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動手(1 / 1)
見眾人把自己圍在中間,李鶴飛沉下臉:“你們都是想跟我你情我願交易的?”
“哈哈,也就是姓閆的喜歡弄這些有的沒的名頭,我不跟你磨嘰,放下你身上的東西,我們不傷你。”一個藍衫修士道。
“那我是把東西給你們修為最高的人,還是你們自己分?”
“嘿嘿,自然是誰有能力歸誰!”一個灰衣老者嘿嘿笑道,這老者是築基後期修為,是修為最高的一位。
“那怎麼行,大家都來了,自然見者有份。”修為低的修士不幹了。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你們修為不如我,自然東西歸我。”灰衣老者道。
“那……如果金丹修士來了呢?”
“那自然就是金丹前輩的。”老者也不傻,如果真的出現金丹期高手,就算他不滿又如何,人家殺他不比殺雞費力多少。
眾人自然不服,不過也知道老者說的沒錯。
閆訓明道:“各位道友,你們把這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這位道友一看就是有師門的,你們這麼強取豪奪,他背後的宗門能放過你們麼?不如大家好說好商量,你情我願,彼此不傷和氣。”
“姓閆的,你別他孃的滿嘴仁義道德,誰不知道你就是嘴好,你看中的東西有幾個沒弄到手?”一位築基中期修士看著閆訓明,語氣中滿滿的不屑。
閆訓明收起臉上的笑,道:“這位小朋友身上的東西我要一半,封老鬼你怎麼看。
那個灰衣老者聽了,很快就做出決定:“你一半我一半,不過你我再出一部分靈石,分給在場的各位道友。”
閆訓明也知道自己不能吃相太難看,便點頭:“好,就依你。別人有意見麼?”
剩下的那些人要麼是修為不如閆訓明和灰衣老者,要麼是沒有把握戰勝他們,一位築基中期修士道:“別的不說,這小子身上的東西總價值最起碼有二十萬靈石,只要你給我五千靈石,我就同意。
“五千不行,最多我只給三千,如果你不同意,咱們就戰一場,贏了。我那份東西給你,輸了,你什麼都沒有。”閆訓明道。
那位修士想了一下:“三千就三千。”
灰衣老者轉頭看向剩餘的幾人,冷聲道:“陳道友就三千了,至於你們,築基中期的兩千,初期的一千。要就要,不要拉倒。”
剩下的那幾位修士知道自己實力不如人,想了一下,少點就少點,總比沒有好,雖然心有不甘,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那……那我呢?”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眾人看去,見是那位練氣巔峰修士,不由都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個煉氣期的小傢伙,難道你出來的時候,就沒照照鏡子麼?”
煉氣期修士發揮不出什麼實力,混到一群築基修士裡,和一隻麻雀混在一群老鷹裡面沒什麼區別。可他偏偏還想得到好處,怎能不讓人感覺到可笑。
見眾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自己,那位煉氣期修士眼底閃過一絲不滿,不過也知道自己在這些人面前根本沒有說話餘地,便朝眾人拱了拱手,轉身想要離開。
“等下,讓你走了麼?”閆訓明突然道。
練氣修士轉回頭,看著閆訓明。
灰衣老者道:“難道閆道友良心發現,想要給他一部分靈石不成,不過要給也是從你那裡走,在下是不認的。”
閆訓明搖了搖摺扇:“封道友誤會了,之所以不讓他走,是不想讓他給被人報信,你們總不想回去之後,被別人堵門要挾吧!”
灰衣老者朝閆訓明翹了一下大拇指:“還是閆道友想得周到,不錯,這位道友確實不能走。”
“幾位,在下可以發誓絕對不說出今日之事。”練氣修士見自己連離開的自由都沒有了,心中隱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不過是讓道友多待一會兒罷了,莫非道友真的想把今天的事透露出去?”
財色動人心,幾位築基修士都能猜到,打李鶴飛主意的絕對不會是他們幾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既然幾位不信任我,在下就在旁邊等著就是!”
“只要道友不起別的心思,我們也絕對不會對道友怎樣。”閆訓明搖著摺扇,一副一諾千金的樣子。
這幾個人商議如何瓜分李鶴飛身上的財物,全程沒有和李鶴飛又一句交流,似乎李鶴飛只不過是一個裝著財物的箱子,隨時可以予取予奪。
李鶴飛不但沒插嘴,臉上還略帶笑容,就好像事情和他一點關係沒有。
見他們提前把自己的東西分好了,李鶴飛這才咳了一聲:“各位,是不是該我說一句了。”
閆訓明森然道:“怎麼,莫非道友對我們的分配方式不滿?”
李鶴飛道:“你們就不問問我的意見?”
閆訓明哈哈大笑:“是在下的疏忽了,那道友是要命還是要財?”
李鶴飛咧嘴:“自然是要財了!”
“還是一個寧捨命不捨財的主,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閆訓明轉頭看向另外幾人:“幾位,既然想得到好處,你們總不能一點力不出,吃現成的吧!”
眾人知道閆訓明這是想把大家同時拉上一條船,將來被李鶴飛背後之人找上來,沒借口推脫。不過想到即將得到的好處,眾人不再猶豫,都朝李鶴飛衝了過來。
可這些人嘴裡喊得兇,但出手很明顯都收著力氣,很顯然是不想李鶴飛傷到或者死到自己手上。
李鶴飛神識觀察了一下那幾位隱在暗中的金丹修士,見他們依然沒有出手的意思,知道自己他們是想看看自己的實力,或者觀察自己有沒有其他高階修士保護,於是便決定先把眼前這幾個跳樑小醜先解決掉再說。
想到這,他身子一晃,下一刻,他整個人就出現在灰衣老者的身邊,灰衣老者一怔,隨即露出驚駭神色,忙祭出一面盾牌,不過此時他再防禦已經晚了,還沒等他催動盾牌靈器,李鶴飛的拳頭就已經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丹田上。
丹田是所有修士的根本,一旦受損,輕則修為受損,重則變為廢人。李鶴飛這一拳根本沒有留手,灰衣老者就感覺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從李鶴飛的拳頭湧盡了自己的身體。那力量不但摧腐拉朽地破壞了自己的丹田,下一刻,他自己後期的修為直線下跌。
“噗”灰衣老者揚天噴出一口鮮血。
李鶴飛動作極快,從出手到把灰衣老者擊傷只是眨眼的功夫,直到這時,旁邊的那幾位修士也沒有回過神來。
李鶴飛當然不會給他們任何準備時間,這邊剛把灰衣老者放到,下一刻,他整個人已經出現在閆訓明的身前。
閆訓明到底是築基後期修士,而且在北境這種時刻都可能出現爭鬥的地方,他的反應明顯要比旁人勝上一籌。
雖然他剛才也同樣沒有全力出手,但卻早就用了一隻龜殼狀的靈器護在了身前,眼見李鶴飛來到自己身邊,他不慌不忙,直接在那龜殼狀靈器上一點,龜殼狀靈器馬上釋放出一團白光把他牢牢地護在了中間。
“嘭”一聲悶響,李鶴飛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擊中了白色的光罩,那光罩晃了幾晃,卻沒有碎裂。
閆訓明被嚇了一跳,不過見李鶴飛並沒有破掉自己防禦,馬上變得有恃無恐起來:“怪不得不肯束手就擒,原來你還是一位體修,小子,別以為你是體修我就對付不了你,小子乖乖地把東西交出來,我饒你一命,要不然你就把小命留在這裡吧!”
李鶴飛根本不答話,直接從儲物手鐲中把那把太玄刀取了出來,運足力氣,一刀就劈了下去。
這太玄刀是中品法器,要比閆訓明的龜殼狀靈器高好幾個層次,雖然李鶴飛沒有灌注靈力,但單憑太玄刀的品質,也不是那個龜殼狀靈器能夠抵禦的。
一聲輕響,太玄刀毫無窒礙地把龜殼狀靈器劈為了兩半。
“啊!”閆訓明驚叫一聲,身子迅速後退,他看著落在地上的兩片龜殼狀靈器,眼睛都紅了:“小子,你敢壞我護身法器,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
李鶴飛嗤笑一聲,身子驟然加速,又是一刀朝閆訓明斬了過去。
那龜殼狀靈器是閆訓明最好的防禦靈器,被他得到手之後,靠著這件寶貝,他多少次化險為夷,可現在卻被李鶴飛一刀損壞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抵禦。
眼見著刀光斬向自己,情急之下,他把手裡的摺扇直接祭了出去。
不過這摺扇還不如龜殼狀靈器的品質高呢,在刀光中,又是一分為二。
“道友,你聽我說……”到現在閆訓明終於意識到自己碰到硬茬子了,照這麼下去,別說得到李鶴飛身上的財物,恐怕自己的小命也得扔到這。
李鶴飛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受傷的太玄刀一轉,橫著斬向閆訓明的腰部。
閆訓明再想向後躲已經來不及了,只好雙腿用力從地上拔地而起,可他還是慢了一步,就因為慢了那麼剎那的時間,他就感覺好像有個涼涼的東西從自己的膝蓋部位一掠而過,隨即,兩條小腿從他的身體下方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