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抓人(1 / 1)
“啊——”見自己的寶貝被損壞了,梁長老頓時大驚,他伸手直接收回罩天傘,看著上面的豁口,心疼得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範榮成撇了撇嘴:“還以為你噴口血那破玩意能厲害點,結果垃圾就是垃圾,我都沒用力氣那玩意就壞了,估計你就是把全身的血都灌倒傘裡,也沒有用吧!”
梁長老都快瘋了,他再也捨不得把靈氣大損的罩天傘祭出來了,嘴一張,一朵白色的火焰被他給吐了出來。
那火焰見風就長,瞬間變膨脹成臉盆大小,梁長老用手一點,那火焰馬上化為一隻只火鳥,蜂擁著朝著範榮成飛了過去。
“嬰火……這老傢伙要拼命了不成?”
看到這團火焰,範榮成一驚,馬上收起了滿臉的不屑。
嬰火是修士修煉到元嬰階段形成的本命火焰,雖然看上去和金丹修士的丹火差不多,但是其品質卻是丹火完全無法比擬的,運用其作為攻擊手段,比那些法器更具備威力。
不過使用嬰火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丹火不能受到損傷,一旦嬰火受損,對於元嬰修士來說,那可是會傷及元嬰的,所以一般不到生死關頭,元嬰修士絕對不會動用嬰火。
現在梁長老直接動用了嬰火,看來是身上沒有可以抵擋化血毒刀的法器,更是因為範榮成一刀疤罩天傘給損壞了給氣的,不過這一來他真的讓範榮成感覺到了危險,一把刀舞動如飛,把那些丹火化成的火鳥通通擋在了外面。
與此同時,十幾個黑衣人從另一個方向潛入了悅來客棧。
來到了李鶴飛所在的房間門口,其中一個黑衣人一腳踹開房門,卻發現李鶴飛正以一種無比舒適的姿勢坐在椅子上,正笑嘻嘻地看著門口這邊。
雖然感覺李鶴飛的態度有些奇怪,但這些人卻根本沒往別處想,其中一人怪笑一聲:“小子,你倒是輕輕鬆自在的,行了,別在那裝大爺了,跟哥兒幾個走一趟!”
李鶴飛一笑:“看你們的路數好像和外面的人不是一路的,既然敢來,敢不敢報個名?”
“你以為五大爺怕你啊,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沒等這人說完,立刻就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就聽那人低聲道:“來之前怎麼叮囑你的,是不是都忘了?趕緊把人弄走,要是戴家來人就要多費一番周折了。”
隨後轉頭對李鶴飛道:“小子,別那麼多廢話,乖乖地跟我們走,要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李鶴飛動都沒動,老神在在地分析:“看樣子你們應該是本地的勢力,孫家現在沒搞清我的身份,所以暫時應該不會動手,除了他家之外,就是王、田兩家了,你們應該是這兩家的人吧!
不過那兩家即便眼紅我手下的極品靈器,在沒調查出我的背景前,也不會貿然出手。而你們卻來了,想必是有人在暗中通知了你們,如果我所料不錯,你們幾人當主子的平日肯定都是在家族中被長輩捱罵最多的吧!”
聽著李鶴飛一件又一件的分析,門口諸人中兩個領頭的身子都有些僵硬,剛才被捂嘴的那位訥訥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鶴飛一笑:“這麼簡單的事,長點腦子就能想到,幾位,你們被人當槍使了,難道還沒尋思過味兒來?”
“那又怎麼樣?”被捂嘴的那人把胸脯挺了挺:“就算我們被人當槍使了,只要你落在我們手裡,那還不是隨我們拿捏?”
李鶴飛失笑:“我要是那麼好對付,你認為我還能坐在這麼?你們幾個,要是不想皮肉受苦,就趕緊滾蛋!難道你們沒發現戴家人早就來到你們身後了麼?”
這幾人悚然一驚,忙回頭,不過四周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影。
“小子,沒想到你人不大最好挺能說的,瑪德,差一點就被你給蒙過去了……”
沒看到別人,他們自然就把李鶴飛的話當成了虛張聲勢,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聽到身後有人大笑:“小子,還真有你的,說起話來頭頭是道,我現在真好奇了,你到底是哪個家族的。”
先前來的那些人一驚,忙回頭,卻發現不知在什麼時候,他們的時候出現了十來個人影。
“你們是誰?”捂嘴黑衣人大聲問道。
不等那些人回答,這邊李鶴飛笑出聲:“剛才我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麼?這些人是戴家人。”
“不錯,我們是戴家人,幾位,這裡的水不是你們能趟的,趕緊請吧!”越無名站了出來。
“憑什麼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先到先得,是我們先來的,所以這小子也歸我們帶走!”那幾個人總感覺自己身後也是一個家族勢力,根本沒必要在別人面前弱了氣勢。
不過越無名卻不耐煩了,轉頭對身後的黑衣人道:“你們把這幾個人丟出去,嗯,不要傷了性命。”
畢竟是無冤無仇,越無名也不想平白得罪本地的地頭蛇。
兩個黑衣人直接上前,朝著先前來的那波黑衣人衝了過去。
交上手,先前那波黑衣人這才知道,自己這些人捆到一起也不是那兩個戴家人對手,只是片刻功夫,一個個的都被丟進了黑暗當中。
李鶴飛坐在那裡看得那些人被清場,不由拍起了巴掌:“如此身手,一定是家族的精銳,看來,你們戴家比我想象中更有底蘊啊!”
越無名沒時間跟李鶴飛鬼扯,冷哼一聲:“你是不是還等你那個僕人回來救你啊?告訴你,就別指望了,他有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李鶴飛毫不動容,笑道:“要是他那麼廢物,不回來就不回來了。怎麼,道友這是也來抓我的?”
“確實要請你跟我走一趟,道友別有什麼僥倖的想法,要不然,我可不保證你能完完整整地跟我回去,更不保證你後面那兩個修為低微的廢物能不能活著。”
“你這麼一說,我好害怕啊!不過很可惜,就憑你們,還請不動我!”李鶴飛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那神情不像被人威脅,而像在戲臺下看戲。
“丁六,去把這位公子請過來。”越無名感覺被人輕視,心頭火氣,直接下了命令。
他的命令出口,馬上有一個黑衣人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徑直走到李鶴飛身前,手一抖,一根暗金色的繩子便被他抖了出來,那繩子如同有了生命,直接朝著李鶴飛的身子便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