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到底還是兄弟情深(1 / 1)
就聽的那房間裡面,先是平靜,後又是激烈的爭吵,然後又有東西被摔碎的聲音響起,半天之後,那們才吱的一聲開啟了。
那丁祚才扶著自己那大哥走出來。
此時,關平與顏良,正戰的興起時,也未察覺到二人已經出來,仍在那打的激烈。
顏良便是這樣一個武痴,若是在平常,他對於關平,可是十二分的尊敬,可一到比試,一旦進入了那種戰鬥的狀態,他便誰也不認,只將那一杆虎頭刀舞的獵獵生風。
不過關平卻也不是軟柿子,經過幾次大戰後,融合了關羽之刀法,韓榮之槍法,又加了些自己的領悟,加之多次大戰的磨練,武藝自然大進,雖然還比不得顏良,但已經與之戰個不落下風。
這完全是一場真正的搏殺,其激烈程度,絲毫不亞於戰場搏命。
丁奉被弟弟苦苦哀求,實在抵不過之後,才決定出去跟關平談一談有條件的歸降;卻不料一出門就是這一番好打鬥。
同為武痴的丁奉,立即便迷住了;雖然身上的傷仍舊疼痛萬分,但他的眼中,閃耀著難以名狀的光芒。
半晌後,關平大喝一聲,將長戟一揮,跳開戰圈,那顏良已進狀態,還沒過癮,就待上前。
‘文桓,且稍停!’關平將之喝止之後,轉向丁氏兄弟,將手中長戟拋給關霸,又從兵器架上取下一塊麻布,一邊擦拭著汗,一面笑著問道:‘承淵身體可感覺好了一點?在我軍中過的可還習慣?’
丁奉一愣,他本準備擺副臉色給關平看的,也好讓他別看看輕了自己,卻不料他這一副如同見老朋友的作態,把丁奉剛擺起來的長臉又給打了回去,回了兩字:‘湊合。’
‘哈哈哈……’關平爽朗一笑,道:‘事情考慮的怎麼樣?’未待丁奉回答,關平又補充道:‘你若是不願意與周瑜為敵,我便可將你調往石林,只管對付曹孟德,絕不讓你往東,如何?’
丁奉又是一愣,他本是準備跟關平商量這事,卻不料還未提出來,對方便已解決了。
‘我軍中有一將,乃是河北名將文丑,其一杆蛇頭槍,使得是出神入化,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吩咐他將槍法盡數教與你。’關平繼續拋著誘餌。
‘你暫時為別部司馬,可自己招兵,若是有大功,立即升為校尉,便是將軍,也未嘗不可,承淵,我話到此處。’
‘大哥……’丁祚又在旁邊大打親情牌。
見那丁奉,面色猶豫,半響後,一咬牙,半膝跪地,道:‘奉,拜見主公。’
關平方才舒心一笑,向前扶起丁奉,環顧四周,鄭重道:‘與江東軍一戰,勝公瑾,小事耳,貴在得承淵。’
說罷,關平又轉向顏良,道:‘文桓,你且著伙伕營,吵幾個小菜,我與承淵,把酒言歡一番……對了,承淵你大傷未愈,不能飲酒,差點忘了這事。’
‘不打緊的,不打緊的。’丁奉本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被關平這一連貫的讚譽拉攏弄得激動起來,他拍了拍胸膛,道:‘能飲。’
‘那便飲個痛快!’關平久隨曹操、劉備身邊,對於這等用感情拉攏部下之事,耳濡目染,早已精通。
‘主公!甘將軍急報!’就在眾人準備入大堂時,只見得尹淵騎馬急趕到,隔遠喊道。
關平一愣,想起自從自己深感水軍乏力之後,便拍了甘寧前往洞庭湖操練水師,後又派了蔣欽、董襲前往相助,前幾日也不斷有好訊息傳來,說是已經在岸邊建造了一處船塢,請了工匠,日夜打造鬥艦、艨艟等,並又從江上商隊處收購了幾艘大貨船,經過改造之後,造了幾艘迷你版的樓船,又有幾艘舢板,並從江夏港口收來的黃祖水軍留下的幾艘老舊戈船,組成了一支混編艦隊,在興致高漲的甘寧日夜督促下,也是有聲有色。
‘仁恕,可是水師出了什麼事?’
尹淵雖是文人,然馬術嫻熟,其翻身下馬,道:‘主公,甘興霸將軍來報,說是在洞庭湖遭遇水賊,艦隊損失慘重,甘將軍也身受重傷。’
關平一瞪眼,喝道:‘小小水賊,怎能傷我大將!’
‘唉!’尹淵猛嘆了口氣,道:‘那些水賊,藏於漁民之間,在岸上,亦有庇護之所,盤踞洞庭湖十餘年之久,人人皆善水戰,根基深穩,實力龐大,其大小戰船,部下百餘艘,且多精良,甚至還有四五層之高的樓船。甘將軍一部三百餘人,外出演練,被一夥水賊盯上,幾乎全軍覆沒,甘將軍大怒,當即率軍前往交涉,卻被水賊引誘至船上,繼而對甘將軍發難,甘將軍孤身一人,獨殺水賊三十餘人,並重傷其大頭領,搶的一艘小舢板,劃回我岸邊船塢,卻身中十餘槍,幾乎殞命。’
關平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將心頭憤怒壓下,轉身上馬,道:‘現在便去洞庭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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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寧選的這處練兵地址,乃是一湖邊小漁村,名鐮刀渡,因其村前河灣似鐮刀一般彎而得名。
甘寧便沿著那渡口修建起船塢、造船所,時間雖短,卻因為甘寧督令日夜趕工,而頗見規模。
關平一行來到這裡,沿路看了看,很是滿意。
‘興霸乃是我水上最重要的臂膀,可千萬不能有事啊。’關平直嘆。
眾人至水軍寨前,正見了那蔣欽、東西在前面迎著。
關平踢馬上前,第一句話便是:‘興霸傷勢如何了?’
蔣欽道:‘軍中醫者日夜看護著,說是虧得甘將軍身強體壯,雖未痊癒,但已無性命之憂。’
‘呼~~~’關平長吁了口氣,道:‘那便好,那便好。’
關平進了水寨,然後直奔甘寧臥床處,正見幾個醫者給甘寧換藥,後者一見關平前來,不由又愧又急,就要推開幾個醫者,來向關平請罪。
‘別…別…別,好好躺下。’關平笑道:‘興霸,你且說說那日情況,你非魯莽之人,怎就輕易上了水賊的當?’
‘唉……’甘寧一聲長嘆,道:‘主公您有所不知啊,那水賊之船,其中有幾艘,比之江東水軍,亦不遑多讓,端的堅固無匹;屬下料定沒有勝利的希望,便想上船勸說其投奔主公,卻不料那些水賊,竟是如此狡詐,若不是我部下十餘健兒拼死掩護我逃出,恐怕我此刻便見不著主公,只在洞庭湖底餵魚了。’
關平皺了皺眉,道:‘那按興霸你的意思,這夥水賊,該如何對付?’
‘水上暫時不能與之爭鋒,只有將其岸上巢穴搗毀,其自敗亡……不過,說是這麼說,洞庭湖延綿千里,湖中渚嶼,星羅棋佈,周邊小村,不可勝數,那些水賊,行蹤又極詭秘,難吶。’
‘主公,那當今之計,則只有一種辦法了。’見二人交談,一直在旁邊沒開口說話的尹淵突然道。
‘且詳說。’
‘一為連線內應,透過其知曉水賊岸上聚合點,然後派精銳剿殺之;二便是向劉景升求助,請起派遣水軍前來相助。’
‘那些水賊,為患十餘年而未消亡,足以說明其自由對付劉表大軍的一套辦法。’
尹淵一笑,道:‘那是因為劉景升缺少一往無前的魄力與必須剿滅的決心,屬下方才獻的這兩道措施,實則是一計,先用劉景升的艦隊將水賊逼到岸上、渚嶼上去,然後再透過內應,知其地點,然後動手。’
‘關鍵是沒內應啊。’
尹淵起身,笑道:‘屬下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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