這樣,我們宗門以每百道神行符兩千低品靈石的價格跟你交易怎麼樣?”
每百道……兩千?
李鶴飛被這個價格鎮住了。
在他的設想中,這種沒有太大用處的靈符,哪怕是進階版的,三道能換一塊靈石就不錯了,可是陶婉盈一開口,就是每百道兩千低品靈石,也就說,一道進階版神行符價格二十靈石。
而自己剛才說這次可以提供二百到三百道,也就是說,自己如果能拿出三百道神行符,六千塊靈石就輕鬆到手了。
六千啊!
自己前幾天還為得到三百多塊靈石興奮得坐臥不寧呢!
見李鶴飛沒說話,陶婉盈還以為自己說出的價格李鶴飛不滿意,想想,這也有情可原,這種特殊的靈符,如果用在適當的時候,那是可以救命,或者左右一場小型的戰鬥的。
稍作沉吟,陶婉盈笑道接著道:“如果師弟感覺我們給的價格不滿意,可以說出自己想要的價格,只要沒有超出我們宗門給的底線,都可以商量。”
李鶴飛這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他暗叫僥倖,幸虧自己兩世為人,在前世就練就了喜怒不行於色的功夫,要不然肯定會被陶婉盈看出破綻。
於是他笑道:“不用商量了,就按照陶師姐先前給的價格好了。我只是沒有想到,我師父閒暇時弄出的小玩意兒竟然能賣出這麼多靈石。”
李鶴飛這話半真半假,但聽在陶婉盈的耳中,卻變成了真誠無比。她笑道:“令師是嬰變期高人,站在他的高度,自然看不上這些,不過對於我們這樣的低階修士,那可就是了不得的好東西了。”
李鶴飛道:“既然這樣,待會兒就去找師父,不過制符需要一個過程,可能要勞煩師姐在我家小住幾日了。”
李鶴飛在前世就知道了,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被人珍惜,自己多拖延幾日,能讓飛雪天宮的高層更加註意這些靈符的價值。
這個陶婉盈早有準備,這種獨一無二的靈符製作起來,肯定需要很多繁瑣的步驟,耗費時間和精力那是肯定的。
“那行,這幾天我就叨擾令尊和令堂了。”陶婉盈一笑,轉頭對跟在她身後的中年人點了點頭,那人微微躬身,轉身就出去了。
陶婉盈說沒讓那個中年人做什麼去,李鶴飛自然不會去問,閒談幾句後,自然而然就說到了修煉方面。
陶婉盈在宗門的時候,就聽吳思涵她倆說李鶴飛年紀雖小,但是對於修煉的理解簡直比那些修煉到金丹元嬰期的老怪物還要深刻,如果不是確認李鶴飛身上沒有再生的道痕,她們都懷疑這小子是指哪位轉世重修的老怪物了。
之前陶婉盈還以為吳思涵那兩個丫頭誇大其詞,可是在李鶴飛隨口把她很久沒弄明白的修煉問題解開後,她就沒了這種想法。
隨著交談的深入,她發現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十歲的孩子,何止是對修煉理解深刻,簡直可以用妖孽兩個字來形容。自己宗門裡那些天才弟子,和眼前的李鶴飛相比,簡直是草雞和天鵝的差別。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奇怪,若不是李師弟天賦異稟,又怎麼能入嬰變期老前輩的法眼啊!
看來那位嬰變期老前輩對李鶴飛得要求毫不拒絕,另眼相看也是有原因的。
李鶴飛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和陶婉盈的一番交談,讓他背後的師父坐實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雖然知道李鶴飛擁有特殊本事,也沒有那個門派敢明目張膽地搶奪。
從二人交談開始,李強和姜雪就完全淪為了路人甲,他們說的那些東西,他們雖然能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卻什麼都不明白,到了最後,在他倆的腦海裡就剩下了三個問題:我是誰,我在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