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劍魔青年!(1 / 1)
風騰大陸,憎覺國,帝都伽可城。
西城區一處黑暗的地下空間,這裡擺放了上十多座實木厚重擂臺,三米高,長寬近乎十米,擂臺上和臺邊血跡斑駁,烙印著深深的血痕。
周圍看臺上幾乎坐滿了人,吶喊聲,呼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宇宙各族生靈像打了雞血般激動的竄起來。
“打!打!”
“砍他左肩!”
“劍魔威武!厲害!”
眾人眼裡放光。
其中一座擂臺格外吸引人們目光注意,擂臺上,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手持一柄長劍,眼神深邃,謀而後定,眼裡透著一副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傲氣。
他對面,是一個身上纏滿了繃帶的魁梧壯漢,雙手持巨斧,斧刃上居然浸透著黑色的煞氣,一縷縷氣息在湧動。
“屠狂已經勝了百場,是咱們地下擂臺的常勝將軍,僅有的兩次失敗也是面對星將才敗了,星主境內,他堪稱無敵,一雙斧頭不知剁碎了多少人的腦袋!”
“嗤~劍魔也不弱,人家雖然只是中等星主,可一手劍法出神入化,堪稱可怕,一劍斬出,所有敵人都要隕落成灰,他勝了九十多場,未有一敗,而且是壓倒性勝利!”
看臺上,熱血澎湃的觀眾們都在爭吵議論。
隱隱來看,支援劍魔的要比支援屠狂的更多。
無他,劍魔的確厲害!
“死!”
屠狂一聲怒吼,揮動雙斧,衝殺襲來,身後幻影一閃,擂臺都因他沉重至極的腳步而顫動,隨著吶喊一聲,揮斧便砍,一斧落下,煞氣翻湧席捲,恐怖的星力猶如灰塵一般飛濺四周。
“游龍劍法!”
青年眼裡寒芒一閃,一劍破出,猶如百步穿楊,掀起劍氣寒霜,劍影重重,劍氣霹靂,彷彿化作游龍一般在空中飛舞狂卷。
“轟!”
巨斧與長劍,針尖對麥芒,恐怖的火光飛濺四周,幾乎同時有強悍的星力衝擊傾瀉,將整個擂臺都震動。
“嗖嗖!”
下一刻,青年腳尖一點,身子輕盈靈動,在空中一掠,瞬間在空中閃動,幻影重重。
“沙!”
長劍鬼魅般出現在壯漢頭頂。
“哐當!”
壯漢吶喊一聲,巨斧迎頭而上,剎那擋住長劍,金光飛濺的瞬間,壯漢再次揮舞巨斧,在原地一個旋轉,斧頭一把丟出,急速旋轉的同時,恐怖的煞氣在噴湧,斧刃上的煞氣居然有生命一般形成一道道幻影,咆哮間張牙舞爪的撲向青年。
青年眉頭微皺,飛速落地的瞬間,再次暴衝出去,一震長劍,劍氣彷彿凝聚為游龍一般,再次閃衝出去,虎嘯龍吟聲震動擂臺。
“去死吧!”
屠狂聲音近乎顫抖,怒吼一聲後,當頭橫砍而下,斧頭甩的淋漓盡致,驟然就衝青年脖子切割而去。
青年只是左腳一踏,身子閃動,躲開這巨斧,隨機一劍破出。
“當!”
一劍轟在屠狂胸膛上,只聽見一聲脆響。
劍尖居然瞬間化為碎片,飛濺四周,而屠狂臉上透著張狂的笑容,一拳忽然捶下,連青年都來不及躲避,強行在空中扭動身子,仍舊被一拳轟中胸膛,像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在擂臺上都劃出一條長長的黑痕。
青年臉色慘白,順手一擦嘴角鮮血,拿著利劍倒插進擂臺,扶正身子,雙眸透著冷意,盯著壯漢。
“屠狂!屠狂!”
“沒想到啊,屠狂的體表防禦居然如此變態,他最強的不是進攻,居然是防禦,真是深藏不露!”
人們神采奕奕,激動的咆哮著,站起來揮舞拳頭,為屠狂繼續加油助力!
“劍魔你個坑比!站起來啊!”
“媽的,沒想到這麼脆,被砸一拳就不行了?老子壓了你十萬!整整十萬啊!”
“不是一往直前,勢如破竹的呀?不是無敵嗎?”
也有一些看好青年的人此刻看著青年被砸的倒飛,怒氣衝衝的咆哮。
“防禦,居然如此強,看來小看你了。”
忽然,青年深吸口氣,臉色也變得紅潤,站直身子,拔出了利劍,眼裡戰意再次凝聚,鬥志十足的看向屠狂。
隨後,只見他驟然深吸口氣,氣息在這一刻,瞬間增漲!
“突破了?”
“高等星主!”
“我擦,我差點忘了,屠狂可是成名已久的高等星主,而劍魔,雖然馳騁地下擂臺這麼久,可都別忘了,他之前一直是以中等星主實力在戰鬥的!他殺的高等星主都快堆成人山了!”
“哈哈,劍魔突破了!高等星主,實力必然大增,同境界下,他要殺屠狂,輕而易舉!”
看客們激動的大喊,支援青年的更加癲狂激動一般咆哮。
“也不一定,哼,屠狂可是越戰越強的!”
支援屠狂的人不禁神色微冷,冷嘲熱諷道。
擂臺上,屠狂緊握斧頭,臉色肅然:“突破了?劍魔,來吧,看來是時候分出勝負了,不論如何,同境界下,你能擊敗我,我也服氣!”
青年揚唇一笑,眼裡透著自信的精光,剎那間暴衝出來,甩劍便是飛射而去,恐怖的劍光攪碎了空間一般,力量增漲了近乎幾倍。
屠狂揮斧便擋,可仍像摧枯拉朽一般被擊潰,肌膚散發金光,都被劍光直接轟破,鮮血飛濺噴湧,這次輪到他倒飛出去,這次摔得更慘!
而青年仍舊閃衝出去,幻影閃動,長劍揮舞不休,砰砰的悶響,屠狂身上窟窿都越來越多,鮮血傾灑擂臺。
“嘭!”
重重摔倒在地後,屠狂瞪大眼睛,臉色慘白,氣若游絲的躺在地上,雙斧都丟出了擂臺,再也沒有招架之力。
青年收劍而立,神色恢復淡然。
而看臺上,幾乎是驟然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叫喊聲!
激動!熱血!澎湃!
“劍魔威武!”
“劍魔無敵!”
“哈哈…贏了贏了!賺大發了!”
“該死的屠狂,真是廢物,沒一點用!”
有人歡喜有人憂。
而青年在拿了賞金之後便從後門悄然離開了地下擂臺,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邁過了大街小巷,繞過了三條街道後,抵近一處偏僻幽靜的宅院。
推開門,他臉色一變,眼神恭敬,邁入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