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河北槍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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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全,玩耍的可好?”關平走近前,笑眯眯問道。

“唔……”韓全見是關平,驚喜不已,忙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奔到他面前,笑道:“關大哥,這軟乎乎的東西太好吃了。”

“呵呵。”關平和善的笑了笑,道:“那就多吃點,待會兒我送你回家。”

卻不料那韓全一臉不高興,倔強道:“我不回去。”

關平一愣,試探性的問道:“你爺爺,對你不好?”

韓全忙搖頭,忽然間又有些傷心,道:“爺爺對我很好,可是他每天都逼著我練槍,可是我太笨了,每次都打爺爺不過,氣的爺爺鬍子直翹,我……我不想再讓爺爺傷心了。”

關平微微嘆了口氣,勸道:“可是你不回去,你爺爺會擔心的。”

“那好吧,我吃完東西就回去。”韓全眼中有著最純淨的擔心。

關平也放下心來,看來這韓榮韓全祖孫二人感情不錯,關平之前一直怕的就是韓全有智障,而不受韓全喜愛,那自己這人情,做的就不大。

待韓全吃完那糕點,關平便帶了他上了大街,往韓府而去。

韓全的智商雖然有缺陷,但也有**歲的水品,只要到了這鄴城中,路還是認得的,他便在前面引路,蹦蹦跳跳的,雖然身材接近成年,這一下,也有些天真燦爛的模樣。

關平一直微笑的跟著他身後,手上卻緊握著青鋼劍,他有些警覺,總覺得暗處有一直眼睛在盯著自己,這種直覺,來自在戰場上數十次的廝殺,不會錯。

這鄴城,怎會有人對自己不利,難道是那些許攸的侄子,他們倚仗許攸的權勢,在鄴城中有些胡作非為,但是還沒有到達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對自己動手的膽量吧。

那又會是誰呢?

關平不敢大意,他往前走了幾步,緊緊貼著那韓全,而全身也繃緊,只要有情況,便可隨時反應。

“關大哥,你肯定打不過我爺爺。”那韓德,走在前面,忽的回頭,笑著說道。

“噢……呵呵,你怎麼知道呢。”

“因為我爺爺是槍王,據我爺爺說,他年輕的時候,沒人能在他手下走十招呢。”韓全說起爺爺,極是自豪。

“這麼厲害。”關平也是孩童心起,故作驚奇的回應道。

這時,韓全往旁邊一拐,走進了一條偏巷,他往前指了指,道:“再往前面走幾步,就是我爺爺家了。”

韓全有些開心,撒開蹄子就往前面跑,而關平則是在四處打量,也就這一瞬之間,二人的差距便拉開了十幾步。

陡然,關平心裡一緊,一種實質性的壓迫襲來,好在他早有準備,倒也不慌不忙,往旁邊一滾,撤開幾步。

呼!呼!呼!

三支利箭,破空襲來,直接釘在關平原本所在的位置,力道之大,直透磚石,餘音嘯嘯,箭翎仍顫。

關平忽的起身,順勢拔出青鋼劍,大喝道:“何人!”又往前一望,見韓全正在前方,呆呆的望著這邊,眼中滿是懼意。

關平生怕敵人對韓全不利,便欲衝上去,卻從兩旁屋頂上,如鬼魅般跳下幾人,那裝束好生熟悉,都是兩塊鐵片護著前胸後背,竟都是袁紹精銳士兵的裝束。

而領頭的將領,身上穿的是精練的環鎖鎧,手上拿著一杆沉重的虎頭鐵槍,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而他身後的幾個士兵,已經架住了韓全,就要往裡託去。

關平大急,難道許攸這些侄子竟敢如此大膽,竟調動軍隊來對付自己與韓全。

“放下那人!”關平一聲大喝,右手一揮長劍,大踏步衝向前面那將領。

“且將少爺送回府中,這廝交給我,還有,不要驚動老爺子!”那將領一面吩咐,一面朝著關平對沖過來。

將少爺送回府中?關平有些愣了,難道說這些人竟是韓德的家人。

想到這裡,關平腳下一緩,氣勢一瀉,正待與那人說清楚。可,對方卻不管這麼多。

虎頭槍尖呼嘯著就朝著關平的喉頸刺了過來,速度極快,關平來不及辯解,只得倉促應戰,便將青鋼劍橫向一磕,堪堪使得那長槍一滯,爾後,又是一個貼地翻滾,閃開了一定距離,只是…好不狼狽。

還未待關平緩口氣,那長槍由猛虎化毒蛇,不死不休的又纏上來。

關平被逼得連連退避,對方這人武藝不差,但仍在關平之下,最多也是個二流中端的水平,可是關平一來沒拿著方天畫戟,二來首先便落了下風,三來怕是誤解,沒有盡全力,這才導致了情況窘迫,幾次險象環生。

而期間,關平數次欲解釋,試圖弄清楚對方身份,奈何對方完全進入了亢奮狀態,完全聽不進任何言語,直到有一槍,竟將關平的左臂劃開了一條淺淺的血痕時,關平這才怒了。

這人太蠻不講理,不把他打趴下,難與他說道理。

一聲暴喝,令持槍人微微一滯,而關平趁這機會,緩過氣來,猛的前進,盡往對手下腹攻去。

所謂一寸短一寸險,青鋼劍雖短,但是一旦近了身,那凜冽的寒光令那持槍將領極是忌憚,便不敢再全力進攻,只得將大部分精力用於防守關平那一劍快過一劍,一劍險過一劍的凌厲攻勢。

局勢陡然轉變,令那持槍者難以接受,而關平也不是個善茬,是個得勢不饒人的主。

幾回合下來,持槍者呼吸越來越散亂,額頭上冷汗涔涔,而槍法,也不如早前那麼周密凌厲,數次出現漏洞,顯然,因為害怕,他已經發揮不住自己的最佳狀態了。

這是一個習慣了順風順水的人,並不是能大事的料,關平給他下了定論。

真正的戰士,越是在絕境,他的水平就越能發揮出來。

關平很無恥的認為,自己便是那樣一個真正的戰士。

咻的一聲清脆劍鳴,青鋼劍徑直停在持槍者腹部,只要在往前點寸,削鐵如泥的青鋼劍就能輕易的割破此人的肚腸。

那持槍者朝著自己腹部一望,頓時萬念俱灰,手上一軟,手中虎頭強啪的掉在地上,然後周身一萎頓,癱在地上。

關平冷哼一聲,收了青鋼劍,正待往前檢視韓全的情況。

卻忽的發現從巷子內,走出一行人,為首的,竟是一老者,鬚髮皆白,可是關平一眼便瞧出,那老者步伐沉穩如山,身軀四平八穩,並不見一絲一毫的浮躁,這可是需要一輩子的閱歷才能磨練出的心性,而老者的面盤,堅毅如鐵,更加重要的是,他的右手提著一杆大槍,左手,則牽著韓全。

那老者徑直望向關平,雖然表面和善,可是隱隱間,還有有一股壓力朝著關平襲迫而來。

先前與關平大戰的那人,見了那老者,就如見了救星,連掉在地上的槍都沒拿,便跌跌撞撞的撲了過去,口中大叫:“伯父,伯父,救我,就我。”

“滾!”那老者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待其近身時,一腳將其踹開,卻徑直走到關平面前,微微點頭,當做見禮,道:“壯士救了老夫孫兒,在此先謝過了。”

果然是韓榮,關平心中一喜,因為對方輩分高過自己太過,便規規矩矩的退後一步,行了個大禮。道:“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

韓榮扶了扶鬍鬚,隱晦的閃過一絲滿意,笑道:“且裡面說話。”

“敢不從命。”

一行人入內,而那韓德,早已經跑過來,親熱的扯住關平的衣袖,歡叫道:“關大哥,你可來了,我叔叔沒把你怎麼樣吧?”

“你叔叔還沒那個本事。”韓榮冷冷的望了一眼背後垂頭喪氣的持槍者,聲音冰冷。

這是個倔老頭,而且脾氣古怪。關平暗暗想著。

幾人到了正廳,分主客坐下。

“若非壯士,老夫孫兒幾陷於那幾紈絝子弟之手,壯士若有何要求,儘管提出,在這鄴城,老夫自信還是能辦成幾分事得。”落座後,沒有客套,韓榮直接開門見山。

這是直腸子,而且心氣頗高,有些自傲。關平心中暗暗估量著韓榮的脾氣,以備接下來更好的交流。

對於這等喜歡直來直往的武夫,關平若是死究禮節,客客套套,反倒會引起他的反感。所謂投其所好,關平心中已有了主意。

“救下小公子本是巧合,但老先生既然如此說,小子也不遮掩,久聞河北槍王的名號,往能指點小子一二。”

韓榮斜斜的瞥了眼關平,道:“你一身武藝,也不低,而且老夫看得出,你也是從屍山血海爬出來的人,指點倒說不上,那老夫便與你切磋切磋。”

“小子榮幸。”關平微微一笑,答道,眼中卻沒有半分怯意,這令韓榮更加滿意。

“小子,你用的是何兵器?”

韓榮一面起身,領著關平往屋外走,一面問道。

“長戟即可。”關平答道,亦跟著走了出去。

韓榮的府中,算得上是標準的武痴建設,隨處可見兵器架,而就在大堂外,就是一處空地,地上的土塊也是人工碾夯實的,既堅硬,相對於石塊,又相對柔和。

而此時,韓府中幾個老僕也抬出兩杆武器,一杆正是方才那襲擊關平的人所用的虎頭鐵槍,只不過樣式更加古樸,而渾身透著青光,並且大上幾號,而其槍尖竟有些平鈍,普通人一看便以為是一杆廢槍,關平卻知,那是這杆槍殺人過多所致,那圓鈍的槍尖,給關平帶來的壓力,遠比尖銳的槍尖大得多。

而令一人抬得那杆長戟,只是軍中普通將領所用的精鋼鐵戟,看其成色,還是新的。

韓榮從老僕手裡接過那杆鈍槍,眼神瞬間變得柔和,摩挲了幾下槍桿,擺了個毒蛇出洞的起手式,盯著關平,道:“讓你使用新的兵器,對你的發揮難免有影響,那老夫就佔點便宜了。”

關平也上前接過那長戟,輕輕一揮,雖然比不上方天畫戟,但也是上品。

“那小子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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