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刺殺(1 / 1)
寒冷的冬季裡,呆在家裡無事的李從年望著空曠院子裡潔白的雪,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只見他讓找來兩塊長長條形木板,和兩根經過打滑過的木棍,然後在院子裡划起血來。相當初在後世的時候李從年常常外出滑雪,只不過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許多事情纏身,李從年也沒有機會在重溫一下當年的遊戲
而在一旁看著的劉秀蘭不僅有些意動,李從年的鼓勵下嘗試著滑雪,可惜劉秀蘭平衡度掌握不好一不小心摔得滿頭都是雪,讓旁邊的李從年不由得哈哈哈大笑,劉秀蘭惱羞成怒之下抓起地上的雪朝李從年扔來,頓時原本滑雪變成了男女打雪仗運動。
堂堂的鎮北侯和夫人在露天壩中,猶如孩子般打著雪仗玩耍,那種毫無做作,輕鬆放鬆的摸樣讓周圍的丫鬟們羨慕不已,在他們看來李從年和劉秀蘭兩人就像是神仙眷侶般讓人羨慕。
歡樂過後,李從年卻發現劉秀蘭的手指似乎在在滑雪中受了傷,李從年滿是憐惜的把劉秀蘭抱進房間之中,卻不顧身後丫鬟們那偷笑的目光
李從年將劉秀蘭抱進房間,放在椅子上,李從年溫柔地說肚道:“秀蘭,你坐著別動,我去拿藥。”
在大明王朝講究三從四德時代,女子侍奉男人那是天經地義,是華夏千百年來的傳統,可是如果女人被自己的相公來服侍的話,可是犯了大的忌諱,但是李從年從他們成親之後,就一直這樣對待每一個人,特別是劉秀蘭,她覺得能嫁給李從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望著李從年尋找藥品的背影,劉秀蘭心理感到十分的甜蜜,心理就像是個正準備嫁入李家的新娘子一般,老老實實地坐在了椅子上望著自己的相公在那裡忙碌。
李從年在房間裡需找了半天,然後在一個郎中留下的小藥箱子裡,找到一一瓶散發著獨特氣味的藥品,開啟瓶口,李從年聞了聞裡面的藥味,卻覺得頓時覺得血脈有些擴張,心跳加速,他臉上滿是好奇,這到底是什麼藥啊!感覺怪怪的。
滿腹疑惑的李從年在藥箱找到了一瓶上好的金瘡藥,和那瓶神秘的藥品走到劉秀蘭的身邊坐下,為劉秀蘭包紮起來。看著李從年臉上那溫柔出神的摸樣,劉秀蘭心理一陣感動,小臉上滿是幸福。
“小丫頭,看什麼看。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還沒有看夠嗎?”劉秀蘭異樣的目光,讓李從年感到了些什麼,只見他抬起頭,望著劉秀蘭,卻見劉秀蘭小臉微紅忍不住別過臉去,小臉上有些慌亂道:”人家哪有!”
“嘿嘿!這小丫頭還學會臉紅了。”李從年心神有些盪漾道,說實話自從劉秀蘭懷孕之後,他們就沒有好好親熱過了,難得今天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李從年抱著劉秀蘭,嘴裡滿是灼熱的氣息,大嘴朝劉秀蘭的小臉印去,停到半空,他突然想起剛才的那瓶藥,然後李從年拿出那瓶藥對劉秀蘭問道。
“對了我的好夫人,這什麼藥啊!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聽見李從年的話,劉秀蘭眼中有些疑惑望著李從年手裡的那瓶藥,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通紅,嘴裡說話也是支支吾吾起來。劉秀秀蘭的這副表情被裡從年看在了眼裡,他對手裡這瓶藥的來歷更好奇了。“難道夫人有什麼小秘密瞞著我不成!”
劉秀蘭眼睛有些閃爍看了李從年一眼,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在理從年耳邊輕聲細語了幾下,頓時讓李從年臉上滿朝驚異的目光:“什麼,這是春藥?”李從年滿是好奇的望著手裡的這瓶藥丸,沒想到他李從年有一天能見到傳說中古代的春藥,在華夏的藥業歷史上,春藥可以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地位。
特別是明朝末期,士大夫家裡已經可以公開討論房中之術,並且衍生了許多的關聯活動,比如說春宮圖,房中術秘籍。當初劉秀蘭去幫楊嬌蓉們開安泰安胎的藥物,卻沒想到那那裡的郎中一聽說他是鎮北侯夫人,十分熱情餓送了劉修蘭一瓶這個藥丸,據說許多達官貴人都用過。
毫不知情的劉秀蘭就把它帶了回來,等問過董欣等人之後,劉秀蘭卻被弄了一個大紅臉,不僅楊嬌蓉笑她,就連劉秀蘭自己也覺得她真是個笨蛋。
“哈哈哈!就讓為夫試試這藥的效果怎麼樣。”李從年大笑過後,抱著劉秀蘭就朝床上跑去,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
“老爺,現在可是白天啊!”劉秀蘭躲在被子裡露出一個小小的額頭來,臉上滿是心是羞紅的朝李從年說道。
“哼,這大冷天,不躺在床上休息。難道去外面玩雪啊!”李從年對於劉秀蘭的話,嗤之以鼻。在自己家裡的不能隨意,那還要家來幹什麼,再說這丫頭的身子,他好久東都沒有碰過了,想到劉秀蘭那嬌小手感不錯的身材,李從年心理不僅泛起一絲意動,眼中滿是灼熱氣息朝的朝劉秀蘭撲來,這種閨房之樂,可是不知外人道也。
寒冬臘月,雖然屋天氣因為白雪的融化,變得有些格外的寒冷。可是卻阻擋不了百姓們對於新年的期盼,特別是自從朝廷中鎮北侯入朝之後,在李從年的種種舉措之下,百姓們的生活越來越好,而一年一度的新年舞獅會漸漸開始了。
從大江南北而來的舞獅隊伍,紛紛齊聚京師南門的廟會上,進行舞獅大比拼,許多需要置辦年貨的百姓在這廟會之上不僅能買多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而且還能觀看一場別開生面的舞獅獅大會,這讓可是讓百姓心動不懂不已的事情啊!
在廟會的空氣之中,散發著濃烈一種是興高采烈歡天喜地,新年將到,京師每一個百姓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臉。在一面巨大的木臺之上,從全國各地而來的舞獅隊伍,進行著比拼,雖然對這項運動李從年有些看不懂,可是不代表家人不喜歡,在今天盛大的日子裡,李從年給大部分丫鬟家丁都放了假,他們忙碌了一年卻應該好好休息一天。
而他自己則帶著兩個孩子還有劉秀蘭和十幾個侍衛來到廟會之上,想看看一年一度的廟會盛況。在離表演臺子不遠的茶棚裡,李從年花了五兩銀子向老闆買了一張桌子,讓自己的兩個兒女站上去,望著臺上的表演,而李從年卻是坐在旁邊的桌子旁喝著茶。
通天的鑼鼓聲敲那些百姓頓時覺得熱血沸騰的,只見臺上的獅子不停做著翻滾的動作,一隻只活靈活現的獅子在看臺之上表演得出神入化,維妙維俏的。看臺下得百姓轟然叫好道。“好!”
似乎受到了臺下觀眾的叫好聲刺激,臺上一隻紅色的大獅子突然騰空而起飛落看臺:“嗤!”一的聲只見幾道寒光朝李從年射來,李從年身子一翻抓著屁股下面的凳子朝那兩個舞獅子的人砸去。
在這個時候如果在場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話,恐怕那他們就是白痴了。“秀蘭,快帶著孩子離開!”李從年從身邊一個侍衛手裡接過武器,和那兩個刺客殺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在旁邊的劉秀蘭帶著孩子在幾個侍衛的護衛下,連忙跑進了人群。
她知道自己留下不過是作為李從年累贅,還不如趕快帶著孩子離開,去找人來。“保護侯爺!”守衛周圍的那些侍衛,紛紛抽出腰間的武器和那些刺客搏殺起來,看臺上的那些舞獅隊,紛紛朝扔掉手裡的獅頭,揮舞著手裡的武器朝李從年殺來。
隨著那些刺客暴露,從四面八方向李從年殺去,擋道的百姓直接被砍翻在地,人群中開始出現一條條血路,在廟會的看熱鬧的百姓頓時炸了鍋似的,混亂一片。天著人群中的慘叫聲,李從年在砍幾個刺客之後,卻看見刺客越來越多,他轉身就跑,這種情況下不跑是王八蛋,李從年可還沒有活夠,他可不想死的不明白的。那些侍衛留下七八人抵抗,其他的人護衛著李從年從廟街外面逃去。
只要找到官軍,李從年就安全,這些刺客就一個也跑不掉,只不過到底是誰想殺自己!雖然李從年他自問得罪的人很多,可是誰要殺自己卻他卻沒有半點的頭緒。“侯爺,你還往那裡那跑?”正在奔跑途中的李從年突然聽見一聲悅耳的女聲音傳來,空氣中飛射出十幾個光點,那些侍衛躲閃不急之下紛紛死亡倒地。
“你媽的!有本事來啊!”望著房頂上那個身穿白衣,臉帶白巾的神秘女殺手,李從年臉上頓時大怒起來,這些都是跟隨了李從年多年的老兵,他們沒有死在韃子的刀下,卻死在這場刺殺當中。
想到這裡滿臉怒火的李從年朝房地上的那個女人殺手怒吼道,手裡的鋼刀被他猛烈丟擲,朝那個女殺手飛射而去。隨著“啪“的一聲只見那個女人殺手手中皮鞭一卷,李從年丟擲鋼刀落到房頂之上,然後那個神秘的女殺手一躍而下,李從年撿起地上的武器朝那個殺手殺去,他要為自己的兄弟們報仇。
可惜李從年學習的不過是戰場的擊殺之術,那裡是這個神秘殺手的對手,李從年只覺得手腕一疼,手裡的鋼刀已經掉在了地上:“他日我李從年不死,一定讓你為我的兄弟們陪葬!”李從年眼中那滔天的殺意,讓眼前的這個神秘女子心理一顫,這人好重的殺氣。
“放開侯爺饒你不死!”正在這個時候,京城守備將軍已經帶著手下趕到了廟會,要是鎮北侯在他的轄區裡被人刺殺,這個嚴重的後果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守備所能承受得了,更別提他這個守備是鎮北侯李從年保舉上來的,可以說他的利益已經和鎮北侯綁在了一起。
一根根冒著寒光的槍口正好對場中的神秘女殺手和李從年:“頭領,我們已經都被包圍了,現在怎麼辦!”那些舞獅殺手也被另一條街道上的官軍圍堵在了這條街道之中。只見街道兩邊已經被官軍圍堵在了街道當中。
“來得好快啊!”那個神秘的女殺手把玉手一捲,身姿閃到李從年的身後,掐住他的喉嚨對官軍喝道:“誰敢上前一步,我就掐死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危機的關頭,李從年卻感覺到一個曖昧,雖然這個女人的玉手掐著自己的喉嚨,可是李從年卻發現自己有有些想入非非了。
因為這個女殺手,把她的胸前靠在李從年的背上,那飽滿的胸前,讓李從年心理為之一蕩,聞著足她身後傳來的清香,李從年深了吸口氣,嘴裡嘆息道:“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留一條命!”
“少廢話,要是不叫這些人讓開。本姑娘今天就掐死你!”那女人面巾下一聲叱喝聲,讓李從年臉上滿是苦笑,這是你逼我的,怪不得別人了!“李從年右手一楊,一把精緻的袖珍火槍直直的指在這女子的小腹上。“不許動!”
聽見他的話,這名女子只感覺小腹有一個竹管一樣的東西頂在她的小腹上,這名女子身體頓時一顫,難道這就是傳聞中得火槍,她得腦海裡突然想起那些恐怖的傳聞,抓著李從年喉嚨的右手頓時一送,乘著這個機會李從年身子一閃,跑到了官軍的身後,臉上滿是得意道:“諜戰司的兄弟可以動手了,這女的我要抓獲的!”
聽見李從年話語聲,兩間房頂之間,突然飛出一道道用鐵鏈拴著的肥飛爪,那些殺手躲閃不及之下,紛紛被抓起身體掉在了半空之中,一時間人影閃動,身著黑袍的諜戰司戰隊跳躍而下,不停的收割著那些刺客的生命,這一切都發生得電光石閃之間,為首的這個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刀劍臨身動憚不得。
當所有的殺手都被諜戰司戰隊殺死當場之後,李從年這才放心下來,對付這些飛來飛去的高手,只有諜戰司的手下才能對付。其實李從年知道這些早就來了,只不過因為他在這些匪徒的手中,那些人不敢妄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