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斬殺巨蟒(1 / 1)
“畜牲,想要靈藥就自己過來取呀,不過要小心別被我給殺死了!”
李豐彥有桃符護身,根本不懼怕巨蟒,甚至揮舞著木棍向巨蟒比劃,不斷挑釁他。
巨蟒畢竟是快要突破到築基境的妖獸,此刻已經開啟了一部分靈智。
所以李豐彥的挑釁他還是能夠看的出來,於是他那如同燈籠般巨大的眼睛不停歇地忽閃,身體動起來,向著李豐彥滑行過去。
“刷!刷!刷!”
那巨蟒突然加快速度,朝著李豐彥飛竄過去,衝到李豐彥面前之後,直接探起身子,朝著李豐彥撲過去。
李豐彥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連忙向旁邊閃去,躲開巨蟒的攻擊。
巨蟒沒有因為沒有攻擊到李豐彥而感到沮喪,反而更加興奮,似乎是在為有這樣的對手而感到高興。
“嘶嘶!嘶嘶!”
那條巨蟒吐著細長的蛇信子,“刷刷刷”的朝著李豐彥飛竄過去,衝到李豐彥跟前,張開血腥大口,就朝著李豐彥咬下去。
“嘭!嘭!嘭!”
李豐彥見勢不妙,連忙催動體內已經產生的元氣,將其注入木棍之中,讓木棍變得如同鐵棒一般堅硬。
李豐彥那些變得堅固的木棍,連連朝著巨蟒的腦袋敲下。
堅硬如鐵的木棒,敲打在巨蟒腦袋堅硬的鱗甲上敲打出火光來。
“吼!吼!吼!”
那巨蟒吃痛發出慘叫聲,但它沒有放棄攻擊江陵,反而加快了對李豐彥的攻勢。
巨蟒不再用嘴巴攻擊李豐彥,反而是甩動巨大的尾巴,不停的拍打李豐彥。
“嘭!嘭!嘭!”
巨蟒粗長的蛇尾,如同鞭子一般,不停地拍打像李豐彥,帶起陣陣狂風襲擊李豐彥。
李豐彥揮動木棍,不停的抵擋巨蟒蛇尾的攻擊。
但是在巨蟒似乎總不力竭的攻擊下,李豐彥的體質畢竟不是修士,還是凡人,哪能跟作為妖獸的巨蟒相比。
很快,李豐彥開始力竭,漸漸地開始敗下陣來。
“咔嚓!”
在巨蟒再一次兇狠地攻擊下,李豐彥手中的木棍終於堅持不住,只聽道咔嚓一聲,木棍便斷成了兩截。
“糟糕,我的木棍斷了,這下無法抵擋他了!”
木棍一斷,李豐彥立刻變成了赤手空拳,艱難地抵擋著巨蟒接連不斷地攻擊。
但是李豐彥畢竟只是凡人,身單力薄,肉身的強度根本無法同那渾身長滿堅硬鱗片的巨蟒相比。
幾個回合下來,巨蟒毫髮無損,而李豐彥身上卻早已經是遍體鱗傷,樣子十分的狼狽。
“啪!”
巨蟒無比靈活,尾巴甩動的速度無比迅速,趁著李豐彥一個不注意,直接抽打在他的腰部,直接把他給抽飛。
“嘭!”
李豐彥被巨蟒蛇尾拍飛,重重地墜落在地。
“果真,我還是太弱了,不突破到築基境,成為真正的修士,我根本不可能跟著身體堅硬的巨蟒相鬥。”
李豐彥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鮮血,心中無比感慨的說道。
“刷刷!”
那巨蟒可不會給李豐彥恢復的機會,所以迅速向李豐彥竄去,巨大的蛇尾猛力向著李豐彥拍去。
“嘭!嘭!嘭!”
蛇尾如同鞭子不停地拍向李豐彥,,李豐彥一次又一次險之又險地躲過巨蟒蛇尾的攻擊。
“畜牲,我還要找靈藥,沒時間跟你浪費時間,直接使用桃符解決掉你,孽畜,看符!”
李豐彥再一次躲開巨蟒的兇猛攻擊之後,從懷中拿出那個邋遢道人送給他的桃符,惡狠狠地對那條巨蟒說道。
“吼!吼!吼!”
巨蟒被李豐彥挑釁著無比的憤怒,蛇信子不停地吐著,喉嚨中發出低吼的聲音。
“嗖!嗖!嗖!”
巨蟒迅速竄向李豐彥,巨大的頭顱直接撞向李豐彥。
“接招!”
李豐彥同樣不懼與巨蟒,有了桃符在手,他不懼怕還未達到築基境的巨蟒。
李豐彥手抓著桃符,朝著巨蟒衝去,迎上巨蟒衝上來的巨大腦袋。
“啪!”
李豐彥側身一躲,避開巨蟒衝來的攻擊,手抓桃符拍在巨蟒巨大的腦袋上。
“嘭!”
桃符打在巨蟒的腦袋上,直接砸出一個不小的坑,巨蟒碩大的腦袋立刻被李豐彥拍進大地裡。
“吼吼!!”
巨蟒艱難地從途中拔出腦袋,頭上的劇痛,讓他痛苦不已,發出痛苦的吼聲。
“還沒死,屬烏龜的麼,身體這麼硬,再吃我一掌!”
見巨蟒不死,李豐彥手抓著桃符繼續衝上去,準備再次拍他一掌,直接將他斃命。
“吼!吼!吼!”
吃過桃符的苦頭之後,巨蟒不敢硬接李豐彥的攻擊。
見李豐彥手抓著桃符攻了過來,根本不敢與他交手,立刻左躲右閃,不停地避開李豐彥的攻擊。
但奈何巨蟒的身體太過巨大,即便它再靈活,巨大的身體對於李豐彥而言也是一個活靶子。
“嘭!嘭!嘭!”
李豐彥手握桃符,不停的拍打在他的身上,留下道道掌印,讓他狼狽至極。
“吼!吼!吼!”
巨蟒如何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孩,為什麼能夠爆發這麼強大的力量。
一開始,巨蟒就是瞅準李豐彥沒有突破到築基境,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所以他才會如此大膽地跟蹤李豐彥,將其體力消耗盡,然後一舉偷襲殺死他,奪得他的靈藥,從而幫助自己突破到築基境,凝聚妖丹。
誰想自己居然看走了眼,碰到了李豐彥這種壞人。
巨蟒無比吃痛,不停的唉叫,不敢再覬覦李豐彥的布兜裡面的靈藥,只想快速逃走,離開李豐彥。
“嗖!嗖!嗖!”
巨蟒不再和李豐彥搏鬥,一心只想著逃跑。
李豐彥雖然想要殺死巨蟒,但怎奈何巨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巨蟒貼著地面滑行,速度讓人根本追不上,李豐彥只好作罷。
“算你運氣好,讓你給逃掉了,不然一定殺死你!”
李豐彥追了一段時間後,體力實在是不行了,停下來扶著旁邊的大樹,看著遠逃的巨蟒,氣喘吁吁地說道。
畢竟李豐彥還沒有達到築基境,還算是個凡人,自然做不到巨蟒那般體力充沛,速度驚人。
“好在那巨蟒已經被我重傷,而且嚐到了桃符的厲害,應該不會再來找我麻煩,我可以專心尋找靈藥了。”
李豐彥並沒有因為沒有殺掉巨蟒而懊惱,在自己恢復完體力之後,又重新開始尋找靈藥。
“呼,我現在布兜都已經裝滿靈藥了,裡面有五十多株靈藥,其中不乏幾十年分的靈藥,已經夠換一本不錯的功法了,我該下山去了。”
又尋找了五天的靈藥之後,李豐彥看著滿滿當當一布兜的靈藥,心滿意足地笑著。
而且雨季來了,這幾天山中一直下大雨,一直不停歇地下,山中無比潮溼,根本不再適合李豐彥繼續在山中住下去。
“不過我也得找個稱手武器,不然山下紛雜,沒個防身的武器怎麼能行,可這這大山中也沒有什麼鐵器!”
李豐彥想要找個稱手武器,可惜是在大山中,無法尋到好的武器。
“不如我就學一學道長,就刻一把桃木劍吧!”
沒有趁手武器,李豐彥靈機一動,想到這個主意。
說做就做,李豐彥尋到一棵桃樹,折斷一段粗寬的桃木枝,找了一塊尖利的石塊,不停地雕刻桃木劍。
一個時辰之後,桃木劍終於刻成,他十分滿意的看著桃木劍。
“成了,下山去!”
李豐彥將桃木劍別在腰間,揹著一布兜的靈藥,向山下走去。
深山一處陰冷地地穴之中,一條身長十餘米的巨蟒正盤旋在裡面,此刻他渾身遍體鱗傷,看起來十分悽慘。
“刷!刷!刷!”
地穴外,天空烏雲密佈,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一連幾天都不曾停下。
“刷!”
一直陷入休眠狀態的巨蟒,告知到外面的暴雨,那雙緊閉著如同燈籠般的大眼睛,刷的一下睜開了。
“刷!刷!刷!”
巨蟒雙眼放光,身體緩緩鑽出地穴,接著雨勢朝著山下滑行。
山腳下,一處處農田處,兩個農夫正憂愁的聚在一起,相互聊著天。
“哎,今年夏天怎麼這麼多雨水啊!我們田裡的莊稼可怎麼辦,水田之中的水一直沒有幹過,而且這麼深,也不知道能收回幾成的穀子。這賊老天啊!”
一個二十五歲的漢子面容平凡,臉色有些黝黑,一看就是農家之人,穿著一身麻布單衣手中拿著柴刀,正在劈砍這顆被風吹倒,枯死的樹木,愁容滿面。
“能收回五成就謝天謝地了,老天爺是不給活路了啊,張大牛,你家還有陳米嗎?”
山腳下兩個年輕農夫,面色蠟黃一邊握著手裡的柴刀,手中不停的砍柴一邊說著話。
“好在這是夏天,有些野物和野果子吃,還餓不死人的,苦是苦了一些。”
張大牛沒有接孫力健的話,頭一年的米早就吃完了,現在家裡還有米的除了地主員外家外,其餘農家能有米是那絕對是勤奮異常的人,顯然他並不是。
“哼,你不說我也……”
孫立建蒼白抬起頭,下意識的就想看張大牛一眼。
原本只有一堆灌木的蒿草的身後,一條成人腰腹粗細的十餘米的巨蟒,已經悄無聲息的靠近到張大牛的身後不到一丈的地方。
“張大牛,小心!你,你身後……”
孫立建,本就因為營養不良有些蒼白得臉,此刻被那巨蟒嚇得變得更加白了幾分,
他的身體立刻僵住,表情十分的恐懼,孫立建手指顫抖著直指張大牛的身後。
“嘿嘿,你是不是又想嚇唬我了,這把戲你耍的太多了,我根本不會上你當的。”
張大牛以為孫立建又是在嚮往常一樣,在跟他開玩笑,所以壓根就沒有理會他,笑呵呵地對孫立建說道。
而那巨蟒悄無聲息地滑行到張大牛身旁,它張開嘴,細長的蛇信子在空氣中捕捉著獵物的氣息,它感受著張大牛身上的的氣息,雙眼放出猩紅色的光。
這巨蟒正是之前被李豐彥,使用桃符打的重傷,最後逃走休眠養傷的巨蟒。
如今,他趁著大雨天氣,潛行到山下,想要捕殺幾個人類,為自己補充虧空的血氣,幫助自己快速恢復傷勢。
巨蟒的身體形成一個弓形,蓄勢待發,他微微張開的嘴,一股食肉動物特有的濃重腥味兒,隨著微風灌進張大牛的鼻子裡。
“啊!張大牛,快逃啊!”
孫立建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原本從小生活在這山裡捕獵的經驗,讓他能夠客服本能的畏懼。
但是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蟒蛇,此刻她完全失去理智,孫立建大叫一聲就地一滾直接快速的向山坡下滾去。
這山腳處正好是一處斜坡,這斜坡便是碎石,被割掉葉尖的灌木叢。
孫立建這一路滾下去,雖然暫時逃脫蟒蛇之口,但也怕是生死難料。
張大牛眼看著抱成團的仲大軍往山下滾去,還有身後傳來“嘶嘶”的聲音,心道自己不就是剛剛罵了老天爺兩句麼,這報應至於這麼快就來了,頓時心生絕望。
張大牛雖然不知道身後大長蟲具體的大小,但是他此刻心中的恐懼告訴他自己,自己的下一刻或許就在也不用擔心,糧食夠不夠吃的問題了,因為鬼魂是不會感覺到餓的。
背後一陣腥風急速地向自己靠近,多年打獵經驗,讓張大牛本能的雙手將柴刀橫放在脖子上。
這巨蟒同樣不傻,一下子看透了張大牛的意圖。
巨蟒在全力咬向張大牛脖子的一口的時候,看見張大牛想讓自己往柴刀上撞。
巨蟒不會傻到自己往柴刀上撞,它竟然在中途突然轉向,兇狠地咬向張大牛左邊的肩膀。
“撕拉!”
鋒利尖銳的蛇牙瞬間刺入薛老三的肩膀,這條巨蟒的蛇牙足足近三公尺長,直接穿透了張大牛瘦弱的肩膀,蛇嘴上顎牢牢地卡卡在張大牛的肩胛骨之上。
“啊!疼死我了,我的肩膀!”
劇烈的疼痛讓張大牛忍不住慘嚎出聲,但他知道自己要想活命,所以就就根本沒有時間絲毫的停頓。橫著的柴刀忍住疼往下直接劈向巨蟒巨大的蛇頭之上。
“柴刀太鈍了,這樣根本就傷不到這條孽畜!”
一箇中正平和的溫潤嗓音,在這一人一蛇惡鬥的間隙之中突兀地響起。張大牛竟然也聽的清這話。
話音未落,張大牛揮動柴刀準確的劈砍在蛇頭之上。
但正如那聲音所說的一樣,張大牛就如同砍在一塊十分厚的麻布之上,又像是砍在光滑的青苔上,絲毫不起作用,完全沒有傷到巨蟒分毫。
全力一擊沒有砍傷巨蟒,反而反震得自己的虎口發麻。
張大牛從未見過這麼大的蟒蛇,當他手中的刀滑落在地,親眼看著巨蟒巨大的蛇頭和通紅的眼睛,自己的心中便已經徹底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有任何幾乎逃脫了。
“這是山神出門,估計自己今日就要喪生蛇腹,自己就不該咒罵老天爺。”
張大牛心中想道,感到十分後悔。
這一系列動作,發生在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之內。
巨蟒死死地咬中張大牛的肩膀,蛇身迅速靠近扭動著,想要纏上張大牛瘦弱的身體。
這巨蟒力大無窮,一瞬間便纏上張大牛的腰。
巨蟒勒的張大牛臉色通紅,青筋暴起,讓他十分的難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著破爛布衣,身後揹著一布兜的少年,正慢悠悠的從山上樹林中走出。
少年看著巨蟒慢慢的纏繞著張大牛,勒的他根本喘不上氣來,臉色通紅。
“救命,救……”
張大牛張了張嘴想要和那少年求救,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個畜生,修了幾十年就這麼猖狂,你還沒有達到築基境呢,既然天還沒有收了你,就讓小爺送你一程吧!這次可不會讓你從我的手中逃走!”
少年正是採集完靈藥,下山來來換取靈石,購買功法的李豐彥,而那巨蟒,也是之前想要搶奪李豐彥的靈藥,被他打到重傷逃走的巨蟒。
李豐彥話音剛落,他便拔出別在腰間的桃木劍衝向巨蟒。
李豐彥將桃符貼與劍柄之上,手握劍柄,將體內的元氣注入其中,
只見這原本普通至極的桃木劍劍身之上,突然有複雜的紋路亮起,一道強大的劍氣直接將這巨蛇的尾部斬斷,頓時鮮血直流,如同泉湧。
“吼!吼!吼!”
這條巨蛇吃痛,立刻鬆開了被他纏繞著的張大牛。
巨大的蛇頭將張大牛甩了出去,頓時間,張大牛的身體就如同破布麻袋一般,被甩到一旁的草叢之中,生死不知。
“哇,沒想到這桃符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威力,居然一下子斬斷這條巨蟒的尾巴,真是太厲害了。”
李豐彥萬萬沒有想到,那個邋遢道人送給自己的桃符,居然有這麼強大的用法,這讓他驚喜萬分,心中想到這次一定不能讓他再逃掉。
“吼!吼!吼!”
巨蟒張開大嘴,轉過身大吼一聲,碩大的眸子惡狠狠的看著少年,準備隨時對他發起攻擊。
但是當巨蟒發現攻擊他的人,是之前將他打的重傷的李豐彥時,原本兇狠的目光,立刻變得畏懼起來。
“畜生!吃了這麼多人肉,送死也這麼積極了嗎。呵呵,怎麼不認識小爺我了麼?”
李豐彥看著想要攻擊自己的巨蟒,不禁嗤笑一聲。
李豐彥揚起手裡的桃木劍,挽了一道劍花,又是一劍朝著巨蟒劈了過去。
簡簡單單的一劍,在桃符的加持之下,這修煉數十年的巨蟒竟然感覺四周空氣被凝固,根本也來不及反應。
劍氣略過巨蟒的脖頸,這蛇眼瞳孔急速放大,原本充滿生機氣血的身體,頓時在一瞬間被這道劍氣帶走,蛇頭掉落在地,鮮紅腥臭的蛇血噴湧而出,蛇身也頓時倒在地上。
巨蟒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下了山都能遇到李豐彥,還如此不可思議地被李豐彥兩劍給殺死。
巨蟒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死的這麼荒唐。
李豐彥的這一劍,居然直接把巨蟒的生機帶走,直接殺了巨蟒。
“什麼,我居然一劍殺了巨蟒,這道桃符威力也太過恐怖了,那個邋遢道人果真不簡單!”
李豐彥還沒從剛剛那一劍回過神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斬成三截的巨蟒,驚訝地說道。
李豐彥走上前,桃木劍還在不停地滴著血,李豐彥擦掉桃木劍上的鮮血,然後將桃木劍收好,別在自己的腰間。
李豐彥走到巨蟒跟前,彎腰撿起地上被張大牛扔掉的柴刀。
作為獵人的兒子,李豐彥蹲在巨蟒旁邊利落的剖開蛇身,脫下蛇皮,又找到蛇腹,劃開一個口子,用刀挑出一顆大拇指大小的碧綠如同葡萄大小的東西。
“這蛇膽對我有很大益處,蛇皮可以做幾雙靴子,哈哈,也算是我與這老哥有緣分了,送給他了。”
李豐彥大笑一聲,快步將被巨蟒扔進草叢的張大牛拖出來,掐著他的人中,卻沒有把他給弄醒了。
這張大牛渾身滿是傷口,衣裳已是破爛不堪,但卻還沒死透。
李豐彥立即運力於指尖,封住還在流血的傷口附近幾處大穴。
一手提著張大牛,一手拿著已經剝好的幾丈長的巨蟒蟒蛇皮,下山去了。
這座大山之下是一個偏僻的小鎮,錯落有致的小宅在山上一眼可見。
“啊!好疼,我這是還沒有死麼!”
張大牛被一陣劇烈的疼痛刺激醒來。
抬頭望去是昏暗的天空,前面有一堆燒盡的木材和一條小溪,還有一個背對著他蹲在地上的少年模樣的身影。
“這就是說書先生說的忘川河嗎,怎麼這麼小!我死了吧,怎麼還會疼啊!”
張大牛清醒過來,只覺得除了肩膀處的疼痛,腦子也十分眩暈。
張大牛咬著牙就想要爬起來,那知道剛一動身就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又倒了下去。
“這鄉野之地,遇上我也是我們的機緣了,所以該你活命了。”
李豐彥轉過身看著虛弱的張大牛,微笑著對他說道。
“小哥,多謝您施以援手,救我於蛇口之下!大恩大德,我張大牛永生難忘!”
張大牛喘著大氣,緩慢的坐起身,虛弱無力的對著李豐彥作了作揖,恭敬地對李豐彥說道。
“小哥你能獨自一人鬥敗那巨蛇,還能將他給殺掉,真的是神人啊!那巨蟒怕是已經成了精吧!”
張大牛想想當時的場景仍然覺得心有餘悸,自己能撿回一條命是在是萬幸了。
“沒有,那條巨蟒還沒有成精,不過也已經不遠了。”
李豐彥搖搖頭,對張大牛解釋道。
“小哥,不知我那同伴可是活了下來?”
張大牛左看右看,不見孫立建的影子,兩人交情不深,但是好歹也算是一個村的,若是他死了還是有些感嘆。
“他沒有大礙,他叫人抬著大蛇先進了村子,起來吧,現在應該可以走了。”
李豐彥帶著張大牛下山的時候,正好遇到孫立建帶著一幫村民上山。
那孫立建原本以為張大牛已經被巨蟒殺死了,尋思著運氣好的話,張大牛還能有個全屍,所以就帶著村民來給他收屍。
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李豐彥帶著張大牛下山,在李豐彥的指引下,先將巨蟒給抬下山去了。
張大牛絲毫沒對這些人,沒有留下來照看自己而發問。
“小哥,你來我們這個小鎮的目的是什麼,我們這裡這麼偏僻,我看小哥不凡,為什麼會來我們這個小地方?”
張老三活動著肩膀,奇怪的是明明是被洞穿的肩膀,這時候竟然已經不怎麼疼了。
【作者題外話】:最近狀態很差,正在整理主線劇情,所以寫一寫支線人物劇情,留出時間整理劇情,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