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激鬥旱魃(1 / 1)
“不行,我們今晚就要將其鎮壓,否則等它成型,我們兩個根本打不過它。”江陵決定道。
“那它到底是什麼?”魚璇璣越發好奇。
“旱魃!《神異經·南荒經》中記載:南方有人,長二三尺,袒身而目在頂上,走行如風”,所之國大旱。謂之旱魃。不過他現在處在黑僵與飛屍之間,等吸後血成為飛屍後,還需要吸食大量魂魄才能成為旱魃,到時候可不是枯幾口井那麼簡單,這一地域都要大旱。”
“那等他成為跳屍,下一步豈不是要吸食所有村民的魂魄!”魚璇璣震驚道。
“對的,所以我們要趁他還弱小的時候就消滅他。那黑僵吸夠血後還需吸納幽陰月華才能演變成跳屍,今夜月虧,正是消滅他的好時候。”江陵自通道。
“好,聽你的,我們要準備些什麼嗎?”魚璇璣提醒道。
“確實需要做些準備,我要畫一些《神咒經》裡的符咒以防萬一,我要是境界再再高些就可以用元氣畫符了。”江陵有些後悔自己沒有認真修煉了。
“那你準備吧。”魚璇璣不喜歡蜀山,但也不得不承認蜀山那些奇特的功法確實厲害。
江陵向老李頭要了宣紙和筆便認真畫了起來,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已經畫了十張了。
“兩位少俠,過來吃飯了。”老李頭招呼二人吃飯。
“來了。”江陵看了看手中的符咒覺得應該夠用了便和魚璇璣去吃飯了。
“大爺您的手藝真不錯。”魚璇璣吃了一口菜後由衷的讚美道。
“都是些粗茶淡飯,比不上二位少俠吃過的山珍海味,要是覺得好吃的話就多吃些。”老李頭被誇的不好意思道。
茶餘飯後,二人和大爺在院中聊了一會天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二人約定子時行動。
鄉村的夜晚總是格外寧靜,今夜確實像江陵說的那樣是月虧,而且那僅有的一點薄薄的月牙還被陰雲覆蓋住,若隱若現,讓人心裡有一絲絲髮毛的感覺。
“璇璣,子時了,我們該出發了。”江陵來到魚璇璣門前輕聲道。
“好,我們走吧。”魚璇璣從從屋子裡走出。
“璇璣,這兩張符咒你拿著用來防身,一張是定身符,另一張具有爆炸效果,攻擊力極高。”江陵將兩張準備好的符咒交給魚璇璣。
“我能去哪找他,他既然是黑僵,那我們要去墓地找他麼。”魚璇璣有些害怕道。雖然有者不錯的修為,但是作為一個女孩子對墓地還是有些天然的恐懼。
“我們守株待兔,他既然需要鮮血,那一定會來村子裡偷牲口。”江陵早有打算。
“嗯嗯,我們埋伏在村子中心房子上,四周一有風吹草動,我們都能發現。”魚璇璣想了想道。
江陵也覺得可行,於是二人便埋伏在村中心的房子上。
“江漓,你看北邊,他在那。”魚璇璣施展瞳術發現了黑僵。
“我們走。”
江陵率先掠向黑僵,魚璇璣緊跟其後。
二人趕上黑僵的時候,他已經抓了一隻雞在洗血,旁邊的狗嚇得直打哆嗦,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沒想到第一次遇到魔物竟是這麼棘手的傢伙。”江陵盯著黑僵,嚴肅地說道。
“璇璣,我主修殺伐劍,近戰與它糾纏,你用的是輕劍,想必擅長偷襲,你在一邊尋找他破綻,一擊將他斃命。”江陵說完便持劍衝了上去。
黑僵聽到身後有動靜,轉身看見江陵向他衝來,頓時大吼一聲,兩眼猩紅,利爪朝著江陵拍下,江陵用劍擋住它這一爪,施展劍法不斷朝他要害攻擊。
那黑僵也不甘示弱,堅硬的爪子如同鋼鐵,硬撼劍鋒。
江陵憑藉七星步圍繞黑僵不停地攻擊,但黑僵沒有生命,領的感覺不到疼痛。渾身堅硬如鐵,江陵的劍只能在他身上留下淡淡的劍痕,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江陵見無法突破黑僵防守,於是一劍將其逼退,趁機拿出一張符咒扔向黑僵。
符咒一接觸到黑僵立刻爆炸,黑僵胸前頓時凹陷了進去。
黑僵頓時被激怒了,雖然普通武器無法傷他,到這符咒蘊含的陽氣使他非常痛苦。
在一遍暗中觀察黑僵破綻的魚璇璣抓住這個機會,瞬時而出,輕劍直指黑僵眉心。
魚璇璣的輕劍顯然不是凡品,江陵與黑僵激鬥那麼長時間未能攻破黑僵的防禦,魚璇璣卻一劍穿透了它的眉心,當然其中也與魚璇璣自身的實力有關。
“不錯嘛,乾的漂亮。”江陵誇獎道。
“多虧了你我才能尋到機會出手。”魚璇璣謙虛道。
“你太謙虛了,最終還是你那一劍起……小心!”
魚璇璣身後的黑僵居然沒死,突然跳起,張開佈滿尖長獠牙的嘴巴向魚璇璣的脖子咬去。
江陵一把將魚璇璣抱住旋轉,將二人位置調換。黑僵一口咬在了江陵肩上,瘋狂的吸著獻血。
“啊。”江陵痛苦份喊到。
“江漓!”魚璇璣迅速拿出定身符貼在黑僵身上,一掌將其拍飛,爆破符緊接著落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將黑僵原本凹陷的胸膛炸的血肉四濺。
黑僵痛苦的嗷叫卻依舊沒有死亡,猩紅的眼睛忌憚地看了看二人,轉身朝村外逃走。
魚璇璣見黑僵逃走鬆了口氣,立即檢視江陵的傷勢。
她看著江陵被黑僵咬傷發給的傷口極為心疼,眼淚在眼眶打轉,“你怎麼這麼傻,你就是個傻子。”
“看你這話說的,你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我哪捨得讓那畜牲咬你一口。”江陵雖然傷口很疼,但為了不讓魚璇璣擔心,故意打趣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魚璇璣覺得一點都不好笑,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小璇璣啊,你看你一邊流淚,一邊給我處理傷口,我會心疼的,要不你給我笑一下,這樣會心情很愉悅,傷口好的也快。”江陵不忍心看魚璇璣落淚。
“嗯。”魚璇璣滿足了他的要求,做了一個帶淚的微笑。
“算了算了,比哭還難看。”江陵用手捂著眼。
“哼,以後都不要笑給你看了!”魚璇璣假裝生氣道。
魚璇璣簡單地給江陵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扶著江陵回去上藥。
江陵倒是沒有把傷放在心上,黑僵只是咬破了他肩膀的皮肉,並未傷到骨頭,雖然很疼,但是運功療傷一晚上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看來以後得多吃點,肉多還是有好處的。”江陵心裡想道。
村外墓場。黑僵逃跑以後便回到了老窩,他扒開墳墓,開啟一個又一個的棺材吸食著屍體散發的黑氣,身上的傷竟慢慢的好了,凹陷的胸膛也重新隆起。
他現在屬於自己的墓穴上,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被烏雲籠罩的月牙。
隨著時間推移,以他為中心的,氣場慢慢的變化,一縷縷黑氣從墳墓中冒出向他身體內湧入。
黑僵似乎對湧入體內的黑氣毫無反應,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月牙,那月牙似乎有所感應,竟詭異的慢慢變圓,最終變成滿月,在陰雲的籠罩下朦朦朧朧的。
黑僵見月牙變圓興奮的吼叫,鼻子朝月亮猛力吸著,一絲絲幽陰月華被他吸入體內。黑僵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身上的黑毛以肉體看見的速度褪掉。
黑僵修成了飛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