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震懾(1 / 1)
李鶴飛包裹裡的東西很雜:百十塊低階靈石、十幾塊中階靈石、一塊高階靈石,還有幾株進入小世界後得到的千年年份的靈藥,以及幾塊比較罕見稀有金屬、礦物……,以及兩塊身份玉牌。
這些東西是李鶴飛和蘇荷經過商量後,特意取出,用來迷惑別人的東西,至於更好的東西,那自然都在儲物裝備中放著呢。
雖然在場的散修不想得罪李鶴飛背後的宗門,但見想著如果真的能在李鶴飛身上找到什麼好東西,就算是冒點險也是值得的,便有人上前開啟了地上的包裹。
李鶴飛準備的這些東西對於在場所有散修來說,絕對是好東西,其他修士就是在遠處看著,也不覺咽起了口水,不過等知道那兩塊身份玉牌代表的身份後,眾人的態度馬上變了。
璇璣門外門長老令!
檢查李鶴飛包裹的修士第一個看起身份玉牌內容,頓時大吃一驚。
“那個是我進入這裡之前,璇璣門洪磊師兄給我的,說有什麼事可是聯絡他們門內弟子。”李鶴飛輕描淡寫地道。
金丹期師兄?
那個翻看包裹的修士身上一哆嗦。
正常情況,練氣和築基階段的修士都算低階修士,見到金丹修士需要以前輩相稱,只有一種情況以平輩論,那就是這個低階修士的後臺極硬,金丹修士不敢以長輩自居。
而現在李鶴飛很自然地就喊出了師兄,很顯然真沒拿洪磊當做前輩。
不過等到這位修士看到下一塊牌子的時候,他的眼睛都直了,他手捧著那塊身份牌,語氣中不可抑制地帶著顫抖:“飛……飛雪天宮……客……客卿……長……長老……”
“這個啊,這個是飛雪天宮的宋宗主看在我師父面子上送給我裝門面的。”李鶴飛依然毫不在意地說道。
李鶴飛扔包裹的目的就是想給眾人看看這塊身份牌子,飛雪天宮的名頭在東境實在太大,別說這些散修,就是現在把守在小世界傳送陣的那些宗門,見到飛雪天宮修士也得乖乖地裝孫子。
“宋宗主……”這回不單是翻包修士,在場所有修士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
其中一位修士更是腦海一片空白,就這麼短短的不到一刻鐘時間,他全身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沈中陽。
“幸虧這裡的陣法高階,沒有被開啟啊!要不然……”沈中陽滿心後怕。
他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著不起眼的孩子,竟然有如此深的背景。
那可是飛雪天宮,東境沒人敢惹的存在,而這樣的存在,竟然給了這個孩子一塊客卿長老的牌子,那代表著什麼?分明是這孩子的師父,飛雪天宮都不敢輕易得罪啊!所以才用一塊客卿長老的身份牌交好他的弟子。
而自己剛才打的是破陣後滅掉所有修士的主意,要是真成功了,別說自己,恐怕自己的家族也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吧!
不提沈中陽,再說那個翻包修士,知道李鶴飛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物後,過了好半天,這才想起把李鶴飛丟出來的包裹整理好,雙手恭恭敬敬地遞給李鶴飛。
同時,他又從身上摸出一物,遞了過來。
“道友,適才得罪了!這枚啼血石是在下不久以前得到的,還請道友不要責怪在下魯莽。”這位修士低聲下氣,好像面對的是一位元嬰期前輩。
李鶴飛並沒有接那塊啼血石,只是把自己包裹收回:“算了,這啼血石對我沒啥用,你自己留著吧!”
“那道友看這株寒菸草,雖然年份不高,但是在外面也算珍品……”
見李鶴飛不收自己啼血石,這位修士又趕緊掏出一株長著五片白色葉子的藥草來。
李鶴飛知道這位修士是想花錢買心安,便點頭:“既然道友一片心意,這株寒菸草在下就收了,對了,我這裡還有幾枚靜心丹就送給道友了。”說著,從包裹裡取出一個玉瓶,丟給這位修士。
“靜心丹。”那修士大喜,忙不迭地接了過來,深施一禮:“道友並沒有仗著宗門弟子身份看輕我們這些散修,在下多謝了。我叫安興昌,如道友以後有用得到安某地方,儘管開口。”
李鶴飛似笑非笑:“道友就不想檢查一下我身上有沒有藏龍血石?”
安興昌哆嗦了一下,勉強笑道:“道友真是說笑了,以道友的身份,就算是真的得到了龍血石,也不需要遮遮掩掩啊,不說我們這些散修,就算是那些宗門弟子又誰敢對道友不敬啊!”
隨即他突然想起之前關於李鶴飛身上有龍血石的傳言,他神情稍顯尷尬,道“也就是是蒼炎觀那幾個喜歡在別後陰人的弟子,才會在道友身後詆譭吧!”
李鶴飛一笑,然後對其他修士道:“那還有哪位道友不相信在下的話,儘可過來檢查一下在**上到底有沒有龍血石!”
現在誰還敢惹他啊,眾人紛紛拱手:“道友說笑了,安道友說的沒錯,以道友身份,如果真的得了龍血石,也不需要遮掩。”
“既然這樣,那在下可要和我大姐離開了。”
“二位道友自便!”眾人恨不得李鶴飛離自己越遠越好。
離開這處陣法,蘇荷對李鶴飛道:“看來你小子沒白折騰,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你的身份和背景就會傳開了。”
李鶴飛道:“我這也沒辦法啊!只有讓他們忌憚,咱們出去的時候,面臨的危險才能小些,不過也不代表危險已經解除,畢竟咱們出去的時候,面對是高階修士,一旦有危險,恐怕就是致命的。”
蘇荷同意李鶴飛的看法,不過現在也只能儘量把即將面臨的危險最小化,至於徹底化險為夷,只要有人有貪心,那就不可能完全避免。
走出了一段距離,李鶴飛便拉住了蘇荷:“大姐,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蘇荷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李鶴飛嘿嘿一笑:“剛才在攻擊那座藥園陣法的時候,我感覺那座陣法釋放出的波動好像小了一些,我懷疑陣法已經到了破損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