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顏良兵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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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三支兵馬正式出發,顏良部最先開拔,文丑部其次,麴義部最後,而麴義部中,關平又是最後。

因為有沿路郡縣的糧草供應,行軍極快,二月四日,經過三日行軍,大軍陸續抵達黎陽,再往前去,便是白馬渡,要過黃河了。

在黎陽城中,三個先鋒聚在一起,商議下一步計劃。

“主公嚴令,必須拿下白馬,並擒殺東郡太守劉延。”說這話的是顏良,此刻,他正大刀闊馬的坐在主位上,盯著地圖上的白馬標誌。

“將軍,末將以為不可行,主公大軍未至,而對方白馬兵馬不少且城池堅固,且斥候探明:曹操領兵親自北上,若是輕易渡河,恐遭不測。”麴義在旁邊接道,這話倒並不是關平教他說的,麴義雖然不通謀略,但常年累月的廝殺,使得他對於這種孤軍冒進的行為表示反對。

“哼!”顏良冷哼一聲,幽幽問道:“麴將軍莫非想搶本將頭功?”

這句話徹底將顏良的性格弱點暴露無遺,也難怪沮授對他的評價是“良性促狹,雖驍勇不可獨任”,一個心胸狹窄、氣量小的男人,如何能統領方面?

麴義被顏良這一問氣的幾乎頭暈,不好作答,只冷冷哼了一聲,徑直走出帳外。

次日,急於建功的顏良決定由自己率軍首先渡河,文丑率部接應,麴義作為預備部隊,最後出發。

當麴義把這訊息告訴關平時,後者騰地便站起來,穿戴好早已準備的、一身將全身上下都遮蓋住的盔甲,並未拿自己的方天畫戟,而是提了韓全那一杆虎頭鐵槍。

這杆槍,重量亦在五十斤上下,比之方天畫戟,只重不輕,也是少有的神兵。

關平這一番打扮,當然是要為了掩人耳目,跟隨顏良攻擊白馬,並在亂軍之中,從義父關羽手中救下顏良。

當然,關平並沒有改變戰爭程序的意願,而曹操統一北方几乎是大勢所趨,憑藉關平之力,也難以阻擋,他要做的,僅僅是多網羅幾個人才,然後南下荊州,積蓄實力,靜待天下局勢大變。

“大哥,還要借你的坐騎一用。”關平披掛完畢,道。

“賢弟你這是?”見關平完全一副陌生的打扮,連自己的兵器、坐騎都沒不帶,麴義有些疑惑,便問道。

“大哥坐鎮在此,我隨顏良過河,先摸清楚局勢。”

“顏良此番過河,兇險無比,賢弟還是不要去了。”麴義勸道。

關平笑了笑,道:“我自會小心。”語罷,關平便騎上麴義坐騎,這也是一匹大宛良駒,雖然比不得烏騅馬神駿,也是行走如風,懂得躲避刀槍,用之戰場廝殺,最好不過。

也未帶私兵,關平隻身來到顏良軍營,報出關內侯、陷陣將軍的名號之後,困於禮數,顏良也不敢怠慢,親自出迎。

“原來是關侯爺,哈哈哈……”顏良一見關平,便大笑而來,只是那“關侯爺”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卻有些變味,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

關平不以為杵,態度反倒更加恭謹起來,道:“關某,見過顏將軍。”

“關侯爺不在鄴城帶著,來顏某軍營做甚,顏某明日可要領兵渡河廝殺,可是兇險的很,怕是沒時間來好好招待關侯爺了。”

因為擊破袁術,使得關平在天下將領中幾乎都有些名氣,可是所謂“同行相妒”,且顏良與他的主子一般,是個自大自傲的主,對關平自然是不服氣。

“關某隨大哥麴義南下,得知顏將軍即將渡河攻擊白馬,特來相投,願為顏將軍麾下一小卒,建些許功業而已。”關平也不與顏良這等粗人計較,正色道。

“噢。”聽聞關平要隨軍建功,顏良也微微一怔,又見關平一臉嚴肅,不似說笑,心想這個書生倒也有些膽氣,心中輕視之色稍減,便收起調侃,正色道:“軍旅兇險,可不比狩獵……”

關平懶得回答,忽見旁邊幾個士兵牽著幾匹馬路過,而恰巧其中一匹受了驚,士兵制約不住,關平心神一動,猛的啟動,徑直朝著那受驚戰馬奔去,離著還有二三步的時候,猛的一躍而起,憑藉精準的預判力,穩穩落在馬背上,戰馬更加暴躁,猛烈甩蹄。

關平連烏騅馬都馴服過,又怎會怕了這匹劣馬,雙腿夾住馬肚,右手握拳,猛擊馬頭,不過三下,那馬已經被關平打的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住,乖乖的安靜下來。

“好馬術,好力道。”顏良雙掌一拍,笑道:“好,聽聞你也領過兵,既然投入我的帳下,也不能委屈了你,那便從我親衛部中抽出後曲,由你統領,如何?”

關平跳下馬來,臉不紅,氣不喘,道:“如此甚好。”

與顏良寒暄幾句後,關平便去看了顏良分配給自己的那一曲,五百來人。

此次袁紹南下,兵馬雖然號稱百萬,但實則不過十二三萬左右,三個先鋒部下兵馬加起來也不過三萬餘人,顏良部下一萬五,文丑部一萬,麴義部五千。

相比之下,關平這五百來人,實在算不了什麼,但是位置卻不錯。

顏良親衛部有五曲,關平領後曲,也算是拱衛在顏良周圍,若是關羽騎著赤兔馬來斬殺顏良,關平也是有時間來救護的。

而為何顏良與關平交情不深,又不知其底細,竟輕易的將自己的親兵一部交給關平指揮,也只能說明顏良實在自大,或者說對危機缺乏認識。

袁紹佔據四州長達幾年,根基深穩,從他的軍隊的裝備便可以看出,僅僅是顏良部,就有將近三千騎兵,其中,顏良親自率領的三百騎兵都裝備有馬鎧,這可是一個了不得的陣容。

關平這一曲,戰力也是不差,五百餘人,二百騎兵,三百騎兵,另有雜兵馬伕三四百不計。也看得出,士兵皆兇悍異常,由此可見顏良也不愧名將二字,不過顏良,也只堪為將,不能為帥。

次日,顏良兵馬從黎陽動身,經白馬渡,抵達黃河南岸。

此時,曹軍駐守白馬的是東郡太守劉延,而另著于禁領兵三千餘株洲在白馬西南側的延津。

顏良按照既定部署,立即率兵萬餘,卷向白馬,而劉延部下僅有兵馬五千,且大多數是郡兵,戰鬥力有限。

無論從哪方面看,顏良部都佔據著壓倒性的優勢。

顏良這人,行事魯莽,然而這魯莽有時也可成為果決。

幾乎是人不卸甲,馬不下鞍,在渡過黃河後,還未來得及建立營寨、尋找落腳之處,顏良就令前部猛攻白馬城外曹軍駐點,殲敵數百。

還未待劉延緩過氣來,顏良親自督戰,也並未攜帶大型工程器械,直接就就地取材,紮成了幾十杆長梯,蜂擁往白馬城上湧去。

而關平指揮者顏良親衛部的後曲,在二線,並未參與攻擊白馬城的戰鬥。

到了傍晚時,顏良灰頭土臉的指揮兵馬退了下來,白馬守將劉延並不是個庸才,否則,曹操也不會將他放在抗袁第一線。

劉延本身武力低微,部下沒有騎兵,但是此人對於城防,極有新的,又在東郡經營良久,白馬城雖然不是固若金湯,但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善於野戰、奔襲、遭遇戰的顏良用這種最原始的辦法攻打,自然是要吃點虧的。

關平也不點破,他此行的目的,只是救下顏良、文丑,到時,他於二人,就有了救命之恩,將二人拉攏到帳下,便多了許多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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