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你們看我像不像?(1 / 1)
掌櫃的眉頭皺了起來:“不知公子提這件事做什麼?莫非想就此嘲笑我們?”
李鶴飛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問一下,如果我給你們提供那個人的行蹤,我能得到什麼獎賞?”
掌櫃的眼睛頓時間睜大了:“你知道那個人的行蹤?你不會騙我吧?”
“你看我像騙人的人麼?怎麼樣,想不想知道?不想知道,我再找別的戴家人問問。”
掌櫃的看了李鶴飛半天,感覺他不像是在騙自己,便道:“我們戴家家主在兩年前就釋出了懸賞令,只要有人有那人的準確訊息,就可以得到一件高階法器。這個懸賞一直沒有取消,如果你真的有那人訊息,只要我們證實你沒有說謊,就可以去我們藍鞏城我們戴家領取獎勵。”
“那你們不會只是嘴上說說,到時候賴賬吧?”
掌櫃的沉下臉來:“公子,我們戴家別的不敢說,說話算話還是能做到的,更別說我家大公子已經成為中境超級宗門鯤鵬宗的親傳弟子,就算我們想賴賬,也不能給鯤鵬宗的大公子抹黑啊!”
李鶴飛大笑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那公子就說說那人心中究竟藏在何方吧?”
“這麼著急幹什麼?你們通緝那個人中該有那人的畫像吧,你拿來,我再告訴你。”李鶴飛似笑非笑,別有深意。
“那公子稍等,我先去喊我家少爺,去去就來!”有那個人訊息可是一等一大事,怎麼可能沒有主事人在場。
這正和李鶴飛的意思,他揮了揮手:“那就抓點緊,我還要去其他城池呢!”
掌櫃的很快就把十九公子以及本地坐鎮的高階修士給找來了,進入房間後,十九公子斜瞥著李鶴飛:“我剛才聽戴文達說,你知道那個在兩年前把我家弄得雞飛狗跳的雜種行蹤?”
“啪!”
李鶴飛聽他罵自己,眼中厲芒一閃,直接給了十九公子一個嘴巴。
“跟我說話嘴乾淨點!”
見自己無緣無故就捱了個嘴巴,十九公子大怒,他手指著李鶴飛大喊道:“瑪德,竟然敢對老子動手,去,把他這隻手給老子剁下來!”
李鶴飛眯起眼睛:“不想知道那個人的行蹤了?”
十九公子冷笑:“剁完爪子一樣能問出來。”
掌櫃的見事情鬧得很僵,又不知道李鶴飛的來路,不想把事情鬧得複雜化,忙插口:“二位公子稍安勿躁,咱有話慢慢說。”
十九公子眼神陰冷起來:“戴文達,你老小子是不是戴家人,怎麼看到我捱打了,你還胳膊肘向外拐?”
掌櫃的趕緊偷偷給他使了個眼色,口中卻道:“公子,現在那人行蹤事大,咱還是暫時放下恩怨才是。”
十九公子知道掌櫃的讓他暫時壓制一下火氣,便哼了一聲,道:“那你就說吧,那雜……那小子現在藏在哪?”
李鶴飛看著掌櫃的:“讓你拿那人的畫像你拿來沒有?”
掌櫃的掏出一張獸皮紙,展開,馬上一張栩栩如生的人像便從獸皮紙上顯露出來。
李鶴飛看了一眼,見上面的畫像極為傳神,表情眼神和自己兩年前的形象一般無二,彷彿是一張異界版的照片。
“不錯,這張畫像我非常滿意,我收藏了。”說著,把畫像捲起來就要收進儲物手鐲。
掌櫃的感覺不對,忙問:“道友,你什麼意思,還沒說這個人現在躲在哪裡呢?”
李鶴飛一拍自己大腿:“不說我倒忘了這件事。”
說著,把那張畫像又重新展開,然後把畫像豎著放在自己臉旁,對五種眾人道:“你們看看,我跟他是不是很像?”
這句話石破天驚,屋裡的幾人“轟”的都站了起來。
掌櫃的如夢初醒,他手指著李鶴飛:“怪不得我看你眼熟,原來你就是畫像中人。”
李鶴飛哈哈大笑,直接把畫像收了:“還不算笨!終於想明白了!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眾人自然是意外至極,至於驚喜……恐怕就只有驚沒有喜了。
倒不是他們不想抓到李鶴飛,實在是他兩年前的戰績太彪悍了,現在他們這些人裡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金丹中期,這種程度的修為在李鶴飛眼前就是送菜,沒見在兩年前,李鶴飛便直接以一己之力把戴公子身邊的兩位金丹高手給徒手打爆了麼?
這下在場所有人都老實了,掌櫃的滿嘴苦澀,過了好半晌,他才拱了拱手:“是老朽眼拙了,怪不得一直看公子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原來是公子這兩年身體生長髮育了。”
李鶴飛笑眯眯地道:“你們這回可以確定畫像裡是我本人了吧!”
“那……那是自然……”
“那我給找誰領取獎勵呢?”
“……”
屋裡所有人都在大罵李鶴飛不要臉,他們活這麼大,還第一次看到自己提供線索領獎勵的呢。
“公子說笑了……”
“別……我可沒那閒工夫跟你們說笑。既然你們已經確認我提供的訊息沒錯,要麼你們現在就把該給的獎勵給我,要麼給我個憑證,我自己去藍鞏城你們戴家領取。”李鶴飛好像認準了一定要得到那個獎勵,咄咄逼人。
“戴文達,既然李師兄想要憑證,你就給他一個憑證好了。”所有人裡,十九公子最為恐懼,從兩年前李鶴飛對付戴家的手段上看,只要是戴家人,他從不手軟,輕則廢去修為,重則直接滅掉,他還有大好的青春可享,可不想就這樣被人殺掉。
既然主事的都發話了,掌櫃的沒法,只好找來紙筆給李鶴飛寫了一張說明,又從十九公子身上取來一塊玉佩作為憑證,李鶴飛這才心滿意足地把所有東西收好了。
“公子,冤有頭債有主,得罪您的是我家大公子,我們這些旁支根本沒有發言權,您看如果我們把所有的財物都交給您,您是不是能放我們一馬?”這些人沒有一個有為了家族奉獻自己生命的想法,對於他們來說,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只要能活下去,才能更好地享受生命帶來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