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整隊出發(1 / 1)
要前往冀州,首先要挑選得力的隨從,因為事情隱蔽,人不能太多,關平只帶了關霸、關賢,以及狼牙戰隊的五六個精英。
而徐州這邊的事情,關平自然都託給了高順,並給予其全權,若是萬一關平陷在冀州沒回來,而徐州又被關平給曹操攻破了,整合眾將、兵馬,並繼續生存下去的任務就交給了高順,而關平給高順的告誡是:若徐州城破,則領兵經譙郡,至豫州汝南郡,並與那裡的劉闢,龔都取得聯絡,待關平從鄴城南下再做打算。
高順雖然疑惑,但是想想關平每次預料都沒有差錯,且況如果徐州城破,往北不可能,往南,孫策如虎踞,也確實只有往南入豫州才是最好的選擇,便一口答應下來。
至於關鳳,因為這件事是劉備親自負責,不便帶著她走,而且在鄴城也指不定遇到什麼事情,反倒不安全,關平則做了另一番安排,鑑於在高順眼中,為了江山,為了霸業,女人,完全可以忽略不置,關平怕的就是他為了自己所謂的忠心,而害死了關鳳。
所以,關平故意將對自己死忠的吳俊以及狼牙特戰隊的大部分成員都留在了徐州,而任務就是一個——傾盡全力,保護關鳳,如果徐州被攻破,可帶著關鳳隨高順大軍行動。如果萬一陷陣營也被攻破,便伏在民間,伺機打聽關平的訊息,然後前往投奔。
待徐州的事情交代完畢,關平一行十來人,都沒有攜帶長武器,只跨了環首腰刀,並關平為特戰隊專門打造的幾把狼牙匕首,又各在袖間、背上,各安裝了機筒袖箭,化作了往北方販馬的客人,趕著幾批劣馬之後便往北邊去了。
一行人經過東海郡,琅琊國,最後由東莞郡進青州齊國,然後徑直前往臨淄見袁紹的長子、青州刺史袁譚。
經過四天的辛苦跋涉,關平一行終於來到了臨淄城,兩旁的店鋪雖不至林立,行人也沒密集到接踵難行的地步,但是相比徐州而言,已是繁華許多,相對於壽春,更是天地之別。
由此也可見,袁紹手下能人不少,而先不論蕭何型的治理人才,但就論爭霸最需要的樊噲,張良似的人才,袁紹手下的可不比曹操底下將領謀士差。
後世有人給袁紹手下將領歸納,有“四庭一柱、一正樑”之說,這四庭便是:顏良,文丑,張頜,高覽。
一柱便是韓猛,而那正樑則是河北來槍王韓榮,這些人可都有萬夫不當之勇,顏良,文丑更是有一流巔峰的實力,可惜被關二爺仗著馬快刀利,才遺憾殞命。
而武將中,則還有一個人,便是那麴義,會練兵又善統兵,統領的“先登營”更是名震三國,生性孤高自傲,有些囂張跋扈,乃是用兵佈陣的名家。
而他一手建立,訓練,指揮的“先登營”,每個士兵都善使強弩刀器,近使圓楯撲刀,遠用強弓硬弩,配合極為默契,善於以少擊多,可以說,這麴義,也是一個高順似地人才,而這種人才也是關平最為喜愛的。
而袁紹手下的謀士,不但數量不少,而且不凡逆天級別的謀士,首先便是稱為河北三傑的:田豐,許攸,沮授。而另有忠心耿耿的審配,都堪為王佐。
可惜,一個偉人說過,一頭獅子帶領的一群綿羊,可以擊敗一頭綿羊率領的一群獅子,這些傑出的人才雖然多,但聚集在袁本初手下,也註定不是許昌那一群由獅子帶領的野狼的對手。
而關平現在之所能網羅許多優秀的人才在帳下,便是趕在割據勢力敗亡的時候,先是呂布,後是袁術,這些時期,都是關平勢力高速發展的時候。
而那些只是小頭,袁紹手下這些將領,那些大部分都死在官渡之戰的那些人才,如果關平能夠將他們救下,並收攏到自己帳下,那對於關平以後的道路,將會產生難以估量的有利影響。
可是關鍵是,袁紹雖然不是王霸之才,但是對於籠絡人才這方面,他可比自己那愚蠢的弟弟袁術可要高明許多,上面所列的傑出人才,大部分對於袁紹是死忠的,也就是說,袁紹不死,他手下那些將領就不可能收服。
而袁紹在官渡之戰失利後二年才抑鬱死去,而在官渡之戰中,顏良、文丑戰死,張頜,高覽投降曹操,田豐被袁紹自己殺了,許攸投降,審配後來輔佐袁紹兒子,也被曹操殺了。可以說,在那一戰中,袁紹損失了自己絕大部分的精銳。
而關平首先要做的,便是想盡辦法將這些人保住,然後,還要讓袁紹提前死去,再然後,才有可能收服這些人才。
這其中的難度,關平深知。這是他穿越以來又一個挑戰,一個能讓關平到達新的高度的挑戰。
關平一面思考著怎麼才能給袁紹集團下面的將官留下一個好的影響,一面朝著青州刺史府走去。
因為怕曹操散佈在徐州、青州的密探阻礙關平北上的腳步,當扮作馬販的關平來到刺史府門前時,那真叫一個風塵僕僕。
活脫脫一支為了生計奔波的馬隊,哪裡還有一點使節的意象。
本想著關霸,關賢中的一人去叫門,可是關平左右看看,二人都面相兇惡,不是那種理想的叩門之人,無奈,關平只得跳下馬來,先跺了跺馬靴上的泥土,略微整理了下衣帽,昂首正步走到那大門面前。
孰不料,還未待關平開口說話,那負責守門的小什長一使眼神,幾個小兵會意,平端著槍,凶神惡煞的走上前來,吼道:“這裡是府衙重地,哪裡來的馬販,好不識規矩!”
關平並不為杵,微微一笑,正待解釋。
“噯!還不走,就休怪我鐵槍無情了。”那個士兵見上司在盯著自己,有意表現,一聲大喝之後,用出了標準的突刺動作。
關平一言未發,卻被幾個士兵刁難,心裡沒火那是假的,可跟市儈士兵發火又有什麼意思!見士兵長槍刺過來,關平也不急不氣,微微往旁邊一躲,微笑:我來找你們刺史有大事商量,你且莫攔著。”
那幾個士兵見關平說要見刺史,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穿著,不由齊聲捧腹嘲笑。
關平搖了搖頭,不在理會,對著背後說了一句:在這裡等我出來,便要進大門。
“站住!”那個什長見關平居然要硬闖,不由大急,瞪眼喝道。
關平實在懶得浪費時間,並不理會,而是昂首徑直往裡而去。
“兄弟們,上啊,這小子要硬闖刺史府。”那什長急了,抽出環首刀,帶頭就衝了上來。
關平到底心性不穩,抬腳就想踹,可轉念一想,我來別人地盤,開頭就把別人的看門兵打了,這以後還怎麼談下去。
如此想著,關平只得硬生生將腳收了回來,又往後退了一步,下了臺階,正看見關霸、賢二人氣憤不過,正要衝上前去大殺一番,關平忙勸住了。
那個什長見關平等不敢還手,大喜,放下心來,大吼一聲,正待追殺出來。
“住手!”忽的,從幾個士兵的身後,也就是刺史府,走出來一人,那個人年紀約在四十上下,一身簡素的灰袍,盡顯利落,而更加重要的是那雙眼睛,關平看到的只有堅定與某種深入到骨子裡的擔憂。
這種眼神,關平本來是不懂的,但是見過了劉備與曹操之後,關平懂得了上位者在取得成功後,面對被自己擊敗的對手時,那種對未來深深的憂慮。
而不同的是,那個人的眼中比之曹操、劉備等,少了一樣東西,那便是睥睨天下的氣概。
所以,關平瞬間便判斷出此人應該該袁紹手下的重臣之一。
“沮先生。”那幾個士兵見了那人,很是尊敬。
沮先生?袁紹手下重臣有幾個姓沮的,其身份已然明顯,應該便是河北三傑之一,對袁氏忠心耿耿,在官渡之戰時被曹操所殺的——沮授沮公與。其謀略過人,精於算計,遇事冷靜。
那沮授並不理會那幾個士兵,徑直走到關平面前,笑道:“少年郎來此何事?”此刻沮授反倒像是一個和藹慈祥的老者。
關平忙躬身一禮,笑道:“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哦……”沮授微微一笑,微微湊近了一點,道:“有何事,這裡竟說不得。”
關平一笑,緩緩道:“南面之事。”
沮授一滯,後又一凜,攤手一邀,笑道:“裡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