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夫君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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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身之地無尋處

竹林暗藏殺機

天色漸暗濃雲霧

嗅聞小人四起

欲要將我圍困住

以寡敵眾輕巧

移動看我迷蹤步!”

一曲長歌畫江湖,琵琶琴絃斷裂,勾魂夢魘碎裂音。

“這是什麼聲音?”夜與晨手掌一揮,召喚出慧夜長槍握於掌間。

氣勢沖沖,四面楚歌,躲在黑暗,敵我不明!

“有人在彈琵琶!”凌小光的神情也不由的慌張了起來,本來平靜的水面因為琵琶的奏響,彷彿引起了狂狼。

水面變成了三角形的波浪形狀不斷的翻滾,小木船變得跌宕起伏,沒過多長時間便整個側翻了過去。

凌小光和夜與晨縱身一躍,跳向了遠處的堤岸。

《十面埋伏》的音律不斷的奏響,他們不知道彈琵琶的人藏在何處,彷彿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同事傳來的,而且音符的跳動異常的抽象。

“哼哼!”紅唇微動,嘴角含笑,修長白皙的手指彈動琴絃,波浪之音瞬間奏響。

“小心!”夜與晨一個飛撲,將凌小光帶離原地。

看不見的聲音攻擊過去,將屋頂劃破,彷彿有一隻五米長的獸爪撕裂了過去,在茅草屋上留下了五道斬切刀痕。

凌小光和夜與晨沿著地面翻滾一圈,重新站直了身子。

“到底是什麼東西?”夜與晨揮動長槍,朝前斬擊,迎面接住了下一次的襲擊,身體被朝後急速的推去。

金色的雙瞳快速的捕捉周圍的景象,但是也無濟於事,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只有耳朵裡聽到的聲音,身體急速的躲閃,一道道強勁的能量迎面打來,將所過之處全部破壞,留下眾創。

“水面!”

“進入水面!”

“如果說攻擊是透過聲音來釋放的話,那麼我們就要進入聲音傳播最低的介質之中,跳進秦淮河!”凌小光大吼道。

隨即兩個人朝前加速的飛奔,縱身一躍,墜入了混黑色的水體之中。

感覺整張臉都浮腫了,大量的溼氣衝入骨骼之中,身軀的行動也受限。

耳邊彷彿傳來了刺耳的爆響聲,但仔細聽,更像是口袋拉動的音效。

就在混黑色的水底之下,彷彿巨大的瞳孔張開了,一道深黑色的裂縫出現在其中,水流全部翻湧下去,被強勁的吸力帶入其中。

“夜與晨!”

“太突然了!”

“我們現在還不能進去!”

“來不及了!”夜與晨大吼出來,身軀根本阻擋不住強大的吸力,就好像三峽水庫開啟了閘門,身軀就像是一個細小的石子,跟隨旋渦三百六十度旋轉,很快便被迫進入了其中。

“夜與晨!——”凌小光朝前伸出手掌,更多的水流迎面衝來,直接將凌小光的身體推到了河岸的牆壁上,撞擊聲傳出,大量的石塊隕落下去,將其埋葬。

夜與晨進入了黑色裂縫之中,隨即裂縫忽然合住消失,整個水面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忽然天空變成了蔚藍色的,沒有汙染嚴重的霧霾,只有碧綠的森林、草地。

他從空中墜落了下來,掉入了叢林之中,腦袋遭受了暴擊,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去。

耳邊傳來馬蹄踐踏的響聲,以及馬兒鳴叫的嘶吼聲。

深黑色的瞳孔不斷的顫抖,感覺全身的骨架都好像鬆散了下去,手掌朝前伸出,前方好像有人影。

是女人還是男人?

“喂!小姐,這裡有個昏迷的男人,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帶回去!”

“好!小姐。”

白色羽絨大衣輕輕揮動,露出裡面穿著的紅色束身服,黑色的長髮隨風飄舞,帶著最自然原始的香氣。

身體的溫度忽然熱了起來,就好像臨死之前有人拉了一把,將他拽出了鬼門關。

劍字眉微微顫動,其下的深黑色瞳孔緩緩睜開,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這裡是?”

身子下面是溫暖的火炕,現在的自己正身處一個雍容華貴的古代房間之中,四處都是木壁,鼻子裡傳來的是檀木染灼燒的清香氣味。

夜與晨直起上半身,胯下突然撞到了什麼東西,他的身高太高,像古人的床根本放不下他的身子,兩條大長腿裸露在外。

剛好踢到了擺放在身前的寫字檯,筆墨紙硯全部翻倒在地,黑色的墨水潑灑了一床。

“啊!——”

夜與晨扶著隱隱作痛的頭部,感到有些粗糙,強忍著疼痛下了床,發現床頭櫃旁邊擺放著一張古老的銅鏡。

對著裡面的自己照了照,才發現腦袋上綁著白色的繃帶,沾染著紅色的鮮血,是自己頭上留下來的沒錯。

“我這是在哪兒?”夜與晨自我詢問道。

根據周圍古老的環境與擺設,再加上剛才在夫子廟的遭遇,他墜入了秦淮河之中,並且跌入了黑色的裂縫,應該和其他人一樣憑空消失了。

如果說自己是被人救上來,並且打撈上來的話,額頭一定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以他的身體素質,腦袋上的傷至少是從百米高空墜落在地面,並且腦袋直接磕在地上才有可能。

“古代?”他說出了內心裡的疑問。

因為周圍的東西確實太古色古香了,根本沒有沾染半點的現代氣息,完全就是古時候的人家,而且是富貴人家。

“就算是拍電影的劇組,也不可能還原到極致。”

夜與晨繼續跌跌撞撞的朝前走了幾步,這時候大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兒啊,你這是純粹跟老爹做對啊,居然要和一個撿回來的男人結婚,這不是存心氣老爹嗎?如果讓你姐知道了,他該怎麼責罰我?!”一個年邁的聲音傳出來。

夜與晨還有點懵,什麼情況?女兒責罰老爹,就算是現代社會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尊老愛幼,長者為尊,這是鐵律,要說回到百年之前,甚至更早,更加註重規矩。

女兒責罰老爹,就算再親再愛,也是離奇的事情。

正當夜與晨思考的時候,大門開啟了,一個身披粉色衣襟,帶著許多亮閃閃金銀首飾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塗著紅色的胭脂粉,水潤的紅唇,白淨的臉龐像是瓷娃娃。

兩人的四目瞬間對視在一起,她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說道:“夫君醒了!”

一道雷電順著腦門衝過,夜與晨徹底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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