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陰鬼宗修士(1 / 1)
算上剛才找到的那株鬼臉花,祝秀英和章柏玲就已經有七株鬼臉花的收入了。雖然距一百株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是這麼順利,還是讓二女感覺到心情愉快。
“師弟,你再仔細聞聞,看看附近還有沒有鬼臉花的味道了。”章柏玲看著李鶴飛道。
這是真的那自己當尋金鼠了,李鶴飛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李鶴飛也沒有拒絕,他裝模作樣地嗅了半天,搖頭道:“這幾株採完,就徹底沒有了那種腥味,應該是沒有了。”
二女臉上露出了微微的失望神色,不過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從這處凹陷處離開,章柏玲馬上掏出通訊珠給羅崇和宗旭升顯擺,那邊聽到李鶴飛竟然可以直接嗅出附近的鬼臉花味道,藏在心底的那種對拖油瓶的隱隱不滿馬上雲消霧散。
幾個人互相呼應又前行了百里的範圍,可卻始終再也沒有看到任何一株鬼臉花的影子。
但幾人也不著急,如果鬼臉花那麼容易找,青陽宗也不可能以百株為限釋出任務了。
“咱們暫時停一下,找個地方修煉一會兒。”羅崇給每個人發來傳音。
鬼哭峽這裡屬於聚陰之地,除了那些修煉陰性功法的修士,正常人進來多多少少都會有一定影響。
羅崇等人的修為雖然不錯,但是長期暴露在這種陰氣當中,還是會有一定的陰氣浸入身體,若在平時只需要運轉靈力自然會把這點陰氣化去。可現在不行,畢竟這裡是青陽宗和陰鬼宗兩不管的地帶,他們能來此,陰鬼宗弟子也隨時可能出現。
因為功法的原因,陰鬼宗弟子在這裡無形中會佔很大便宜,說是他們的主場也不為過。
以二宗之間的關係,只要碰到一起,那就是生死之戰,一點點的失誤都可能讓自己把小命丟了,所以羅崇等人都保持著謹慎的狀態,誰也不敢自大到忽視隨時都會出現的危險。
聽章柏玲解釋完,李鶴飛點了點頭,對北境這些修士謹慎有了更深的體會。
一個時辰之後,幾人再次前行,這回他們完全放棄了容易行走的道路,專門找那些看上去很偏僻和兇險的地方,不過就是這樣,兩個時辰之後,他們也才找到三株鬼臉花而已。
“師弟,這附近還是沒有鬼臉花?”雖然知道不好找才是正常的事,但李鶴飛上一次大顯身手實在讓章柏玲的記憶太深刻了,她內心中還是期望李鶴飛能給自己一個奇蹟。
李鶴飛搖頭:“師姐,要是聞到鬼臉花的味道,我早就說了。不過,這裡確實沒有。”
羅崇看得很開,他道:“李鐵師弟不用著急,這鬼哭峽已經不知道被我們和陰鬼宗弟子趟過多少遍了,找不到很正常,只要持之以恆,總會把任務完成的。”
***
鬼哭峽的另一邊,三位表情陰鷙的修士跟在一道淡淡的灰影后朝一個方向疾行著,看這幾人身上的波動,其中兩位是築基巔峰,而剩下的一位,赫然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了。
就聽那位金丹初期的修士道:“煉製這銀甲屍傀趙長老耗費了五年的時間,眼看著就要進階金甲了,讓你們看護,結果就這麼沒了,如果這次還找不到,那恐怕我也保不住你們了。”
另外兩位築基巔峰修士滿臉苦澀。一位臉瘦的跟骷髏似的修士道:“師兄,這事真怪不到我頭上啊!施三那小子手執趙長老的長老令,把我們倆支開,等我們回來,才發現銀甲屍傀沒了,施三那小子死了。要不是師兄你看出來施三是因為強行煉化屍傀被反噬,我倆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金丹修士道:“這話跟我說沒用,還得趙長老能聽下去才行。這次之所以能把你倆帶出來尋找銀甲屍傀,還是因為我已經晉級金丹,趙長老不得不給幾分薄面的緣故,要是我沒有突破,恐怕你倆尋找早就被他剝皮煉魂了。”
兩人聽了這話,不由身上都哆嗦了一下。
另一位修士道:“師兄,那個銀甲屍傀真的生出了靈性自己跑了?會不會是被別人搶走了?”
金丹修士看了眼前方領路的灰影子,沉聲道:“被別人搶走的可能性不大,你倆應該知道,我們陰鬼宗修士不管是馭鬼還是煉屍,都有相應收容的靈器。如果銀甲屍傀被人掠走,肯定是直接裝在盛屍袋中帶走,而不會留下銀甲屍傀的氣息讓我們跟蹤。”
骷髏臉修士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師兄,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利用銀甲屍傀給宗門設定陷阱啊?”
金丹修士看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道:“銀甲屍傀在趙長老眼裡是件寶貝,主要是因為這東西他耗費了心血。但咱們宗門內,擁有金甲屍傀的金丹長老就有十七八位,你認為以這銀甲屍傀作為陷阱,宗門裡哪個長老會上當?再說了,你們沒看到就連趙長老也只不過是讓我帶著你倆出來尋找,而他自己該幹什麼幹什麼嗎?”聽著金丹修士的解釋,那兩位築基巔峰修士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一絲無奈來。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修為不夠,如果自己現在晉升為金丹,就算是那具銀甲屍傀在自己的手裡丟了,趙長老頂多讓自己給些賠償,而不是用生命威脅逼迫自己吧!
“你倆跟住了!這裡地形比較險惡,千萬別被落下。”金丹修士提醒道。
兩位築基巔峰修士忙應了一聲,收斂心思,跟了上去。
又向前行走了一段距離,前方的灰色影子突然朝旁邊的一道險坡飄了過去,金丹修士忙帶著兩個築基修士跟了過去。
不過三人剛爬大半的距離,最前方的金丹修士突然感覺心頭一緊,有一種極致的危機感突然生了出來。
出於本能,金丹修士直接鬆開攀爬的雙手,任憑自己的身子超下落,下墜五六丈的距離後,他直接祭出自己的本命靈器白骨幡,直接漂浮在空中。
沒等他站穩,上方一個人突然發出一聲慘叫,然後一個沒有頭的身體就從險坡上跌落了下來,在山壁上翻滾了幾下,直接落入了山角下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