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山東軍械司(1 / 1)
山東萊州,自從孔有德叛亂被平定之後,李福生被李從年奏請封為了山東總兵,編練山東鎮得新軍,只是由於大明朝廷的財政已經日益枯竭了,國庫根本沒有什麼錢,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錢來編練新軍。
李福生從大凌城帶回來得幾百萬兩銀子,除了三百萬兩被被李從年投入在山東的軍械司外,李福生只能編練一萬人的軍隊,這也是因為根據李從年的指示,財不看露白,他可不想成為滿朝文武的眼中釘,山東之地,只要有這一萬精兵,就能防禦。
而且現在韃子正把目光對著後方的蒙古和朝鮮,短時間內不會出兵關內,而大明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平定內亂,大戰將來未來兩三年之內。
萊州府西邊的環形山谷裡,作為周圍數一數二的大山,這裡也算是一個險要之地了,一個狹長的谷口通往山谷內,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地段,周圍也是懸崖峭壁的地形。
只要守住了谷口,就能把敵人堵在山谷之外,大明軍器製造局就搬到了這裡。自從李從年掌握大權後,他就像崇禎展示了火槍的強大威力,提議京師重地,毫無險要可守之地,如果大明軍械位於京師的話,恐怕崇禎三年的那場大掠奪還會上演的崇禎細想了之下,同意了李從年的提議,把軍械司搬離到了山東萊州府這個險要的山谷之中。
“轟轟”在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過後,十里外的山坡被巨大的鐵球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土坑,周圍飛舞的石塊散落得到處都是。
“哎呀,射程還不夠遠啊!”當巨響過後,現在軍械司大師傅孫元化,立馬跑上前去檢視火炮爆炸的威力,卻見這發炮彈只是把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威力根本沒有多大。
“那要是在鐵球里加上鐵釘和鐵片啥的,一定能增加炮彈的威力。”旁邊的一個火器師傅提議道。
“不錯!只要增加殺傷面積,這樣鋒利的鐵片就會劃開敵人的鐵甲,就算鎧甲在厚也抵擋不住大炮強大的爆炸力。”一臉菸灰,身上滿是油垢的孫元華聽見旁邊師傅的話,不禁眼前一亮,附和道。
一想到激動處,他恨不得立馬進行試驗。自從他被李福生從孔有德的手裡救出來之後,因為李從年的保舉,孫元化只是被貶為庶民,並沒有被殺頭。
而且對於這個明末最有名的火器大家,李從年怎麼捨得放手呢!當大明軍械司搬遷到山東的時候,李從年就透過崇禎任命孫元化為軍械局研究大師傅,專門進行火炮的研究工作。
在李從年印象裡,未來的日子將是火槍稱霸的日子,熱兵器的出現將開變未來的戰爭模式和戰法,而且這個火器是對於韃子的騎兵,那可是大規模大殺傷性武器啊!就如同當初火箭戰車出現在大凌城一樣,如果不是韃子沒有準備的話,戰車營根本發揮不了這麼大的作用。
“孫先生,有幾個番鬼想要找你?”正在這時,親衛軍參將李福生帶著幾個穿著黑色神父,手裡拿著聖經的外國大鬍子走到了試驗場山之上。
原本還想繼續自己實驗的孫元化,臉上一愣。自從那日大難不死,朝廷也沒有追究孫元化的責任,孫元化就被李從年聘為了軍械局的大師傅,這然原本就不喜歡當官的孫元化心裡一陣激動。
對於他這種喜歡研究火器的人來說,人際關係根本就不重要,他也不懂,要他做官比殺了他還舉得難受,“飛利浦,你怎麼在這裡?”孫元化挽著有些發黑的衣袖,連忙把那兩個西方人迎到了山谷之中。
“上帝需要拯救他迷失的羔羊,我們是為傳播光明而來。”那個叫飛利浦的神父,面上忙時虔誠的抱著聖經在胸前話十字架,進行禱告。
“那結果怎麼樣?”旁邊的李福生心裡很好奇,這些西洋鬼來大明傳道,宣揚什麼上帝,還有什麼有著翅膀的鳥人,這些東西還沒有佛家的如來佛,和道家的老子聽得順耳些。
“總有一天,我要把上帝的福音傳遍大明的每一個角落。”那個神父聽見孫元化的話,臉上一陣苦笑,嘴裡有些底氣不足辯解道,
“孫,現在你幹什麼?”
“唉!一言難盡啊!現在我已經不是地方官員,而且現在我的國家正在遭受韃子侵略,所以我在研究大炮,保護我們的朝廷。”李福生聽見他們嘴裡那怪異的官話,心裡一陣無語,這些番人說話怎麼這麼變扭呢!
“總兵大人,我們該去軍營了。”李福生旁邊的一個心腹下屬,在他的耳邊低聲細說著。
李福生這才反應過來,反正人已經帶到了,他們有什麼主意就讓他們研究去,這是軍械軍後,李從年對李福生這樣說道。
“恩!孫先生,你們自己聊,本將還有事先走了。”當李福生帶著幾親兵離開之後,那些神父立馬圍著孫元化說著什麼。
太陽高照,早已準備好的李從年帶著李默,走進了他的馬車位子前面,李從年已經和劉秀蘭他們說明了情況,這次去九邊,李從年還有這重大的任務。
“嬌蓉,以後家裡的事情你就多擔待帶一些吧!”臨別前,李從年望著前來送別的楊嬌蓉道。
劉秀蘭的肚子已經很突起了,現在是崇禎五年,在過兩個月,李從年就要當父親了,可是因為政務繁忙,他每天到處奔波,都沒有多少時間陪伴在她的身邊。
“老爺您放心吧!妹妹的身體奴家會照顧的,您是做大事的人,這家有我楊嬌蓉在,就一定會把侯爺府打典得井井有條的。”李從年又要出巡了,雖然他很忙沒有時間照顧家裡,可是楊嬌蓉卻對李從年十分的行為感到自豪。
縱觀滿朝文武,有哪個人為了大明王朝不斷奔走補救的,這樣的英雄人物,作為他的妻子,又有哪個女人不由為這樣的丈夫而感到自豪呢!
“得妻如此,我李從年就算死也無憾了。”對於楊嬌蓉的理解,李從年臉上不有點有些感嘆起來。
“相公不必如此!”對於李從年嘴裡的糊塗話,楊嬌容臉上滿是哀怨,朝李從年道:“奴才要在家裡陪著妹妹生產,沒人照顧你的起居飲食。所以我讓董家小姐陪你一起去吧!在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李從年聽見楊嬌蓉的話,臉上一愣,這丫頭弄得是哪一齣啊?
“欣兒姑娘!”楊嬌蓉把有些害羞的董欣拉到李從年的跟前,對她道:“以後相公的起居飲食就勞煩你了。”
“楊姐姐說哪裡話?侯爺府能收留小女子和家父,能為侯爺做點小事,奴婢怎麼能不願意呢?”董欣臉上有些微紅,拽著著淡青色的衣角,滿臉緊張的答應道。
“這不太好吧!董小姐………”李從年臉上有些遲疑道,這孤男寡女的,而且去邊關巡視不僅路途遙遠,要是他耐不住寂寞做男人應該做的事,那以後可就很難收拾了。
“怕什麼?人家董小姐都不怕,你堂堂的侯爺怕什麼,大不了以後兩個人睡到一張床上罷了。”心直口快的楊嬌蓉嘴裡不自覺說了出來。
可是當她話剛一出口,李從年就覺得要遭,雖然周圍沒什麼人,但是人家董欣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他李從年也不會願意敗壞人家的名聲,不然將來她怎麼嫁人啊!
“行了,我的侯爺大人。男人心裡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明白嗎?再說人家董欣都能站出來,你怕什麼?”
楊嬌蓉在李從年吹著香氣倒出了李從年的心思,男人嘛有時候就是發賤,越是得不到的,他心裡越是惦記,現在把事情都挑明瞭,也省得李從年整天睡不著,惦記著人家。
“………”楊嬌蓉的話,讓李從年徹底說不出話來,這丫頭也太強悍了吧。
“那行吧!“李從年無法,只得把董欣扶進了馬車之中,美女上前,他還沒有反應,那和太監有啥區別,就這樣,李從年出巡隊伍裡,多了一個溫柔體貼的董欣,也為李從年在路上的日子不再那麼的寂寞了。
不過得了便宜又賣乖的李從年,面上在楊嬌蓉面前裝的比任何人都要正經,這一切讓楊倩蓉看在眼裡,不由對自己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相公,感到一陣好笑。
要是在別的大戶人家,如果看上哪家的姑娘,不弄得滿臣風雨,就算不出錯了,想到這裡楊嬌容望著李從年的儀仗隊,在心裡暗暗了一下李從年,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