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石頭學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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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見兒女許久未回,便著關興前去瞧看,關興遠遠的便瞧見哥哥姐姐一身草屑,神情有些異樣,尤其是姐姐,雖然疑惑,但他心性成熟的很,也壓下不說。

關平回到關羽處,又寒暄幾句,便準備告辭。此時,關鳳也收拾好了東西,連帶著幾名婢女,以及一併的首飾胭脂,衣物用具,看樣子,是將閨房的東西搬了個空。

“看這架勢,好像是嫁女兒…”胡氏嘀咕了一句,心有不滿,礙於關平,還是沒說。

“那麼…父親,母親,我便走了,我會好好待鳳兒的。”關平信誓旦旦的承諾著。

“咳咳咳……”關羽也聽出點苗頭,這弄得就像你小子來接親、我嫁女兒似地。

“知道你寵她,以後可別讓你妹妹受了委屈。”關羽也是迷糊了,憋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話,半響,覺得不對,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鳳兒也到了出嫁的年紀,選人家時,還是要我找個父親來做主。”

關平一怔,很快反應過來。

“好。”

關鳳就這樣帶著自己的全部東西來到了關平家裡,小兩口的小日子也開始過了起來。

而在這件事後,兄妹二人那僅隔的一層窗戶紙也被捅開了,這在關平對於未來道路的選擇的影響,幾乎是決定性的。

關平若想光明正大的與關鳳結合,唯一的途經便是避開義兄妹這一層關係,關鳳的血緣不可改變,但是關平的義子身份,卻可以脫離。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關平不再是關羽的義子、不再是關鳳的義兄,那時,雖然也會有流言蜚語,但,只要關平夠強大,就沒有人敢出來阻撓。

依照這一思想,死心塌地跟著劉備幹這一條道路,便被否決了,剩下的,無非就是投靠曹操,亦或是自立門戶,或者便是最後的辦法——私奔。

不過,這三條路,無論怎樣,對於關鳳都很殘忍,因為她必須要為了男人,而背離所有的家人。

當關平問起她是否願意時,正躺在哥哥懷裡的關鳳,懶慵慵的一句:“鳳兒現在不正這麼做麼”,讓關平徹底下定了決心。

關平雖然掛的是奮武將軍的號,但是個虛職,曹操不敢給實權與他,生怕他跟著劉備跑了,而劉備,自己都是有名無權,自然也給不了。

這便導致,關平現在閒得很,每日無所事事,只是在城中的演武場打磨身體,練習戟法。

如此過了半月,一日清晨,關平正喝了小妹熬的綠豆粥,心滿意足,又與她耳鬢廝磨一會兒,拿了戟,交代幾句,正待出門。

卻見那石竹畏畏縮縮的站在門口,她的兒子也跟在身後,她們母子回來後,自是有關賢安排打點,住於偏院,每日錦衣玉食,按時往城中大夫處看病。

而關平一來怕鬧出誤會、使得石頭對自己怨恨更深,二來關鳳這妮子嫉妒心實在太重,聽聞哥哥從徐州帶回了一個女子,還很是成熟美麗,便把關賢叫去問了幾遍,儼然就是一副女主人的派頭。

“大…大人…民婦有一事懇求大人。”石竹拉了把身後的兒子,眼睛不敢直視關平,說話細如蚊聲。

“有什麼事跟我說,他忙的很。”一聲冷冰冰的聲音,關鳳從後面走出來,與關平並肩站立,充滿警戒的看著石竹。也許是出於女人天生的第六感,關鳳每次看到石竹,心裡沒由來就是緊張。

“夫…夫人…”石竹來到侯府之後,一直閉門不出,幾乎與外世隔絕,哪裡知道二人的身份是義兄妹,見了二人親密模樣,自然而然把他們當做了夫妻。

關鳳聽的別人叫自己夫人,心花怒放,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忽的想起場合不對,忙咬了咬薄唇,將笑意壓下去,清咳一聲,重又冷冷道:“說吧,什麼事。”

石竹忙將身後的兒子拉出來,道:“小兒已有十歲,民婦懇求…懇求關大人將小兒帶在身邊、教授小兒武藝,日後若有事情,也能自保。”

那石頭被母親推著往前走,極是躊躇,頗為矛盾;可能是既想學本事保護自己的娘,又不想拜那個常常佔自己娘便宜的人為師。

關鳳放下心來,既然是她的兒子要拜師,那便沒事,輕輕呼了口氣,調皮的望著關平,巧笑如嫣,道:“那要看我夫君收不收了?”

“咳咳咳…”關平忙咳嗽了幾聲,這死妮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啊。

“這個,石夫人放心,我自當盡心教導。”對於石頭來拜師學武這件事,既能早早培養石頭,又能拉近感情,關平求之不得,怎會拒絕。

“我不拜師的,我只是跟你學武藝。”正當石竹喜出望外時,石頭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直把石竹氣的頭暈眼花。

“你個逆子,這麼不尊重大人,看我不打死你!”石竹氣急,好好的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就被這傻小子給浪費了。

“呵呵…”關平和善笑笑,道:“無妨無妨,不拜師便不拜師。”

見關平如此和善,石竹自然是感恩戴德,饒是連石頭也有些吃驚,望了關平兩眼。

“走了。”關平把嘴在關鳳額頭上觸了一下,大踏步往外走。

石竹看的臉紅耳赤,見兒子還杵在原地,忙又推又打。“快跟上去啊。”

關平從府中去演武場,來到府外,關平翻身騎上大黑馬,對後面的石頭喝道:“跟上來。”

說罷,關平一夾馬肚,風一般去了,石頭深呼口氣,拔腿就追,不曾料想,那石頭腳下生風,速度奇快,不一會兒,就已經追上了關平,並與大黑馬馬頭平行。

關平扭頭一打量,見石頭呼吸平穩,臉色如常,沒有絲毫勞累的模樣,不由大呼驚奇,便想測試下這石頭的巔峰速度,當即甩了幾大馬鞭,將大黑馬的速度也提到極致。

卻不曾料想,那石頭也腳下加速,仍是平行奔跑。

跑了幾千米,那石頭仍如沒事一般,關平便想測測他的耐力極限,便故意帶著石頭在城內城外繞圈,直到將近跑了二萬餘米,那石頭方才有一絲勞累的模樣。

“石頭累不累?”關平笑著問道,對石頭也是越來越喜愛。

“還…還行,不過這是我跑的最累…累的一次,小…小時候,抓兔…兔子都沒這麼累。”全速奔跑了將近二萬米,連馬都有些吃不消了,石頭居然還能斷斷續續的說話。

“好吧,回演武場。”關平胯下的大黑馬是一匹老馬,體力已經很弱了,畢竟陪伴了自己這麼久,有些心疼;但是關平也知道,是時候換一批馬了,馬是武將的第二生命,不能馬虎。

二人回到演武場,石頭跑的汗如雨下,卻只是休息了一會兒,又能活蹦亂跳了。

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對自己的身體一向自豪的關平,被這小小石頭打擊的不輕。

要想教授武藝,必須給石頭選擇一樣趁手的兵器,關平讓其在兵器架上自己選。

首先試的第一件兵器自然是重戟,但是才舞了幾下,關平便放棄了,石頭根本就是把重戟當做大刀使,完全發出不出戟時而沉重、時而詭變的特點。

接下來,又一一試了虎頭鐵槍、斬馬刀、開山斧之類,關平與石頭自己都不滿意,這力氣太大,確實不好找武器。

“大人…”石頭終於主動說了第一句話。“我想起那日在驛站,我跟你一起戰鬥時,我拿著兩個大鐵鍋子,用的很順手……雖然輕了點。”

“大鐵鍋子……”關平眼睛一亮,有了,這石頭的天生神力,正是跟李元霸相似,而對於這種天生蠻力的人,重達幾百斤的雙錘正是其理想武器。

關平聯想到石頭那日拿著兩大鐵鍋,橫衝直撞,一招斃二人,無人可敵的情景,不由興奮萬分。

可以想象,若是等石頭成年之後,力氣比現在更甚,一手提著百多斤的鐵錘,在戰場上砸螞蟻一般砸人,那該是何等壯觀場面。

“石頭,你且在這裡自己打磨力氣,我去給你做武器去。”交代完,關平便著人取了幾百斤好鐵,吩咐士兵拉到了鐵匠鋪。

自己又親自設計了圖紙,又跟那老師傅商討了半天,那雙錘,關平還做了改進。

錘柄一根鐵鏈,鐵鏈末端是一個包裹著牛皮的鐵環,戰時,石頭便可將鐵環套在手腕上,這樣不但牢固,而且可以將鐵錘扔出去,實現遠端打擊。

另外,在錘身,關平結合狼牙棒的特點,在錘身上綴滿尖刺,這樣,更有殺傷力。

而在重量上,結合石頭現在力氣並未長成,右手的八十一斤,左手的七十四斤,而按照常理,石頭成年之後,這雙錘的重量幾乎能翻倍。

幾日後,當關平將雙錘提到石頭面前時,後者就如飢渴男見到脫光的美女一般,幾乎是撲了上來,將那雙錘摟在懷裡,愛不釋手。

“石頭,喜歡嗎?”關平笑眯眯問道。

“當然喜歡了。”石頭咧嘴大笑,忽的就冒出一句。“謝謝你,關大人。”

“哈哈哈…”關平大喜,道:“這錘,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擂鼓甕金錘,你成年之後,我再給你打造副更大的。”

“謝謝關大人。”

“可惜這雙武器並不是我所擅長,我還得給你尋個老師。”看著石頭舞的極是開心,關平皺眉想到。

這曹操大將中,使用雙武器的,好像就只有典韋使用的雙鐵戟了,不過他已經掛了,可惜可惜,看來得找個時間到曹操軍中去一躺,看還有什麼使雙武器的高手沒有。

“來,明天我請別人來教你進攻,今天,我先教你防守,你身上若是有一百個白點,今晚就別想吃飯。”

關平的方法很容易,拿來一杆大鐵槍,取下槍頭,以麻布裹在槍尖的位置,再沾上白石灰,若是關平攻擊到了石頭,便是一點。

石頭將那鐵環套上,拿著那看起來極是猙獰的雙錘,信心滿滿。

“準備好!”關平提醒了一聲,邁動腳步,就朝石頭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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