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宗門任務(1 / 1)
幾日後,李鶴飛坐在自己洞府中,腦海中推演這識海金書第三頁咒部的內容,這部分知識相對於術部和陣部兩部分知識來說,手段和效果要詭秘得多。
想到一事,他把神識探進了自己的儲物手鐲,很快,一本似革似帛的書籍被他翻了出來,這本書是他前幾日在方修遠身上摸到的,名字叫做“蝕魂訣”,是一部記錄了陰鬼宗修煉法術的法訣。
這本書內容不多,只有幾個如何利用陰魂殺人的術法,和李鶴飛傳承的咒部內容稍有些相似,不過從內容和施展手段上看,這本書就顯得有些上不了檯面了。
“李鐵師弟!”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喊聲。
聽到這聲音,李鶴飛馬上把那個書籍丟進儲物手鐲,起身朝洞府門口走去。
開啟洞府大門,他馬上看到了一個容然清秀的女子。
“章師姐!”來人是金丹長老白影的親傳弟子章柏玲,這人做人非常有眼色,八面逢源也算是青陽宗築基弟子中的風雲人物。
把章柏玲請進自己的洞府,李鶴飛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靈茶,笑道:“師姐今天怎麼這麼得閒來我這裡?”
章柏玲抿嘴笑道:“師弟這話好像我沒有事不能來似的。我就不能過來找你聊聊天啊!”
李鶴飛笑著道歉:“是小弟說錯了,師姐見諒。”
章柏玲咯咯一笑:“師弟這回就不用道歉了,因為我這才來還真的找師弟你有事。”
“師姐請說。”李鶴飛的眉頭不由揚了揚。
現在的李飛是青陽宗的一代妖孽弟子,章柏玲不管從哪個方面,都不會和他交惡,平時來往雖然不多,但每次見面,場面都很愉快。
“自打你進入築基期,還沒做過宗門任務吧?”章柏玲問道。
看來她是來找自己一起完成師門任務,李鶴飛恍然。
北境氣候條件和修煉環境相對於其他幾個境域來說是最差的,大的宗門還好,一些小型的宗門經常面臨修煉資源不足的問題。北境各宗門之間殺伐不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爭奪有限的資源。
在這種大環境之下,活下去就變成了成長的根本,為了不被別的修士或者門派所滅,各種離奇古怪的殺伐手段被研究出來,一些修為低的修士雖然不能正面戰勝修為高的修士,但是如果在背後用別的手段,那就不一定了,在過去的幾百年裡,死在低階修士手裡的高階修士數不勝數。
為了提升宗門裡的所有弟子的生存能力,所以各個宗門都會給弟子安排一些稍微危險的任務,一來可以給宗門帶來一些資源,而來也是鍛鍊門下弟子的各方面反應能力。
而李鶴飛自打進階築基期之後,連任務殿都沒有去過,自然就沒有接過任何任務了。
“師姐這次過來事項找我一起做宗門任務麼?”李鶴飛問道。
章柏玲道:“確實如此,今天我接任務的時候,看到一個去鬼哭峽採摘一百株鬼臉花的任務,這任務需要五個人,現在我已經找到了三個,還剩下最後一個,不知道師弟有沒有意思跟我前去?”
鬼哭峽距離陰鬼宗的陰風谷只有七百餘里,是青陽宗和陰鬼宗交界的地方,那裡出產一些陰屬性的礦產和靈藥,是比較不錯的修煉資源。
幾百年前,青陽宗和陰鬼宗的高階修士為了鬼哭峽的歸屬進行過多次交戰,在交戰過程中,兩個宗門隕落的元嬰修士就有五六位,至於金丹修士更有十幾位之多。
鑑於此,兩個宗門的高階修士經過數次協商,最後決定金丹以上修士不再介入此地,讓鬼哭峽成為為兩派低階弟子試煉場所。
打那以後,雖然兩派修士時常有隕落,但是隕落的都是一些築基期的低階弟子。雖然築基期弟子是一個門派的重要組成,但死掉的築基修士卻完全沒有這種資格,只有活下來,強大起來,那才是宗門延續的希望。
也正是因為這種殘酷的優勝劣汰,存活下來的低階修士哪怕是沒有進入金丹,也戰力驚人。若再掌握一些詭秘手段,幹翻金丹期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現在章柏玲過來找李鶴飛去鬼哭峽,而且還是最後一個找他,很明顯,她是想讓李鶴飛先感受一下修仙界的殘酷,這也算是另一種示好。
憑李鶴飛現在的修為,他自然不用跑到一個築基期修士歷練的地方浪費時間,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他又不好拒絕。
想了一下,他笑道:“蒙師姐照顧,那我就跟著幾位師兄師姐去開開眼。”
見李鶴飛明白自己的好意,章柏玲臉上的笑容更親切了:“既然師弟答應了,還得請你去任務殿接一下任務,然後師弟準備一下,三日後,我們一起去鬼哭峽。”
目送章柏玲離開,李鶴飛直接上山去找楚長老。
楚長老見李鶴飛來了,老臉上立刻現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這輩子收的弟子不少,但給他長臉的就只有李鶴飛一位,自然是另眼相看。
“小鐵啊!是不是修煉上又遇到什麼無法理解的事了?”楚長老問道。
楚長老的資質在眾多高階修士中很普通,要不然這麼多年了,他也不能一直都在金丹中期不上不下地吊著。
不過自從李鶴飛這個弟子進入築基期後,他在幫著李鶴飛解決一些修煉問題之後,李鶴飛總能旁類觸通想到一些關於修煉上的想法,這些想法讓楚長老驚豔之餘,對他的啟發也極大,正是因為如此,他多年不動的瓶頸已經有了鬆動的跡象,這讓他更加看重自己的這個弟子。
“師父,剛才章柏玲師姐來找我,說想帶著我去鬼哭峽見見世面,我過來跟您打個招呼。”
“鬼哭峽?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去!”楚長老斷然拒絕。
感受到楚長老拳拳之情,李鶴飛的心頭一暖,不管別人怎麼看楚長老,但是這位老人對自己真沒得說,真的把自己看成了親人。
“您以前就常說,溫室裡長不出萬年松,庭院裡跑不出千里馬。怎麼到我這就不行了?師父,就讓我出去見見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