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法藏和尚(1 / 1)
“沒想到剛與二位別離不久,就在這南詔再次重逢,我們可真是有緣啊。”鬱壘陰翳的笑道。
魚璇璣手不自覺的緊握著江陵,心中有些緊張,隨時準備拔劍拼命。江陵輕輕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你個沒良心的,居然跑到南詔來。你我之所以有緣,全靠我辛辛苦苦一路尋你而來。”江陵居然像個怨婦一樣,用酸溜溜的語氣抱怨鬱壘。
魚璇璣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江陵,心中一陣惡寒。
“一路尋我而來?尋死麼?”鬱壘猜不透江陵話中的意思,陰冷道。
“上次你逃走之後,我師父去養屍地一探其中的秘密,沒想到你們動作倒挺快,已經將這口棺材轉移。但你沒想到的是我師父偷偷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元神,沒想到運氣不錯,你師傅那老鬼沒有發現。我們便依靠這縷元神找到了你。”江陵不慌不忙的說道。
魚璇璣看著氣定神閒的江陵,心中不再那麼緊張,增加了幾分安全感。
“鬱壘,不要聽他一面之詞,他不過是在唬你而已。”鬱壘身邊的黑衣人提醒道。
江陵笑而不語,一直玩味的盯著鬱壘看。
鬱壘見江陵如此鎮定,心中不能確定真假,他親自對陣過道塵,道塵的手段之高他非常清楚,就算是在自己身上留下一縷元神不被他師傅發現,也是有可能的事。
“你以為區區幾句話,便能鎮的住我?既然前輩在此,何不請他現身一敘。”鬱壘冷笑道。
江陵依舊譏笑,“師父啊,看來你上次給他留下的印象還不夠深啊,看看人家絲毫不害怕你,你還是親自出來和他說吧。”
鬱壘雖然表面看起來震驚,但內心卻是無比緊張,手緊緊攥拳保持冷靜,上次道塵在他心中留下的陰影實在太大了。
鬱壘的師兄看江陵如此淡定,心中也有了幾分緊張,體內元氣運轉,提防被人偷襲。
現場一片安靜,並沒有人出現。
鬱壘發現自己被戲耍,臉色變得難看,“小子,看來這次你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別在做無用的掙扎拖延時間,你師父就算是來也是給你收屍的。”
“唉,蠢貨,看你身後。”江陵依舊淡定,抬手指了指他的身後。
鬱壘心頭一緊,全身緊繃,立刻轉身作出防禦姿勢,但身後空無一人。
他再次被戲耍了。哪有什麼道塵,只不過是江陵利用鬱壘杯弓蛇影的心理作用嚇他而已。
“逃!”江陵見鬱壘上當,元氣運轉,身形暴射立即拉著魚璇璣向城外狂奔。
“敢戲耍我,我要你不得好死。”鬱壘惱羞成怒,整個人消失在原地,追向二人。
“廢物,如此愚蠢之人,也不知道師父看重他哪一點,如此寵信他。”鬱壘師兄見師弟兩次被戲耍,非但沒有幫忙抓人,反而嘲諷他,師兄弟的感情並不深厚。
“小子,你以為拖延一點時間便能逃的掉麼,實力間的差距可是很現實的。”
雖然江陵二人抓住機會逃出一段不小的距離,但回過神來的鬱壘憑藉著造化鏡的實力,很快便又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我大老遠來南詔只為看你一眼,如今已經心滿意足了,你快回去吧。我現在身邊已經另有所愛,只能跟你說聲抱歉了。”江陵還有心情戲耍鬱壘。
“渣男!”魚璇璣見江陵如此淡定,心想他一定有應對的辦法。
但此刻江陵心裡沒有表面那麼淡定,他並沒有什麼底牌,只是覺得就算逃跑也要逃出氣勢來。
“油嘴滑舌!死到臨頭還敢拿我開涮!”
鬱壘與他們的距離已經縮短到五丈之內。
“就是現在!”
江陵見自己同鬱壘的距離小於五丈,元神運轉,調動元神之力。
“凝神術!”
江陵瞅準時機,施展凝神術將元神之力凝成一隻勁箭,在鬱壘猝不及防之下射中他的元神!
鬱壘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突如其來的元神神通擊中,元神受到了不小的傷害,感覺腦袋快要炸開,不得不停下來修復元神。
江陵和魚璇璣趁這個機會加速逃向城外,很快城門便出現在了眼前。
“犰然師兄,你再不出手他倆可就要逃掉了,一旦他們將我們冥魂宗現身南詔的訊息傳出去,誤了師父的大事,咱倆都要接受師父的怒火!”鬱壘對著看戲的師兄憤怒道。
“連兩個黃毛小兒都搞定不了,丟我冥魂宗的臉!”犰然嘲諷道,身形化作一道飛虹追向江陵二人。
“前面就是城門,除了城就往山裡逃!”江陵見城門就在眼前,加速向城外掠去。
“二位還是留下吧,發現了我們冥魂宗的蹤跡,可不能讓你們活著出去。”
就當二人剛要出城門的時候,身後突兀傳來陰冷的聲音。
犰然追上來了!
“雖然我瞧不上我那愚蠢的師弟,但畢竟是同門,不殺掉你們我冥魂宗的臉面掛不住。”犰然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二人,身上爆發強大的氣勢。
“大乘境!”江陵判斷出他的境界。
“我不會同師弟一般愚蠢,同你那麼多廢話,我一招殺掉你們!”
犰然抬起手,手心發出詭異的紫光,爆發出一道蘊含強大力量的光柱攻向他們。
“這次看來真的要死在一起了。”魚璇璣緊緊的握著江陵的手,內心並不恐懼。
“看運氣了,一定要成功。”
江陵剛要從方寸袋拿東西,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洪亮的佛號。
“阿彌陀佛!”
瞬間佛光普照,金色的光芒將他們包裹住,犰然的神通不能撼動佛光分毫。
江陵沐浴著純正佛光,感覺無比溫暖,心中卻無比尷尬,“身為道士,卻被和尚救了,道士的臉都被我丟光了。”江陵嘆氣道。
犰然感受著周圍強大的佛法,自己的邪惡氣息隱隱被壓制住。心中十分詫異,自己大乘境的修為居然被人給壓制住,對方修為究竟有多麼的高深。
“敢問是哪位大師出手,可否告知在下?”犰然凝重地問道,自己收斂元氣,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貧僧法藏,西漠禪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