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曹性侯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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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時間,眨眼間便過去了。離曹性、侯成大軍到來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張遼每日之間奔波在城牆於校場之間,加固防守,精練兵馬,以便能夠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而關平則顯得輕鬆很多,在與高順一戰後,陷陣營計程車兵對他,雖然敵意更濃,可是那眼神中,卻分明透出一種敬畏。

這是對關平實力的認可。

而高達,對於關平,態度竟然緩和了許多,大凡關平交代的事,基本上都會配合,不會再如以前一般暗中搗鼓。

而這幾日,關平並未回張遼軍營,而是吃住在陷陣營,整日率領士兵操練、演練,揮汗如雨。

僅僅幾日,關平便讓陷陣營計程車兵對自己的看法再次改變,雖然仍有敵意、敬畏,但隱隱間,已經有了一絲絲的認可。

這是關平訓練時身先士卒,每日赤裸著上身,裸露著身上線條分明的肉塊,在太陽下與士兵暴曬得來的結果。

……

五日後,張遼的中軍大帳內,三人團團圍坐,張遼將桌上的快信遞給關平,道:“斥候來報,曹性侯成來了,就在城東五十里。”

宋憲咧嘴一笑,迫不及待的站起來,大聲道:“張將軍,幾日前受您吩咐,末將已經五百兵馬、幾百罈美酒、以及幾十個花巷女子,準備妥當,隨時待命,只要將軍一聲令下,隨時可出發。”

“好。”張遼起身,直接到關平面前,凝重道:“定國,事情之成敗,就在此一舉……全靠你了。”

關平面色平靜,只是點點頭,起身往門外走,宋憲亦隨之動作,關平掀起帳簾時,卻忽的頓了一下,爾後,淡淡道:“文遠,若是這次我沒回來,記得看護好我妹妹。”

關平只說完,卻沒有聽張遼回答,就猛的跨出帳外,踏上戰馬,從謝戮曹手中接過仿造方天畫戟,回頭一望,見宋憲等皆準備齊全。

此次,關平與宋憲前去,士兵皆是騎兵,而美酒美女等都是裝在在車上。

因此,一大群騎兵簇擁著幾輛馬車,速度倒也不慢。

關平將宋憲喚到身邊,叮囑其:開始不要亂說話,只是一定要將曹性灌醉,等其醉倒後,在將侯成拉到我方軍營。

關平的意圖便是:將侯成來到我方軍營時,由關平親自勸說,如果侯成答應了,那是最好;如果侯成不答應,也可以將之擊殺,然後趁曹性醉酒,急速撤回小沛城。

這過程,想上去萬無一失,可是若是曹性不醉、侯成一擊之後未死等異變發生,那對於關平來說,便是滅頂之災。

當馬隊前行了接近十五里時,前方放出探路的斥候終於回報發現曹性軍隊蹤跡,就在前方二十五里處,看來曹性軍馬走的很慢。

關平又交代了宋憲幾句,隨即,著其率領兵馬迎了上去。

終於,在小沛城東二十里處,雙方的前部接頭,而侯成正是為其軍隊的前鋒官。

關平只是扮作一小小的裨將,站立在宋憲身後。

“哈哈,宋大哥,我就猜著了,這次來迎軍的,肯定是你。”卻瞧見對方陣中縱馬衝出來一將,關平可是認得,正是被自己打敗的侯成。

見他此時興高采烈,直恨不能一把摟住宋憲親兩口。這就說明,其與宋憲的交情不然不差,事情,便也更有底了。

宋憲也迎了上去,二人下馬,勾肩搭背的寒暄了一會兒,便共同往中軍大帳走去。

關平不敢怠慢,忙跟了上去,沿路也暗中觀察著曹性侯成軍隊的軍容以及列陣情況。

這一比較,關平差點沒衝過去,指著侯成大罵:“你這是怎麼帶的兵,這些兵拉到戰場上去,也是送死。”

穿越到現在,關平先是跟隨關羽,後來是待在張遼軍中,再然後自己親手統領了陷陣營,所接觸的兵,都是那個時代中精銳的精銳。

這一下子由精銳變成了普通士兵,關平當時真有一個想法:何必這許多周折,這樣的兵,即便來他個十幾萬,又有何懼!

可是他卻不知張遼所擔心的,不是這支兵馬,而是呂布親自率領的精銳,那支數次將劉備打的無處藏身的精銳。

而因為早期的這些活動,見慣了精兵強將的關平,對於那些劣兵劣將深痛惡絕,因此,關平帳下的兵馬,雖然數量不多,但個個都是能以一抵十的虎卒狼兵,因此,創造的以少勝多的戰役更是不計其數。當然,這都是後話。

在關平的一路打量中,幾人終於是來到了中軍大帳,而曹性也從中軍出來相迎了。

關平這才得以打量起曹性,此人中年漢子,身材略微有些臃腫。最明顯的特徵,便是他下巴上那隨著說話一顫一顫的山羊鬍子,顯得有點滑稽。

幾人寒暄以後,隨即進入了大帳中,宋憲謹記關平的吩咐,忙著士兵將美酒美女從車上搬出來。

此時,關平一直在暗處緊密的盯著曹性的面部表情,心中最後一塊石頭也落地了。

張遼看人的本事真是不錯,曹性臉上掛的那種狂熱痴迷的笑容表明,美酒以及美女這兩種東西,能夠使他忘記所有。

“哈哈哈,宋老弟,你真是太有心了。”這邊說著寒暄話,曹性眼睛卻一直瞄著那些從車上走下來的美女,這些女人都是下邳城中做皮肉生意中比較著名的,姿色自然不差。

“哈哈。”宋憲也是大笑,道:“還不是知道老哥好這一口麼,來,大哥,先進帳中飲酒。”

“好。”幾人魚貫而入,關平以宋憲近侍的身份也立在他身後。

幾個莽漢並沒有太多的文雅前戲,先派了幾女人在廳中跳舞,三人又各自抱了一女人,右手抓著酒罐,左手卻上下其手,各得其樂。

侯成大罐了幾口後,臉色如常,嚷嚷道:“這幾日,主公下令禁酒,可把我憋壞了。”

據來之前的商議,宋憲曾說:這侯成有一項,是呂布軍中第一,連呂布本人也是不及,那便是他的酒量。

這也是關平決定用飲酒來分開曹性、侯成二人的原因。

果然,曹性、侯成二人,因為呂布的禁酒令的限制,放開之後,再無節制,一通猛灌。幾大罐之後,曹性舌頭打結,說話都有些哆嗦了;而看侯成,面不紅,眼內清明,猶如沒事一般。

關平對宋憲使了個顏色,後者會意,又是勸酒,終於在喧鬧了幾刻後,宋憲嘴巴里咕嚕嚕的往外吐著氣,頭一歪,倒在了帥位上。

有這種領兵作戰、居然毫無戒備,喝到不省人事的將領,呂布焉能不敗。

而侯成卻只有微微醉意,見他又捧起一個酒罐,正待要喝,關平輕咳一聲。宋憲會意,立即上前,先奪下酒罐,又將侯成連拉帶扯往外託,道:“侯大哥,來,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宋憲本就力大,這一番硬拉之下,侯成還真吃不消,很快,二人就來到了隨關平等出來的軍隊的臨時帳篷中,這裡面都是張遼的親信兵馬,而那些侯成的親兵,則是被直接擋在了外面。

待二人一進入大帳,關平從謝戮曹手上接過長戟,直接掀簾進入。

關平才進去,坐在裡面、還帶著微微醉意的侯成幾乎是一個激靈,猛的從榻上彈起來,嘴巴哆嗦道:“你是…..是….?”

關平微微一笑,道:“正是在下,小沛城下,你隨張遼,我隨張飛,我那時,可是放了你一命。侯將軍,怎麼現在見了恩人,也不道謝?”

“你的兵器不是大刀麼?”侯成試探性的問道。

“原本是大刀。”關平說著,腳下的忽的啟動,猛的來到侯成面前,左手一甩,戟尖呼嘯飛出,眨眼間便停留在侯成喉嚨間。這其中,太快,讓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時間。

“可現在是長戟,不過……一樣能要了你的命。”關平端著長戟,冷冷的盯視著侯成,傲然道。

侯成喉嚨有些發乾,眼睛的餘光瞄著喉嚨上的戟尖,感受到上面散發出的逼人寒意,極是艱澀道:“你不是投降了我家主公麼。如今一見面便出手對付我,你是何意思!”

關平搖頭輕笑幾聲,撤回長戟,不過仍是拿在手裡,卻徑直走到侯成對面坐下,幽幽問道:“你家主公,呂布麼,你認為還可以做幾日的主公?”關平臉上帶著調侃似地笑容,緊緊地盯著侯成。

“大膽關平!”侯成激動的罵道:“主公武藝天下第一,我徐州兵馬亦是天下之雄。天下有誰可動得了我們!”

侯成這一番聲色俱厲的辯解,反倒更加說明了心中的不安與不自信。關平並不反駁,只是微微笑著,看著他大聲的吼叫。

直到侯成見氣氛不對、訕訕的停了下來,關平才開口,聲音不大,有如從喉嚨裡擠出來一般,卻字字低沉,讓人不自覺的去相信。

“目前,曹公已經提兗、豫二州兵馬,帶甲之士十數萬,攜戰勝張繡之威力,直往徐州而來,幾日便佔領彭城,廣陵太守陳登投降,並率領郡兵為曹公前部,曹公又在梁地遇到了我主劉公,二人合兵一處,兵鋒更銳,五日後,便可至下邳城下。到時,呂布可守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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