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邀請(1 / 1)
“有些漸漸寒冷的冬季,這一年的冬天白雪來的格外的早,冬季裡因為實在太過寒冷了,李從年特地向崇禎請假在家裡好好休養起來。自從楊嬌蓉懷孕之後,侯爺府的兩個妾室董欣和嚴慧也相繼懷孕了,這對於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的李從年來說,格外的興奮,相信過不了多久,李家的子嗣一定會更多吧!
“嘻嘻!沒想到這場瑞雪落下,侯爺難道有時間能和咱們姐妹坐在火爐邊說著話,真是太好了!”已經稍挺著肚子的董欣望著坐在火爐邊搖搖欲睡的李從年,輕輕捏著他的鼻子道。
“嘿嘿!你們三個可就好了,懷孕的時候相公能再身邊,哪像我懷孕的時候這傢伙卻是在戰場之上殺韃子!想想我這心理啊都還挺後怕的。”提起當初的擔驚受怕,現在身為候府大夫人劉秀蘭忍不住感嘆道。
聽見她的話,在一旁假寐的李從年一把手把劉秀蘭擁入懷裡,臉上有些疼惜說道:“當初可是苦了你和孩子啊!”對於李從年那副深情款款摸樣,旁邊眼裡閃過八卦的幾個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李從年接下來的舉動。
“爹爹!我要吃糖!”正在這個時候已經一歲半的李冰從奶媽的懷裡跑到李李從年身身邊,拉著李從年的大手道。聽見他的話,李從年臉上頓時無語起來,這小傢伙來的真是時候啊!
“好勒!我的寶貝兒子想吃這個嗎?”李從年把穿著胖乎乎的兒子抱在懷裡,從旁邊桌子上拿出一串嫣紅的冰糖葫蘆遞給李冰道:“給老爹給你的”可是李冰卻沒想到這冰糖葫蘆剛遞在他的手裡,卻見旁邊伸過來一隻雪白的小手一把搶過來,噻在她得嘴巴里吃了起來。
“哇嗚嗚!妹妹搶我的冰糖葫蘆!“望著看都沒砍幾眼就易主了的冰糖葫蘆,李冰頓時哭了起來,這讓一旁的眾大人頓時轟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憑什麼搶哥哥的東西啊!快還給哥哥吧!”李從年捏著李欣那可愛的小臉,嘴裡笑道,這小丫頭還挺彪悍的嘛!竟然連哥哥的東西都敢搶啊!
“哼!”李欣卻是右手一縮,嘴裡又吃了一個,然後示威似的別過臉去,不再望著裡從年。呃!望著寶貝女兒那可愛的摸樣,李從年心理一陣大樂,這孩子都還沒有斷奶,這表情怎麼這麼越看月喜歡啊!
正當李從年和自己的家人過著溫馨一天的時候,錢謙益的管家卻是拿著一封請帖走進侯府,邀請李從年過門賞雪,在這個敏感的關頭,錢謙益邀請他去錢府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告訴錢府的管家,就說我一會就過去!”李從年把李冰交給旁邊的丫鬟,對前來報信的福伯說道。
“是!”福伯領命而去。
“相公,中午不會來吃飯了?”劉秀蘭望著給力從年披上皮毛大衣,整了整衣冠問道。
“哈哈哈!我去錢閣老家蹭飯吃,你們自己先吃吧!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李從年帶著幾個侍衛離開了侯府,坐著馬車朝錢府而去,由於李默這小子大婚,李從年大手一揮放了這傢伙一月的假期,反正在個時代的冬天是什麼也做不了的,就在家裡好好陪陪老婆嘛!
當來到錢府的時候,錢謙益已經在漫天飛舞雪花的亭子擺好了冒著熱氣的酒菜,在他亭子的四周,幾個冒著滿是溫暖的鐵爐裡,一塊塊黑色煤塊散發著溫暖的的熱氣,文人墨客最喜歡在冬季裡賞雪談詩,而李從年和錢謙益都是中樞大臣,這些士子閒得無聊時候的談資,漫天根本不屑一顧,最主要的是李從年對於詩歌可是一個外門漢,他可不想在別人面前丟臉。
而錢謙益也知道讓鎮北侯一個武將出身的,去談詩論畫,根本就不現實,所以李從年在一陣寒暄過後,錢謙益讓自己的夫人柳如是彈琴助興,而他則和李從年談論著天下大事,酒過三巡之後錢謙益再也忍不住,喝完一杯溫酒之後,錢謙益臉上滿是嘆息對李從年道:“老夫打算等來年開春之後,向皇上辭行回家養老。”
不知為什麼,李從年總覺得錢謙益今天拿出來酒勁特別大,只見他眼睛有些迷糊的望著錢謙益,面上滿是詫異道:“回鄉?錢老這是為何!本侯,前日向皇上,…….嗝!”李從年話還沒說完就打了一個飽嗝,後面的話根本沒有說出來。“老錢,你今天這酒怎麼後勁這麼大啊,我怎麼覺得好熱啊!”李從年扯開脖子上的衣襟,嘴裡說著醉話道。
李從年的半截話讓錢謙益心理一跳,猶如好幾只水桶七上八下的,望著周圍侍奉的丫鬟家丁,錢謙益在才知道有些話不是當著這些下人面前說的。“你們都下去用膳吧!有需要,老夫在叫你們。”
“是老爺!”那些家丁和丫鬟朝錢謙益施禮,然後退了下去。望著這些家丁丫鬟離去的背影,錢謙益迫不及待朝李從年問道:“侯爺你想皇上說什麼?”
“好酒!老錢啊!我都向皇上保舉你擔任首輔,皇上已經答應給你和洪大人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你放心我離從年別的不敢說,這首輔之位我一定盡力替你和皇上爭取!”李從年搖晃著有些迷糊的眼睛扒著錢謙益的肩膀說道。
聽見了李從年的話,錢謙益心理一陣狂跳,這表示李從年是支援他的,那他還回鄉幹什麼啊!錢謙益抬起頭滿臉興奮,卻見自己的夫人坐在不遠處發著呆,錢謙益連忙朝他使眼色一下眼色,卻見柳如是似乎都沒有看見似的。
都到這飛份上了,柳如是莫不是臨陣退縮吧!想到這裡錢謙益有些急切跑到柳如是的身邊說道:“我的好夫人啊!現在侯爺都已經喝酒了,你現在臨陣退縮,要事侯爺事後有什麼閃失,我們兩人可擔待不起啊!”
今天給鎮北侯喝的都是十全大補酒,那酒勁當然大了,這是錢謙益為了以防萬一設下的局。聽見錢謙益的話,柳如是嘴角流下兩滴晶瑩的淚珠,只見他靠在錢謙益的身邊無聲哭泣道:“相公,妾身,妾身!”
望著柳如是那心酸的摸樣,錢謙益心理一陣不忍,再怎麼說錢謙益也是自己的女人,自古以來有那個男人心甘情願讓自己的女人去陪的別的男人呢!只不過都是形勢所逼而已。“夫人,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就算了,我讓人把侯爺送回鎮北侯府,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吧!”柳如是那傷心的摸樣,讓錢謙益於心不忍,嘴裡嘆息道。
“老爺,你別說了,妾身明白的你的難處,只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嫌棄妾身是一個殘花敗柳就行了。”柳如是止著淚水,朝錢謙益說道,事情抖走到了這種地步,她柳如是又如何能半途而廢呢!要事鎮北侯事後發覺什麼不對,追究起來,錢府這大大小小的數十口人,恐怕也難逃責罰吧。
錢謙益深呼了口氣抓著柳如是的手,發誓保證道:“如是放心,我錢謙益一定會和往日般對你好,有違此誓天誅地滅。”對於錢謙益發下的這種毒誓,柳如是連忙制止道:“老爺這麼說妾身就放心了。”
柳如是說完,漫步來到已經變得有些迷糊的鎮北侯身邊坐下,端起杯子裡的酒杯朝李從敬酒道:“妾身敬侯爺一杯!”只見柳如是玉腕一翻,酒杯裡的酒別柳如是一飲而淨,李從年揚著迷糊的眼睛,嘴裡叫好道:“錢夫人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等有時間,我…….”酒勁上來的李從年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侯爺?侯爺?”錢謙益輕輕推了推李從年,卻見他只不過胡亂應了兩聲,卻是趴在桌子上不起來,看到這裡錢謙益頓時放心下來,只見他高喊一聲:“來人!”不遠處守候的兩個家丁立馬跑了過來來到錢謙益的跟前道:“老爺有何吩咐!”
“把侯爺扶到後院西廂房去!”錢謙益對這兩個家丁道。
“是!”這兩個家丁把李從年扶起來,朝錢府西廂房而去,當李從年的隨著兩個家丁離去的時候,錢謙益對身邊的柳如是道:“勞煩夫人了!”r然後也跟朝後院而去。整個亭子裡只留下雙頰瀰漫著一絲酡紅的柳如是望著漫天的白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