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遙控指揮 (1 / 1)
儘管金鍊子這些人是狐假虎威,但也不是平日裡這些普通的學生,能夠惹得起的。
隨後,在眾人不忍的目光中。這哥們被一陣群毆,打得那叫一個雪花飛舞,拳影爍爍,飛腳無敵啊!
最後,這哥們兒被眾人送到醫務室。
成功的引起了美女醫生張倩倩的火氣。不過,也鬧不出什麼風浪。
此時,張良辰正躺在家裡的床上,悲催的養病呢。
此時,張良辰的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粽子。
“媽的,這小王八蛋怎麼這麼厲害,居然搞死這麼多人?”張良辰腦袋盯著天花板,恨恨的罵道。
他正尋思著,要不要將陳勝殺人的事情報警呢?不過,一想起野豹幫的老二銀豹的警告,他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野豹幫本來就不乾淨。當時,被陳勝殺掉的那個人,自己就有案底在警方那裡。再者,當時銀豹在包廂裡開槍了,若是警察知曉,恐怕會以此為藉口,徹底光明正大的調查野豹幫。
“夜佳人的老闆,這娘們不好惹。”銀豹的話語,還在張良辰的耳邊迴響。
不過,最讓張良辰害怕的是,銀豹當時鄭重警告過他一次,語氣之狠厲,前所未有——
“尤其是那個徒手抓子彈的女人,簡直是個怪胎!以後,你不要打著我的旗號針對他們,要是被我知道,我扒了你的皮!”
張良辰的父親,是清海市著名的民營企業家。手眼通天,跟官家的高層,關係密切,經常往來,可謂是黑白通吃。在清海跺跺腳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一直以來,野豹幫對於張良辰都是笑臉相迎,稱他為“張少”。此次,銀豹翻臉足以說明,這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其實,哪裡用多想。徒手就能接子彈,那不是想殺誰就能殺誰了!
“媽的!”
想到這,張良辰背後一陣發涼,不由得罵道。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美婦走進了房間。
她衣著華麗,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保養的非常細膩雪白,就像個小姑娘一樣。
不過,眼角的魚尾紋,還是隱晦的透露出了她的年齡,這是一個經歷過風浪的女人。她正是張良辰的母親,邰麗華。
“兒子,你在這罵誰呢?”邰麗華心疼的看著張良辰,眼光中還有一絲溺愛。
“沒事。媽,你別管!”張良辰不耐煩的扭過頭。
邰麗華聞言,不由皺了皺眉。
“到底是誰打傷的你,我去學校找你們校長。一定要嚴懲兇手!”
張良辰聞言,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忍著痛叫道:“媽,你別管。這事...我跟幾個哥們鬧著玩,失手打得。”
似乎是想到陳勝和葉煙雪的恐怖手段,張良辰趕緊補充了一句:“我那些都是鐵哥們兒,沒有惡意。你要是管了,會破壞我們兄弟的感情!”
“哈哈!”
邰麗華聞言,頓時不由得笑出來。
看著眼前像個木乃伊似的兒子,被人打了,居然還說是“兄弟”、“感情”,頓時感覺可笑不已。
“兄弟,能把你打成這樣兒?你知不知道,這次你眼睛差點瞎了,軟組織多處挫傷。這幾天,你就別想著出去玩了!”邰麗華寒聲說道,還帶著一絲家長的嚴厲。
“啊!”
張良辰聞言,頓時憤恨不已。
“居然把老子打成這樣!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張良辰低著頭,面孔有些扭曲。
“說吧。”邰麗華平靜的說道。
張良辰頓時遲疑了。
自己的母親很不好對付,這點他很清楚。
父親能在生意場上,左右逢源,越做越大。其中面臨的的風險和挑戰,各種明爭暗鬥,母親都參與其中,幫父親出謀劃策。可以說,母親邰麗華是個很有頭腦的女人。
何況,自己是母親親手養大的,肯定瞞不住母親。
索性,張良辰直接嘴硬,不承認算了。
“都說了沒有。媽,你再逼我,以後別來這房間了!”
邰麗華聞言,有些無奈。
最後,她還是點頭同意了。
青海大學,最近氣氛非常火熱。
因為,學校八十週年慶典,馬上就要到來了。
很多院系的同學,都上報了許多節目,在慶典上進行演出。
這兩天,各個節目的演員,都在積極籌備,進行著排練。
身為校花,洛清秋自然也有節目,便是話劇《羅密歐與朱麗葉》。此時,她正在男主角進行著排練。
至於最近在學校火了一把的陳勝,此時,依舊苦逼的跑著龍套。在臺下,搬桌子挪椅子,忙的空虛又無奈。
遠處,金鍊子等幾個混混學生,也在看洛清秋演話劇。
不過,此時金鍊子已經拿起了手機,快速的撥了個號碼。
“喂!老大,有訊息了!”金鍊子右手握著手機,貼在耳邊。隨著話語的說出,整個人的身子不由得放低了一些。
正在床上躺著的張良辰,接過電話,興沖沖的問道:“什麼訊息?”
自從被陳勝打了以後,這貨只能苦逼的躺在家裡的床上,可謂是閉塞無比。
所以,他手機遙控學校的小弟們,打探訊息。以防,在自己養病期間,其他人趁虛而入,將洛清秋拿下。
換句話說,張良辰只是“四大富少”之一,其他三個,對於校花洛清秋,同樣是垂涎已久。
“那個羅密歐小白臉,正在跟洛清秋演話劇呢?”金鍊子說道。
張良辰聞言,不由得一哆嗦,想起了“羅密歐”陳勝。當即,不由得問道:“哪個羅密歐?”
金胖子有些不解,反覆的看著看臺上,對著手機說道:“就是朱麗葉的老相好,那個老外羅密歐啊!”
電話那頭兒的張良辰,聽後臉都綠了。
尼瑪的!自己的小弟,怎麼這麼愚蠢,聽不出自己的話音?張良辰恨得牙癢癢,想要用鞋底子,狠狠的抽金鍊子的嘴巴子。
“我說是不是陳勝那小子!”他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名字。這個打了自己,被自己奉為恥辱的名字。
金線子一聽,頓時大笑道:“老大,怎麼會是他呢!他只是個跑龍套的。喏,就在我跟前不遠處,當搬運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