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空手抓子彈(1 / 1)
陳勝正在人群中穿梭,卻聽得一個同事說道:“陳勝,樓上包間有客人點名讓你去服務。”
“哦?”
陳勝有些驚訝,因為他平時都負責著樓下這塊區域,從未上過樓上。
樓上的都是VIP包間,能夠在裡面消費的客人非富即貴,出手也闊綽,小費給的不少。
不過,那裡一般都是由老員工負責,因為老員工的應變處事能力比較強,服務也比較到位。
他萬萬想不到,竟然還有客人點名讓他去服務。
“是誰啊?”陳勝問道。
“不知道,不過對方的出手挺大方的。陳勝,今晚的小費怕是少不了你的。”那名同事笑道。
不明所以的情況下,陳勝也沒多考慮,直接上了二樓,敲了敲門。
“進來!”
陳勝走了進去之後,發現沙發的正中央位置,坐著一個豹眼環眉的粗壯男子,赤著上身,看上去就是一臉兇相。
他左擁右抱,上下其手,忙的不亦樂乎。
目光挪到男子的身旁……陳勝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旁邊的那個臉上綁著繃帶,鼻青臉腫的傢伙,不正是張良辰嗎?而且,老鼠也在一旁,冷笑著看向自己。
幾乎是瞬間,陳勝便明白了這是一個局!
他想要轉身離開,門卻被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給關上了。
“怎麼?你不想替老子服務嗎?”銀豹斜睨了陳勝一眼。
陳勝知道自己怕是出不去了,所以瞬間冷靜了下來,問道:“客人,請問你需要點些什麼?”
銀豹哈哈大笑,指著桌子上那一排啤酒說道:“東西我都點好了,就等著你來喝呢。”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啤酒,目測最起碼得有二三十瓶,陳勝面色一冷說道:“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他媽的,給你臉了是不?豹哥讓你喝,你就喝。哪來那麼多廢話?”老鼠在一旁色厲內荏地說道。
一開始,他是不敢在這裡鬧事的,因為他忌憚剛子這個傢伙。
但是現在有豹哥撐腰,他就可以狐假虎威了。
“要喝你自己喝。”陳勝倔強地說道。
銀豹哈哈一笑:“倒是有幾分膽氣。不過,你要不喝也行。這位張少你認識吧?”
“認識。”陳勝平靜地說道。
“嗯,我聽張少說,你們之間有些小摩擦。這樣吧,我來做箇中間人,你給張少磕頭賠禮道歉,並且叫他三聲爺爺,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如何?”銀豹半眯著眼睛說道。
陳勝看到那翹著二郎腿,得意洋洋的張良辰,便搖了搖頭說道:“他叫我爺爺還差不多。”
聽到這話,張良辰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蹦躂了起來,抄起一個酒瓶子指著陳勝怒道:“你他媽的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張良辰你是不是個慫貨,中午被我踩了,晚上就叫人來幫忙找場子,你敢跟我單挑嗎?”陳勝冷笑一聲。
今晚反正是無法善終了,陳勝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反正他這身子骨已經脫胎換骨,只要打不死他,往後就會找機會弄張良辰。
別以為他模樣老實,就可以隨意欺負。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陳勝還是個人!
聽到這話,張良辰朝後縮了縮,氣短了三分,囁嚅道:“蠢貨,誰會跟你單挑?”
中午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張良辰猶記得這個傢伙的狠辣,所以不敢真跟他單挑。
“不敢單挑,那你逼逼個什麼?”陳勝毫不留情地說道。
對於張良辰這種被踩在腳下的貨色,陳勝從骨子裡面就看不起。
“小子,你很狂嘛。知不知道在我銀豹面前狂妄的下場是什麼?”銀豹冷著臉站了起來。
被一個小小的服務生給挑釁,這絕對是銀豹不能容忍的。
“不知道。”陳勝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好!很好!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
銀豹使了個眼色,他的兩名手下立即掏出了兩把明晃晃的開山刀。
跟老鼠這些不入流的混混不一樣,野豹幫的人可是一幫有組織有紀律的幫派成員,有些人的手中還有人命案子。
看到這兩人握著砍刀走過來,陳勝內心有一絲慌亂。
不過,他還是凝神戒備——大不了到時候就拼個魚死網破。
張良辰跟老鼠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在他們看來陳勝就像是砧板上的鯰魚,根本蹦躂不起來了。
便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銀豹皺眉道:“誰他媽的在這個時候敲門?”
隨後,他直接揮了揮手說道:“不管了,砍死這個小子再說。”
話音剛落,那個包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葉煙雪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看到了葉煙雪之後,在場的張良辰、銀豹幾個男的,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差點流出了哈喇子。
“美,實在是太美了!”
他們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竟然可以長的如此完美,一頭如瀑青絲懸在肩膀上。眉如雲山含黛,眼睛燦若星辰,挺拔的鼻樑下是櫻桃小口,齒如瓠犀。
雖然她外面穿的衣服一看就是男士的,卻難掩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最為特別的是,她身上竟然有種大家以前從未見過的淡定從容的氣質。
與她相比,身旁這些妖嬈的陪酒女,一個個就像是胭脂俗粉,根本就不值得一看。
“這個女的好美,跟洛清秋都有的拼了。”張良辰露出了淫邪的光芒。
銀豹更是直接,推開了身旁的女人,搓著手說道:“小妹妹,你在找誰啊?”
葉煙雪根本不搭理他,而是扭頭看向張良辰說道:“相公,什麼時候可以走?”
張良辰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我一個人待在那裡太無聊,所以就來了。”葉煙雪淡淡說道。
老鼠立馬說道:“豹哥,這個女的,就是跟那小子一塊的。”
“哦?”
銀豹立即獰笑了起來說道:“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陳勝怎能看不出來銀豹淫邪的目光中帶著的含義,他立即橫檔在葉煙雪的身前,大聲說道:“這件事情跟她無關!”
“之前是沒有關係,不過現在有關係了。”銀豹哈哈大笑,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來。
看到這個東西,陳勝面色大變。
因為……這是一把手槍!
如果真要拼打鬥什麼的,陳勝可能還不怎麼虛。
但是,現在面前擺放的可是一把槍啊……搞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細細地觀察到陳勝的神色,銀豹得意地說道:“那個小妞,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如果你把我們幾個服侍好了,那麼我們就可以放過這個小子。張少……你認為呢?”
張良辰擦了一把口水,連連點頭說道:“豹哥,你的這個安排簡直太合我心意了。”
葉煙雪冷漠地看著銀豹等人,就像是看著一群跳樑小醜,口中冰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蠢貨!”
“你說什麼?”銀豹目露兇光。
這個小妞似乎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啊?在這把槍的面前,她都敢如此囂張?
銀豹單手持槍,對準了葉煙雪,森冷說道:“你連槍都不害怕?”
葉煙雪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只是把破玩具,有什麼好害怕的?”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這把玩具的威力!”
銀豹調轉槍頭,瞄準了陳勝。
張良辰跟老鼠面色一變,沒想到銀豹玩的這麼大,竟然在公眾場合掏出了噴子。
如果出了事情,他們也逃脫不了麻煩!
“你們放心,這一塊是我的地盤,就算警察來了也沒事。”
銀豹冷笑一聲,然後扣動了扳機。
“砰……”
這還是陳勝這輩子第一次碰到有人開槍射擊,而對方的目標還是自己。
按照道理來說,陳勝下意識應該是躲避才是。
不過,一道身影,忽然橫亙在他的面前!
是葉煙雪!
只見她對著射出來的那顆高速運轉的子彈,做了個讓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動作。
抓!
沒錯,就是一個抓的姿勢!
就在眾人瞠目結舌,覺得葉煙雪這是典型找死行為的時候,她伸出了手掌,一顆彈珠正靜悄悄地躺在光潔如玉的手掌上。
“嘶嘶嘶……”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是什麼怪胎,竟然能空手抓子彈的?
就在大家都愣神的時候,葉煙雪輕飄飄地說道:“還給你!”
隨後,她的纖細的手指曲起,直接把那顆彈珠給彈射了出去。
“啊……”
銀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鮮血順著手指縫不斷地流淌下來。
當他拿開手的時候,那滿嘴的門牙已經粉碎,裡面正安靜地躺著一顆子彈的彈珠。
陳勝感到非常地神奇,葉煙雪單憑一顆子彈珠,就能把銀豹的滿嘴牙齒給打碎了,這得是何種力氣和精準度?
“誰讓你嘴巴臭的?該打!”葉煙雪依舊是辣麼酷。
“他媽的……給我宰了他們兩人!”銀豹張著漏風的嘴,色厲內荏地喝道。
看到銀豹那群揮舞著砍刀衝過來的手下,葉煙雪卻是後撤了一步,躲在了陳勝的身後。
“這幫廢物就交給你了,不打贏不準回家。”葉煙雪命令道。
陳勝心中罵孃的心都有了。
葉煙雪這是把自己朝火坑裡面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