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占星臺(1 / 1)
江陵抬起頭看向窗外,發現窗外的天空,早已經是漆黑一片,午時已經不遠了。
“時候不早了,該去找幼薇和戰天叔了,想必澤宇師兄應該已經在占星臺哪裡等我們了。”
江陵看著外面的夜色,估量著時間已經不早了。
江陵走出房間,直接奔著蘇幼薇和蘇戰天所在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
江陵來到蘇幼薇的房間外,輕輕地敲著她的房間門。
“誰呀,是江陵麼。”
蘇幼薇聽道有人在敲門,心想是江陵來了,輕聲詢問道。
“幼薇是我,你收拾好了麼,午時快到了,我們該去占星臺那裡和澤宇師兄匯合了。”
江陵隔著房門,輕聲地對蘇幼薇回覆道。
“奧奧,我已經收拾好了,我們這就去占星臺,和澤宇師兄匯合。”
蘇幼薇確定了江陵的身份之後,立刻推開房門,走出來,對江陵說道。
江陵和蘇幼薇他們二人,來到蘇戰天的房間,招呼著她一起,三個人朝著占星臺的方向,隱匿著身形掠去。
占星臺,蜀山用來觀測星相的地方,位於宗門內地勢最高,視野最開闊的一處天然的平整石臺上。
石臺及其寬廣,大約有百丈之大,中間又另外築有高臺,以便更好的觀測星象。
“看這時辰,午時應該已經快要到了,想必江陵師弟他們,也應該往這趕來了,我現在怎麼有些緊張麼,我慌什麼啊,我又不是做賊心虛。”
早已經趕到占星臺的侯澤宇,此刻心中十分的慌張,唯恐擔心被自己的師傅道衍發現,因此現在緊張的不行。
“等從南詔國回來之後,師傅會不會十分的憤怒,氣到扒了我的皮,他一定會氣到爆炸的,估計我要被他好好地收拾一頓了。不過管不了這麼多了,相比於事後被師傅教訓,還是直接跟著江陵師弟他們離開蜀山去南詔國的好,這樣還不用幫助宗主師叔處理宗門事物,我照樣可以修煉,而且還有戰天兄時不時和我切磋,我的修煉一定會很順利!”
原本有些打退堂鼓的侯澤宇,一想到還要幫助宗主師叔處理宗門事物,立刻便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再動搖。
“澤宇師兄,我猜的沒有錯,你果真早早地在這裡等著我們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江陵帶著蘇幼薇和蘇戰天來到占星臺,一登上占星臺,便立刻看到了早已經在這裡等著他們的侯澤宇。
江陵他們見到侯澤宇以後,立刻走上前來,和侯澤宇打招呼。
“沒有多早,我也是剛剛來到占星臺,只是等了你們一小會而已,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啟動破空梭的令牌我已經帶來了。”
侯澤宇從方寸袋之中取出啟動破空梭的令牌,給江陵他們看到。
“江陵,澤宇師兄,不對啊。你今天白天的時侯和我們說,破空梭停放在占星臺這裡,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啊?難道說,並沒有放在占星臺上麼?”
蘇幼薇環顧著占星臺四周,並沒有看到停留在占星臺上的破空梭,因此不解地對江陵還有侯澤宇詢問道。
“對啊,澤宇兄,我登上占星臺之後,這裡這麼寬廣,應該能夠放的開破空梭,為什麼這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破空梭的痕跡一點都沒有看到?”
蘇戰天看著空蕩蕩的占星臺,同樣困惑的詢問道。
“哈哈,幼薇戰天叔,原來你們在疑惑破空梭停放在哪啊,破空梭的確停放在這占星臺,不過破空梭是我們蜀山的重寶,這麼珍貴的寶物,我們自然不會隨便停放在占星臺表面上,這樣的話很容易讓心懷不軌的人動歪心思。我們蜀山特地把破空梭透過特殊的禁制,隱匿在占星臺之中,這占星臺被我們蜀山陣法大師設計成特殊的機關,只有開啟禁制才能取出隱匿在其中的破空梭。”
聽道蘇幼薇和蘇戰天的疑惑,江陵哈哈大笑,為他們仔細解釋著。
破空梭作為蜀山數一數二的重寶,自然有無數鬼迷心竅的覬覦著,蜀山自然擔心破空梭會被鼠輩給偷去,因此花費了許多的心思放在如何保護破空梭上,防止破空梭被偷走。
而經過蜀山長老們的多次實驗之後,最終設計出將佔星臺打造成一個巨大的機關倉庫,把破空梭停放在占星臺之中。
然後在占星臺上佈置複雜的禁制,透過禁制來保護占星臺不會被人使用蠻力開啟。
在雙成保護之下,破空梭無比的安全,千百年來,沒有人能夠將破空梭給偷走。
“原來是這個樣子,這樣的話破空梭的安全倒是萬無一失,沒有人能夠將破空梭偷走。那現在就把破空梭取出來,我還沒見過破空梭是什麼樣子呢。”
聽完江陵的解釋之後,蘇幼薇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
但是蘇幼薇沒有見過破空梭,只是聽說過破空梭的名氣,因此十分好奇破空梭是什麼樣子,催促著江陵和侯澤宇將破空梭取出來讓她看一看。
“好,午時也已經到了,澤宇師兄,開啟禁制,把破空梭取出來吧。”
江陵點點頭,扭頭對侯澤宇說道。
“好,我這就開啟禁制,把破空梭取出來。”
侯澤宇8聽完江陵的話,從懷中取出一塊金色的薄片對江陵他們說道。
“呼!”
侯澤宇將一股元氣射入到金色薄片之中,頓時金色薄片金光閃閃,發出耀眼的光芒。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金色薄片光芒亮起的一瞬間,占星臺上的禁制立刻與之呼應。
原本密密麻麻的複雜禁制,一瞬間被解開,占星臺處在沒有封印的狀態下。
“禁制已開,占星臺給我開,破空梭出!”
禁制解除之後,侯澤宇一跺腳,輕喝一聲。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占星臺就像能聽懂侯澤宇的命令一般,侯澤宇話音剛落,原本是一個整體的占星臺,,,居然開始開始緩緩裂開。
很短的時間內,占星臺就已經從中間裂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