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要壞了(1 / 1)
這下紅衣老者不敢託大了,不過也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李鶴飛,他在腰間的儲物袋上拍了一下,一道金光頓時飛了出來。
李鶴飛還以為他祭出什麼高階法器,可定睛一看,見只是一條初階法器縛仙索,便又任憑它把自己困住了。
紅衣老者覺得大勢已定,對旁邊的修士道:“先把他待下去,問明來歷。”
以為金丹中期修士聽了,上前就要去抓李鶴飛。
那費姓元嬰突然想到一事,忙大喊:“慢,這小子身上還有一條最少是金丹後期的異獸。”
紅衣老者眼睛一亮,忙問:“在哪裡?”
聖豐大陸的異獸稀少,並且可以越階而戰,是所有宗門和勢力最想得到的東西,紅衣老者本來對李鶴飛並沒有太大興趣,但是有異獸就不一樣了,如果能從李鶴飛身上奪得異獸,哪怕自己不用,也能當做禮物去依附在一個真正的大型宗門,最不濟也能換取大量的修煉物資。
“太上,那異獸很奇怪,能自動變化大小,想必現在就藏在這小子身上。”
能自由變化大小的異獸以前在聖豐大陸從來沒有出現過,也難怪費姓元嬰沒見過。
“自動變化大小?那就更不能放過了,上去幾個人給我搜,一定要把那隻異獸給搜出來。”灰衣老者眼中露出了貪婪之色,異獸的價值太大了,大到他可以鋌而走險的程度。
“那就我來搜吧!”費姓元嬰剛才被李鶴飛在那麼多人面前捲了面子,自然想報仇雪恨。
剛向前行走了兩步,卻見李鶴飛完全沒有被捉住的恐懼神色,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馬上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眼珠一轉,便又收住腳步,他轉頭看先自己的兩位金丹修士,道:“孫立,你們來去搜。”
這兩位金丹修士並沒看到李鶴飛在城內的殺人如殺雞的樣子,便直接上前。
剛走到李鶴飛身前,就見李鶴飛右臂移動,一個手鐲一樣的東西突然脫落了下來,那東西瞬間變大,直接化為了一條水缸粗細的大蛇。
還沒等這兩人做出反應,那大蛇身子快如閃電,竟然一口把其中一位給攔腰咬住了,“咔嚓”一聲,這位金丹修士已經被咬為了兩截。
明悟堂的修士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紅衣老者在驚訝之後,反而露出了濃濃的喜色,就從這條蛇剛才那一擊,他已經判斷出,費姓元嬰說的沒錯,這條異獸最起碼也有金丹後期的攻擊力。
越看這條大蛇紅衣老者越歡喜,他看著李鶴飛,道:“娃娃,這條蛇不錯,老夫正缺少一條護山異獸,如果你把這條蛇送給老夫,你的事老夫既往不咎。”
李鶴飛嘆了口氣:“既然你們如此執迷不悟,那在下就不客氣了,小鐵,殺了他們!”
話剛出口,小鐵的身影已經竄到了一位元嬰中期修士身前,張開血盆大口就咬了下去。
那位修士忙祭出護身法器,不過李鶴飛現在已經突破了九轉萬靈訣的五轉,其實力便是對上嬰變期大修士也不見得落入下風,這元嬰修士哪能抵抗得住,直接被小鐵破了護身法器,咬中了身子。
“啊——”一聲慘叫,這位元嬰修士和那位金丹修士一樣,直接被咬為了兩截。
元嬰修士見肉身已毀,一顆元嬰直接動肉身中飛了出來,狠狠地看了李鶴飛一眼,直接朝附近趕來的一位築基期弟子身上飛去。
那築基期弟子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這個元嬰衝進了識海。
“奪舍!”李鶴飛馬上就知道那元嬰修士的目的了。
“一起上,把這隻異獸抓到!”雖然損失了一位元嬰修士,但灰衣老者卻沒有半點憐憫之色,反而看向小鐵的眼神更加炙熱。異獸這東西,自然是越神駿越好,如果這樣的異獸控制在手中,只要讓它繼續進階,便是不依靠超級或一流宗門,他們也不敢小看自己。
費姓元嬰眼珠轉了轉,提醒道:“太上,這異獸是這小子帶在身邊的,肯定有控制之法。”
紅衣老者眼睛一亮,身子一動,徑直來到李鶴飛身前,沉聲道:“小子,識時務就交出控獸之法,要不然就別怪老夫不客氣。”
李鶴飛嘆了口氣:“本來還想給你們一個機會,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就不客氣了。”
紅衣老者失笑:“娃娃,都這樣了還大言不慚,難道你師父就沒告訴過你識時務為俊傑嗎?”
李鶴飛咧嘴一笑:“一群垃圾而已,還沒資格讓我識時務。”
說著雙臂用力,再看那條縛仙索,瞬間變得寸寸斷裂。
紅衣老者見狀大驚,直接祭出一個紅色葫蘆,一拍葫蘆底,便有一隻火鳥飛了出來。
“小子,再動一步,老夫就讓你喪命在我火鳳的涅槃火中。”
李鶴飛看了一眼那火鳥:“一隻赤炎精驚魂而已,離火鳳還有十萬八千里呢。小鐵,來加個餐。”
小鐵聞言,放棄追殺眼前的修士,朝那隻赤炎鳥精魂便飛射而來。
灰衣老者突然從赤炎鳥精魂中感到了一絲恐懼,剎那間便知道自己的赤炎鳥精魂根本不是這條異獸的對手,忙祭出一把飛叉,想代替赤炎鳥精魂。
可李鶴飛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抬起手一拳就朝著那把飛叉砸了過去。
拳肉相碰就好像是兩塊精鐵撞擊到了一起,再看那把飛叉,竟然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紅衣老者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要知道,他這把飛叉可是中品法器,在自己全力駕馭之下還被李鶴飛的拳頭砸飛,那這小子的拳頭得有多硬?
壞了,這小子是體修!
顧不上吃驚,紅衣老者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事李鶴飛竟然還是個體修,自己的中品法器他的不怕,那自己離他這麼近豈不是要成為一個活靶子了?
紅衣老者直接祭出自己的護身法器,身子同時快速後退,李鶴飛看著他嘿嘿一笑:“現在才想跑,晚了!”
說著身子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朝紅衣老者的胸前就抓了過來。
李鶴飛的速度極快,紅衣老者根本避無可避,眼看著李鶴飛的手爪離自己越來越近,這一刻,紅衣老者突然間生出一種不祥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