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今夜雨大,正好洗刀(1 / 1)
影完全沒想到被自己擊殺的,居然不是原本作為Berserker的蘭斯洛特。
而是一個本來和整個第四次聖盃戰爭,都沒有任何關係的間桐髒硯。
但是他得到的擊殺提示,不會欺騙他。
被他殺死的,確實是間桐髒硯無疑。
這個將自己的靈魂分割,並且已經存活了幾個世紀的老人,居然就這樣輕易地死在了他的手中。
“該死,被刷了嗎?!”
就在影回過神來,打算去進攻被自己實體化影子圍攻的金色英靈之時。
對方已經被遠坂時臣使用令咒傳送走了。
毫無疑問,遠坂時臣在和回袂的對峙之中,一定發生了什麼。
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消耗一枚寶貴的令咒,在如此近的距離,將金色英靈傳送到自己身邊。
時間稍微往前移那麼一小段時間,在金色英靈離開房間的十秒以後。
“對於現在的情況,遠坂時臣,作為合作方的你,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坐在床上,淋著大雨的回袂,質問著遠坂時臣。
“那種只用口頭闡述的協議,會被隨時隨地的單方面撕毀,你難道就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嗎?”
“還是說,你真的就是那麼地天真?”
面對遠坂時臣說出的話,回袂不由得愣了一下。
“哦,原來你以為我在意的是這個啊,不好意思,這種東西我本來也就不放在心上。”
“我說的是啊,你對於你女兒房間被摧毀,難道就沒有一點的懺悔嗎?”
“這種事情,需要嗎?我會把他送到間桐,就是為了她能更好地成長。”
“不是魔術師的你,如何能明白我們這些高貴的魔術師。”
“身為我的女兒,我絕對不允許她碌碌無為地度過一生。”
面對偏執的遠坂時臣,回袂嘆了一口氣。
他剛剛已經在遠坂時臣的身後,看到了間桐櫻的身影。
由於暴雨的存在,對方小巧的腳步,根本沒有引起遠坂時臣的注意。
只不過,在她在聽到遠坂時臣說出的這些話以後,選擇了默默轉身離開。
她果然已經不是姓遠坂,而是間桐。
而回袂也看到了,間桐櫻轉身離開以後,那和雨水一同落入地板上的淚水。
“遠坂時臣,你果然不適合當一個父親。”
“你在說什麼?身為父親,我自然有權利,為她們謀劃出一個更好的未來。”
“你這種來自底層的人,自然無法理解我們的高深。”
“如果你們的人,都如你這樣一般偏執,我寧願如此待在底層。”
“行了,別說那麼多了,說得再多,也不過是在安慰你自己罷了。”
回袂說著,從床上翻身而下,將身上已經被徹底打溼的斗篷丟到了一旁。
然後他對著遠坂時臣,開始摩拳擦掌。
“接下來,我會履行我對小櫻的承諾,狠狠地揍你一頓!”
回袂距離遠坂時臣的位置很近,只需要幾步,就能到達對方的面前。
當他向著遠坂時臣邁出第一步以後,對方的身旁出現了一團火球。
這是遠坂家先祖學自寶石翁的寶石魔術。
配合上遠坂時臣自身的火系性質,能夠很輕易地憑空創造出火焰。
這團烈火,在磅礴的暴雨之下,沒有絲毫被撲滅的跡象。
這團火球,飛快地朝著回袂的方位飛去。
一個正常人,如果被這發火球命中,那麼他的下場,毫無疑問只有死亡。
只不過,遠坂時臣對上的,根本就是不是什麼普通人,是正兒八經的,被召喚到這個世界的英靈。
刀劍銳利的出鞘聲,掩蓋掉了暴雨落下的聲響。
朝著回袂飛來的火球,在他面前被切割成了無數碎裂的火星,連著漫天暴雨一起,墜落到地板上。
覆蓋在回袂身上的終極病毒,已然被揭開。
偽裝成間桐鶴野的日子已然過去。
那身熟悉的黑色大衣以及白色的背發,才是他真實的模樣。
出鞘的閻魔刀,已然直指遠坂時臣。
沉重的皮靴踏著雨水,回袂一步步地靠近遠坂時臣。
不知為何,看著踏著雨幕而來的回袂,遠坂時臣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碧藍色光輝的惡魔身影。
“這才是你的真實樣貌?不得不說,比起之前來說,要好上不少,但是還不夠!”
遠坂時臣的手中,出現了一根手杖,手杖的頂端,鑲嵌著一顆赤紅的寶石。
這是遠坂時臣的魔術禮裝,能夠加強他所釋放出的寶石魔術。
他將手杖舉起,鑲嵌有赤色寶石的那一段,對著回袂。
隨著遠坂時臣的吟唱,一道散發著高溫的赤色法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他專門用來防禦的魔術,火炎陣。
不過這個魔術可不只是防禦那麼簡單,它還有第二道吟唱咒文。
只要將第二道咒文吟唱完畢,火炎陣就會變為一道強力的攻擊魔術。
看著對方的動作,回袂依舊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
只要他想,這段距離他可以走上幾十分鐘。
面前遠坂時臣的所作所為,他絲毫不在意。
因為無論對方做了什麼,在他看來都只不過是幼童在對著壯漢炫耀自己的武力罷了。
“Intensiveeinascherung(賜予吾敵苛烈之火葬)”
當遠坂時臣吟唱完第二道咒文以後。
防禦陣內,噴湧巨大的火焰,如同一條發現獵物蛇,快速地朝著回袂撲來。
火焰那超高的溫度,將周圍的雨水迅速地蒸發乾淨。
而面對著來襲的火焰,回袂持有閻魔刀的手臂輕輕地往上一抬。
隨著刀身的移動,這道火焰連同那漫天的雨幕都被盡數斬斷。
不,還遠不止於此,遠坂時臣面前的火炎陣,以及他手裡的手杖,都盡數化為了碎片。
作為魔術禮裝的手杖,凝聚了遠坂時臣一生的魔力,有著超乎想象的堅硬度。
可即便如此,它還是被輕易地斬碎。
而做到這一切的回袂,僅僅只是輕輕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而已。
當遠坂時臣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冰冷的刀鋒,距離他的脖頸不過咫尺。
“今夜雨大,正好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