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追上山門(1 / 1)
“這滿大街的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你隨便問一個人便知!”
“既然如此,那是範某孟浪了,還請道友原諒。”費姓元嬰見臺階就下,馬上收起敵意。
李鶴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口中毫不客氣:“猛不猛浪你自己心中有數,識相的趕緊滾,要不本公子滅了你明悟堂。”
“你——”費姓元嬰心頭火起,可是看到李鶴飛如此的強勢,他反倒更確認李鶴飛是超級宗門的弟子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費姓元嬰道:“道友已經毀了我一件法器,還請把捶心杵還給費某。”
李鶴飛撇嘴:“既然你冒犯我,那東西就當賠罪了,若不服,你來咬我啊!”
費姓元嬰眼中的殺意幾乎凝若實質,過好半天才壓制下去,他知道捶心杵應該要不回來了,索性領哼一聲,轉身直接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跟他一起啊來元嬰中期修士問道:“費師兄,那小子再狂也不可能是咱們三個對手,你怎麼任吃虧了?”
費姓元嬰道:“我怕他身後有超級宗門撐腰,這才選擇退讓。不過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此仇一定要報。”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歷?”
李鶴飛現在的樣子和兩年前相差太大,根本沒人把他和兩年人把戴家攪成一團亂的少年聯絡到一起。
“因為不敢肯定他的來歷,我才投鼠忌器啊!敢直接對戴家人出手,二位修為又如此詭異,我懷疑他身後的勢力不會次於戴家。”
“超級宗門?”
如果戴家明沒有成為鯤鵬宗的親傳弟子,就算戴家強勢一些,西境的勢力也不會有太多忌諱,可是戴家靠上了鯤鵬宗,西境的所有宗門就不得不忌憚幾分了,萬一戴家大公子在鯤鵬宗說了自己宗門什麼壞話,都不用鯤鵬宗動手,恐怕就有無數一二流宗門把明悟堂吞得一乾二淨了。
“錢師弟,你去血煞調查一下這小子的來歷,如果他和那些超級宗門沒有聯絡,我們在出手報仇。”
“可惜了,要是我們吧戴家的十九公子救下來,那戴家就會多多少少承我們的人情了。”
“小子說這些都沒用,還是先把這小子真正的身份弄清楚再說。”
這邊李鶴飛雖然站立不動,可卻把費姓元嬰三人的對話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見這三個傢伙還有對自己出手的意思,眼中寒芒一閃,露出了殺機。
不過他暫時並沒有動這三人的打算,他看了一眼癱倒地上卻一動不能動的十九公子,上前,在十九公子耳邊道:“跟你說兩件事,一好一壞,好的是你從現在開始,會進入一種永生不滅的狀態,不管滄海桑田,還是這個世界破滅,你的魂魄都不會消散。壞的是,你只能保持這一個姿勢,你的肉身壞掉之後,靈魂將誰都看不到。當然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會給你一線生機,我也不能逆天而行,這樣,心中我就把這個草人放到一個你們看到的地方,或許哪天這草人損壞了,你就解脫了。”
十九公子聽到李鶴飛的講解,心中恐懼至極,有心求饒,可是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鶴飛大笑著直接把草人用十二個法壓縮成肉眼不可見的一個小顆粒,然後打入了深深的地下。
解決了十九公子,李鶴飛心情大好,朝著費姓元嬰離開的飛向飛了過去。
殷吳城雖然不小,但李鶴飛隨便用神識一掃便找到了明悟堂的老巢,然後就看到費姓元嬰坐在一張椅子上,正吩咐門下弟子去血煞組織釋出調查李鶴飛的任務。
李鶴飛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朝明悟堂方向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他來到明悟堂所佔據的矮山下,朝上看了眼,便一步一步地想山門走了過去。
守山門是兩位築基期弟子,見來了陌生人,馬上站出來:“來人止步!”
李鶴飛微笑:“我來找你們費長老。”
這兩位守山們弟子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見李鶴飛氣質出眾,倒也不敢露出對普通人的那種傲慢,其中一人道:“不知這位師兄是哪位,我好跟費長老稟報。”
李鶴飛取出捶心杵:“這個是費長老給我的信物,說只要拿出來,你們就能領著我進去。”
果然是大長老的法器!
這兩個弟子一驚,態度變得更加恭順起來,其中一位道:“既然有大長老的信物,那請公子隨我來。”
李鶴飛點了點頭:“那就多謝道友了。”
來此山之前,李鶴飛就已經用神識檢視了一下明悟堂的實力,他發現除了費姓元嬰之外,此地還有兩位元嬰後期修士和一位巔峰元嬰,至於中期元嬰和初階元嬰,倒也不算少,加到一起也有七八人,至於金丹期的,則有十幾人,。
這樣的實力放在東境算是三流中門中比較靠前的了,勢力也算不弱。
正往裡走著,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從對面走了過來,走至附近,那人賀然一驚,叫道:“你怎麼來了?”
李鶴飛早就看到了此人,正是剛才跟著費姓元嬰身後兩人之一。
李鶴飛一笑:“這不是聽說你們想要調查我,如果發現我沒有超級宗門背景就像對付我麼,我來自投羅網了。”
雖然李鶴飛說的是事實,但對面的那位卻不想承認:“道友說笑了,我明悟堂再不濟,也不會做出爾反爾之事。”
李鶴飛用手一指:“那邊去血煞的人都回來了。”
果然,一位金丹修士駕馭著一把飛劍從山門外飛了過來。
元嬰修士見了,心中一凜,對李鶴飛更加忌憚起來。
這位金丹修士真的是跑道血煞組織釋出任務之人。
待那位金丹修士靠近,李鶴飛突然開口問道:“血煞那幫人這麼說?”
金丹修士順口回答:“他們說會馬上派人……”
“住口!”元嬰修士沒想到自己手下一句話就露餡了,忙出口喝止。
李鶴飛看了眼滿臉茫然的金丹修士,突然間大笑起來:“行啦,既然敢做,就應該敢當,其實他說不說都沒用,你們的一言一行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