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火槍的威力(1 / 1)
李福生的家裡,自從李福生成親之後,他把自己的家眷搬到了京師之中。李福生的老婆是山東一個小商人家的女兒,雖然長得不算是傾國傾城,但是要說得上是小家碧玉。
“夫君!你這次出征要多久才能回來。”李福生的媳婦花悅兒幫著準備著一些換洗用的衣衫還有一些書本。自從李從年封侯之後,作為當初的老兄弟,李從年對他們這幫人沒少照顧。
李福生也投桃報李,他不僅在閒暇時候去大明皇家軍事學院聽那些老軍務講課,而且還熟讀兵書,他知道李從年的目光不會只放在關內,作為大明的心腹大敵,大明和韃子之間早晚會有一站的,到時候他這場大戰少不了他李福生的。
“恩!你就不要擔心了,你相公我這是建功立業,等我立下大功之後,我會請求侯爺讓他向皇上求情,為你封一個誥命,讓你風風光光回孃家,給丈人長長臉面。”望著自己妻子為他收拾的摸樣,李福生心裡十分的感動,只見他放下手裡的書本報妻子擁入懷裡憐惜說道。
“相公說哪裡去了?奴傢什麼也不要,只要相公在戰場之上好生保重自己,能平平安安回來,我就心滿意足了!”李福生的妻子臉上淡然一笑,對於那些誥命,她卻是不在乎的,她只希望自己的這個英雄相公能平安歸來就行了。其他的,她還真不在乎。
“得妻如此,李某這一生不枉了!”聽見愛妻關係的話語,李福生臉上滿是滿足在心裡感謝老天起來,然後在妻子微紅的臉頰下吹滅了桌上的油燈。
同一時間,在王彪的家裡卻是另一番摸樣,在軍營裡吹噓得勇猛無比的王彪王大上將,竟然被一臉諂笑的端著一盆洗腳水走進自己的臥室。:“老婆熱水來了!”
“怎麼這時候才來啊!我都快要困死了。”王彪的妻子張小花嘟著嘴巴一臉不耐煩朝王彪吼道。
“嘿嘿!這,這不是我已經燒好了嗎?”王彪臉上陪著笑臉放下洗腳盆,幫助張小花脫下腳上的繡花鞋道:“老婆先洗腳然後休息吧!”
對於一個大將軍幫自己的女人洗腳,這種匪夷所思,丟面子的事情在王彪看來卻是最正常不過了。
“哼!你現在怎麼不威風了?想當初你抓我下山的時候,那股威風勁哪裡去了?”對於王彪的侍奉,張小花似乎有些理所當然嘴裡不停奚落著王彪當日對自己的態度。
“是是!當日都是我不對!真是該打!”王彪心裡滿是苦笑,沒想到女人的心眼這麼小,都快兩年的事情都還在耿耿於懷。王彪不禁嘴裡陪著不是,還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的悔意,只見他裝模作樣在臉上輕輕在臉上胡亂拍了幾下表示悔過。
“老婆,過幾日我要出征了,在家裡有什麼需要的,你就讓丫鬟幫忙,知道嗎?我還希望年底你能幫我生個大胖小子呢!”王彪幫張小花擦拭著潔白的玉足,低著頭自顧說道。
很快王彪卻覺得空氣李充滿了怪異的氣氛,抬起頭,卻見張小花雙眼滿是淚痕,他面上不禁有些慌了起來,連忙拿起身邊的毛巾為張小花擦拭眼角的淚水道:“老婆你怎麼了?”
“傻子!這短時間真的辛苦你了!”張小花摸著王彪有些粗糙的臉龐,滿臉愧疚道。自從嫁個王彪之後,張小花不停的使著小性子,可是無論張小花怎麼對待,王彪臉上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摸樣,這一刻張小花知道王彪是真心喜歡自己的,作為一個女人,一輩子能找到一個喜歡自己的男人,多麼不容易啊!
“你,難道不去不行嘛?”張小花有些痴痴望著王彪道。
“不行啊!雖然我王彪是個粗人!可是侯爺對我們王家的大恩,我是不能忘的,如果不是侯爺,恐怕我王彪還是一個渾渾噩噩,整天逞兇鬥狠的土匪,哪裡能向這般風光,這般活得瀟灑!做人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穿上這身盔甲,我就應該為了大明為了侯爺去廝殺,這才是真漢子!你難道會喜歡一個臨陣退縮的男人嗎?”
聽見張小花嘴裡真心的關懷,王彪扯著嘴巴笑了起來,看來她真原諒自己了。其實也怪王彪自己不爭氣,誰叫這傢伙那天喝酒多了,頭腦發昏就把人家身子給睡了。
雖然事後王彪也和後悔,他用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把張小花娶進了家裡,而對於張小花一直心懷愧疚他的,一直對張小花疼愛有佳,希望用自己的行動去彌補當日所犯的過錯。
“那是當然,如果你是孬種,我張小花看不都看你一眼!”張小花收起哭泣的表情,臉上笑著道。
“老婆,你還是笑起來好看!”望著小嬌妻笑著的摸樣,王彪整個人都傻了,嘴裡盡說著胡話道。
位於福建省的毒狼山,這裡曾經因為出沒過大群的狼群而出名。可是在後來地方官府組織大規模的滅狼兄弟之後,毒狼山的在方圓百里的名聲逐漸沉寂下來,消失在當地人的印象之中。
可是後來毒狼山來了一夥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山賊,這夥山賊佔據毒狼山後,隔一段時間就出來搶劫殺人,有好多村落都被他們洗劫過,而且這些山賊殺人不眨眼,稍微反抗就會遭致他們的報復,對於這些山賊當地鎮守軍和各村的義勇隊也組織過圍剿,但是因為毒狼山易守難攻,地勢險要。官軍組織幾次圍剿都沒能成功,反而讓山賊們藉助地勢殺敗了幾回。
可是這一次面對官軍的圍剿,身為毒狼寨的大當家,獨眼杜錫山卻感覺空氣裡瀰漫著不一樣得氣氛,往日官軍圍剿,不是一窩蜂衝殺上來,就是遠遠的用弓箭試探。
可是今天這些官軍竟然只是把毒狼山緊緊圍住,卻又是不攻,這裡面透著的古怪,卻是讓杜錫心裡總覺有些不對勁,
“大當家不好了,那些官軍殺進來”聽見一個小嘍囉的話,杜錫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這些官軍還是存不住氣,開始進攻了。可是當他跑到山寨寨牆上,望著下滿衝過來的官軍卻是一臉發愣。
因為在這些人身上,他根本沒有看到官軍的那種氣勢,相反這些人透著江湖殺手的種種詭異氣氛,不僅是說他們的裝扮,就是他們的武器也充滿著詭異的味道。
只見這十幾個渾身裹著黑色披風官軍,紛紛把手裡的武器一樣,十幾道寒光直射在山寨寨門的橫樑上,砰砰一陣聲響過後,整個橫樑上訂滿了三個鋒利爪子的飛爪,杜錫作為山寨的大當家,多少有些見識,這些傢伙竟然是諜戰司的人。
“不好!兄弟們快跑!這些是諜戰司的人!”杜錫望著這些人飛身過來的摸樣,臉上頓時大變,如果諜戰司那些人還不知道的話,他們的前身錦衣衛,這些嘍囉就應該知道了。
自從傳出廢除宦官內廷,東西二廠之後,除了百姓們高興之外,那些違法亂紀的地方豪強和江湖幫派土匪們,對此不由得歡欣鼓舞,可是當他們還沒有高興幾天之後。
諜戰司的成立更是讓他們膽寒,這個從錦衣衛分離出來的特務組織比以往錦衣衛還難對付,因為這人辦事效率都比錦衣衛快捷,而且不貪汙受賄,凡是上面交代的事情,沒有誰會怠懈的。
特別是幾個江洋大盜,血腥殘殺的土匪窩被諜戰司剿滅的乾乾淨淨,這些血淋淋的成果,宣告了諜戰司的威嚴,只是杜錫根本自己的這個小山寨到底什麼地方惹這些凶神!
“殺!”只見這十幾個諜戰司的戰鬥人員飛躍進入山寨之後。大殺特殺起來,其中兩個特務連忙忙開啟山寨的大門,讓早已準備好的山寨圍剿官軍衝進來。
“這幫傢伙,走到哪裡都是血淋淋的,恨不得讓知道諜戰司就是待著面具的殺神,作為這次帶軍的一個小曲長,他不是第一次和這些諜戰司的人合作了。
可是這些人,每次行動都要把這些土匪殺個半死,搞得到處都是一片血淋淋的屍體,內臟滿地,真不知道他們想些什麼!
“砰砰!”在一陣火槍整齊的射擊過後,那些早已被這些諜戰司凶神們殺得膽寒的土匪們,終於經受不住強大的壓力,紛紛舉起武器爬在地上乞降。
“不打了,不打!官爺我們投降!”正殺得興起的特務們,終於停止了屠殺,紛紛集合在了一起。現場地面上到處都跌落的屍體,還有劃破露出肚子露出的內肝臟來,特別是那些白花花的腦漿,讓許多拿著火槍的新兵們頓時俯身大吐,而作為軍官的老兵們則會在這些人的屁股上踢上幾腳,然後拔出腰間的小斧子砍下這些土匪的人頭提起說道:“哈哈哈!今天晚上的酒錢有著落了。”
雖然這些土匪的人頭沒有韃子值錢,但好歹也半錢銀子,憑大明現在的物價,能要上一壺好酒了:“諜戰司的兄弟,要不要和咱們一起和兩盅啊!”這個曲長望著那十幾個諜戰司的探子,臉上大笑道。
“哈哈哈!卻之不恭了,兄弟們收拾一下咱們跟曲長大人喝酒去!”帶隊的小隊長臉上笑了一下吩咐道。聽見他的話,那些特務立馬分散,在死去的屍體上扒拉著,從頭到腳,就連土匪的褲襠也不放過,收羅來的銀子統一集中後,交給那小隊長一份,其餘得都被他們裝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根據諜戰司的規矩,戰時繳獲五百兩以下的銀子都出勤任務的小隊分配,而碟子司這種打掃戰場技巧在這些新兵看來,那可是出神入化啊!
而這個曲長摸著下巴,望著身後那些躍躍欲試的新兵們罵道:“都還愣著幹什麼,難道你們不想賺外快了嗎?”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當兵的除了為國的大義在裡面,還有私人得利益。
這方面這些和忠義軍老兵就學到不錯,為國殺敵和賺錢養家兩不誤,在他們看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也是為什麼許多士兵願意跟著李從年的原因,因為他們不僅能向韃子報仇還能發財。
“是曲長!”那些士兵聽見這曲長的話,在也忍不住朝那些繳械投降的土匪喝道:“想活命的把錢都給老子交出來!”一副現學現賣的摸樣,讓這名曲長和那諜戰司的小隊長不僅啞然失笑起來。
根據李從年的計劃,他把這十五萬大軍分散剿匪,就像一隻大網一般會同地方鎮守部隊,北向南凡是有土匪山賊活動的地方都出現京營的身影,對於自己手下的戰鬥力,李從年心裡十分有數。
就憑那些手拿大刀長矛的土匪,根本就不是京營的對手,更何況每隊京營可是帶著兩門小型的虎蹲炮的,要是連小小的土匪窩都剿滅不乾淨,那還談何日後和韃子廝殺,遇見大型的土匪更好,一陣火炮過後,那些土匪不是逃了就是被嚇傻投降了。
總之在京營的一番掃蕩之下,大明的昔日名聲在外的土匪山賊,紛紛消失得無影無蹤,就是那些以走鏢為生鏢局們,差點要關門大吉了,在這般嚴厲的打擊,就算存活些小土匪,在地方鎮守軍的圍剿下,他們的生存也是越發艱難了。
在兩個月剿匪行動過後,當地的百姓發現突然發現地方上的治安突然變得十分好轉了,不能說路不拾遺,往日那些小毛賊都不見了蹤影,強悍的土匪頭被官軍剿滅了,那些小毛賊誰敢冒頭啊!
要知道城門上掛著的那些土匪人頭,可不是開個玩笑的,他們可不是有金剛不壞之身能抵擋得住槍子的一陣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