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局面徹底失控了(1 / 1)
面對曹操、蒯越兩部兵馬的攻擊,劉備部雖因關羽提醒而稍作了準備,然到底是倉促應戰,許多士兵還在迷迷糊糊中,這種情況下的人,神經最是敏感,最容易受驚嚇,只聽的城外到處是‘活捉劉備’的喊聲,又見到處是火把,不知兵馬多少。
這直接將劉備軍中一部分士兵計程車氣完全擊垮,紛紛繳械投降。
劉備指揮兵馬戰鬥半日,見兵馬原來越少,而敵人兩路兵馬又越聚越多,眼見得毫無勝算,劉備當機立斷,與關羽、張飛會合一處,在幾百忠心老卒的護衛下,突出重圍,從南門出,在黑夜中向南潰逃。
樊城陷落。
劉備自然不知道蒯越造反是因為荊州已經易主,他只道是蒯越單方面的行為,自然,劉備率軍,急往襄陽城趕去。
蔡瑁等也深知劉備逃跑能力的出眾,其早就在襄陽城中,佈下大網,就等劉備來投。
也該是劉備運氣好,或者說他的名聲,再一次拯救了他,襄陽城內名士伊籍,在得知劉表身死,蔡瑁等扶持劉琮為主後,素來欲投奔劉備久矣的伊籍,立即往北,準備將訊息告知劉備,卻正迎著從樊城敗下來的劉備,二人把事情一說,事情都已明瞭。
‘皇叔,定是那蔡瑁那廝貪圖富貴,殺了劉荊州,欲以荊州獻曹操取富貴,即使如此,襄陽已不可去,不如東進南軍江陵,哪裡大公子還手握兵馬萬餘,且江陵屯有大量糧草軍械,可堪一戰。’
劉備無奈的點點頭,道:‘只能如此了,勞煩機伯。’
‘籍仰慕皇叔威名久矣,能歸於皇叔帳下,實乃籍之幸也。’
劉備在撤退途中,不斷向沿路郡縣宣告劉表為蔡瑁所殺,其欲將荊州獻曹操的訊息,而此刻,劉備的名聲再次發揮作用,沿路許多兵馬,也有許多百姓,跟著他一同往東撤退。而劉備,先將所得的水軍,交付與關羽,吩咐他沿著襄江東下,劉備自己則是親率百姓,向襄陽進發。
歷史,那被關平改變了許多的歷史,竟然又奇蹟般的再次發生了。
劉表死,劉琮繼位,繼而投降曹操,劉備倉皇南下,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不過,因為劉備得知較早,不必原本歷史上劉備是在樊城前線,突地就得知劉琮投降後,倉皇難逃。
沒有了曹操虎豹騎的急速追趕,自然地,也就沒了趙雲、張飛表演的舞臺,這怕也算是一個文學史上的損失。
劉備在到了江陵之後,與劉琦合兵一處,又得了許多錢糧軍械,而此時,隨著劉琮在蔡瑁的操持下,向曹操遞了降書,曹操率大軍南下,入襄陽,收編了荊州絕大部分的水師及一部分步騎。
同時,許多對曹操不滿,且劉琮尚只有四五歲,其發出來的命令,是個人都猜得出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他,因此缺乏公信力,許多不滿曹操,又對劉備心懷好感計程車人、將官,源源不斷的往江陵而去。
劉備再次發揮滿血滿狀態復活的神技,在樊城倉皇逃出後不過半月,就已將實力恢復了七七八八,佔據南郡,重又與曹操對峙。
——
幾乎是一夜之間,情況就已經徹底改變了,關平甚至還沒來得及出兵援助劉備,曹操基本上就已經掌控了襄陽、南陽大部分地盤,劉備也到了江陵。
關平引兵只在石陽地界耀武揚威了一會兒,一箭未發,便又回到了江夏。
在軍營中的聚議上,田豐道:‘我等,還是高看了那劉景升,想不到他在江夏經營十餘載,到頭來,竟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蔡瑁那釋出的劉表死訊是:劉荊州多日在外徵兵,勞累過度而死。
這等說法,關平自然是不信的,如果按照歷史來說,劉表還有五年陽壽,其在來石陽催促關平出兵時,也是頗為精神。勞累而死,可不是這麼容易的。
唯一的解釋便是劉表被人為的殺了。
而最有犯罪動機、時機的人,便是那平日裡看起來和和氣氣的蔡瑁。
‘蔡德珪,好手段啊。’關平感嘆畢,又問道:‘依眾位之見,接下來,曹孟德,應該是如何行動?’
儘管這提早的歷史,比之原本歷史有驚人的相似,但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劉備準備依託江夏對抗曹操的意圖達成了,且況,曹操只得了荊州的水師,步騎精銳大多在樊城被劉備消耗掉了,餘下的,也不堪大用。
曹操自然無法再向從原本那般,派出一支輕騎就直接將劉備趕到了樊口,隨之徹底佔據南郡。
劉備先是在樊城與曹操展開第一次陸上決戰,隨後,又即將在江陵,與曹操展開第二次決戰。
江陵會戰的勝負,直接干係到荊州的全域性。
而關平,到底該在這場會戰中扮演什麼角色,是與劉備一起,還是繼續如樊城會戰一般打醬油。
‘主公,我認為,應該立即馳援江陵。’說話的是麴義。
‘為何?’
‘江陵,乃是我江夏東面的一面屏障,若是江夏失守,曹軍水師則可由襄江、長江兩路至我江夏,而荊州水師,足有三四萬之眾,盡皆掌握在蔡瑁、張允手裡,其既投降了曹操,那麼荊州水師也盡為曹操所得,我江夏水師,雖小有規模,然則到底新立不久,戰力比之荊州水師,還是有相當差距,且況那甘興霸又沒有大的本事,所以,水上基本無望取勝;阻擋曹操,還是得靠咱步騎,只要在江陵與劉皇叔一起,大敗曹操步騎主力,水面壓力,自然迎刃而解。’
‘放狗屁!’聽到麴義詆譭自己的好友,魏延勃然大怒,起身大喝。
二人這樣的爭吵,已不知有多少,平常時關平也不多加斥責,只說兩句完事;而現在,正是大戰將及的時候,還在這內訌,關平不由大怒,直接一巴掌掀在桌上,喝道:‘就事論事,再有違抗者,三十軍棍!’
二人恨恨的對視一眼,不再說話。
‘元皓,公與,元直,仁恕,你四人說說。’
‘主公。’向來沉默寡言的徐庶站起,道:‘若想研究出對策,首先就得推論出曹操,到底會從哪幾路來。’
‘元直且詳說。’
‘據屬下推測,曹操很有可能是三路齊進,其中水上兩路,陸上一路。’
頓了頓,徐庶又道:‘水上兩路,其一是從襄江南下,這一路,應該是為了對付我江夏,其二則是走長江,經過巴丘赤壁,仍舊往我江夏而來,但可能要負責照應岸上那一路,所以,水師主力應在長江一路;襄陽一路,可能是為了牽制我江夏兵力,也有可能是直接進攻我江夏夏口等地;至於陸上一路,則肯定是為了對付江陵的劉皇叔。’
徐庶一言出,田豐、沮授俱是點頭,皆道:‘元直言之有理。’
關平也是暗暗佩服,事實上,原本歷史上的曹軍進攻路線,也是這麼個法子。
‘那又該如何應對?’關平再問。
‘襄陽一路水師,可由我江夏水師前往迎敵,陸上江陵,自有劉皇叔在那鎮守著,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至於那長江一路水師,則要請另外一家了。’
‘誰?’
‘周瑜。’徐庶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