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關押 (1 / 1)
話音剛落,程海感覺有些不對,下意識的還是改了口:“不是,我的意思是,這神力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不知是受陳勝剛才的氣勢,還是陳勝爆出的這一腳,程海說話已經不敢那麼隨意了。
這時,躺在地上被眾人忽略良久的小張,費勁的推開壓在胸前的盾牌。
“咳咳,尼瑪!怎麼沒人來管老子?”小張怒罵道。
這程海和小劉也太不夠意思了!這苦活累活,給自己幹了不說。媽的,被陳勝一腳踢飛之後,程海和小劉半天還不來照看自己。
此時,小張已經到了要爆炸的邊緣。
程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陳勝你先去凳子上坐著。”
說完,程海和小劉跑了過去,將半死不活的小張,扶著坐了起來。
“你沒事吧?手上沒有?”小劉道。
小張沒有說話,而是仰著腦袋,大口大口的喘氣。
程海乾笑了一聲,拍了拍小張的手背,說道:“放心,就算是受傷,我看這是工傷。那什麼,我給你申請補助,不會讓你吃虧的!”
小張聞言,用力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說道:“媽的,憋死我了。剛才,我這感覺.....感覺就像是被對面飛馳而來的大火車,給撞到了。尼瑪,那種絕望,我都要以為自己死了!”
程海聞言,更加尷尬了。
畢竟,是自己讓小張上的。這罪,也是小張受的。
想到這,程海必須得表態了。
他敲了敲小張,說道:“這樣吧,等會忙完你去醫院,開個證明。我給你申請點補助,這個數。”
說著,程海伸出了三根手指,在小張眼前晃了晃。
果然,小張胸膛雖然在劇烈的起伏,呼吸還很難受,但是也不抱怨了。
小劉見狀,則是滿眼的火熱。
因為,程海伸出這個三根手指,可不是代表三百塊錢。這代表的是三千。
眼下,師出有名。從所裡的金庫,想辦法弄出點錢,這不是很好嗎?
“見者有份,晚上你得請客啊”,小劉希冀的道。
實際上,這錢程海和小劉能分到幾成。不過,大頭肯定還是給苦主——小張。
對於眼前三人的做法,陳勝自然盡收眼底。雖然不知道三根手指代表的意義,但是看幾人高興的樣子,肯定屁股乾淨不了。
陳勝不由得搖了搖頭。
“行了,收拾下東西。接著辦正事!”程海站起身,對著小劉和小張說道。
隨後,幾人再度回到了陳勝的對面,落座下來。
程海無奈的看了陳勝一眼,道:“陳勝,你這腳可夠黑的。不過,以你這一腳的力量,踹開門應該不是問題。”
陳勝聞言,顯得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沒收住,讓小張受驚了。”
小劉和程海,對陳勝的不滿,頓時降了幾分。
眼下的陳勝,在程海和小劉的心中,形象上已經高了不少。一個地位發生巨大變化的人,現在低聲下氣的道歉,總是容易獲得別人的諒解。
自古以來,人性便是如此。
小張聞言,則是冷哼一聲,將臉別向了一邊。
半個小時後,陳勝說的差不多了。
程海三人低聲討論了幾句,對著陳勝說道:“你先在所裡待著,我們調查清楚,儘早讓你出去。”
“哎,我手機可不可以充充電。同學們擔心我,我得報個平安給他們。”陳勝說道。
實際上,陳勝還是擔心家裡的葉煙雪。因為自己扣押的時間太長的話,葉煙雪肯定會擔心的。
到時候,葉煙雪若是胡亂的尋找自己,萬一再吃什麼虧,或是節外生枝,那就麻煩死了。
“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這裡不允許對外聯絡,打什麼電話呀!我呵呵呵~”小張得意洋洋,卯足了勁嘚嘚陳勝,這下總算感覺心中舒服些了。
隨後,程海幾人走出去。
陳勝則是被帶到另一個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和馬桶。
這個房間,叫侯問室,又名留置室。是專門留置嫌疑人等候審查,或者是審查完畢等待移送拘留所、看守所的地方。
因為陳勝的學生身份,這間房子內的設定,相對寬鬆。陳勝可以自由活動。
“唉!”
百無聊賴的看了看四周,陳勝有些無奈。
想要出去,越獄肯定不行。如果這樣做了,那就真的違法了。
可是,不出去自己對葉煙雪放心不下。
良久。
陳勝安慰自己,葉煙雪牛氣沖天,牛逼哄哄,應該沒人能讓她吃的了虧。
隨後,陳勝才心安理得的躺在了房間的床上。
清海市。
某豪宅內。
“喂,誰啊?”一個臉色帶有傷疤的青年,不耐煩的接過電話,吵嚷著。
他正是張良辰。
因為前陣子,在夜佳人酒吧。張良辰勾結野豹幫的老二,銀豹。妄圖謀害陳勝,甚至銀豹當場掏出了手槍。
幸好,當時葉煙雪在場。輕鬆擋住了銀豹的子彈,而銀豹以及他的爪牙,被陳勝痛扁一頓。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張良辰張少爺,自然被陳勝好好鬆了一番骨頭。
等銀豹和張良辰灰溜溜的跑了以後,盛怒的銀豹埋怨張良辰給他招禍。索性,趁著火氣,直接將張良辰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回到家,張良辰整個腦袋都纏上了紗布,裹得像個粽子。如今,張良辰躺床上養傷,總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臉上的傷疤,結痂開始脫落,倒是有些人樣兒了。
“張少,是我啊!嘿嘿。”
清海大學的某個宿舍內,金鍊子陪著笑臉,捧著手機說道。
此時,他的身邊還站著黃毛、綠毛,以及其他的不入流的小弟。
張良辰聞言,皺了皺眉。這熟悉的聲音傳來,他自然分辨出這是金鍊子。
不過,最近自己沒給他安排什麼任務。
“難道,這幾個土逼,又沒錢花了?”張良辰想到這,不由得怒氣中燒。
當即,張良辰不耐煩的說道:“什麼事兒?”
金鍊子聞言,說道:“張少,我有大事要跟你報告啊!”
“有話快說,費什麼話!”
“昨天,清海大學的教學區,活動中心著火了。那個陳勝,就是賊該死的那個小畜生,你還記得吧?據說,這火就是他放的。現在,陳勝被院系通報,要求配合調查。現在,他已經被警察給帶走了,嘿嘿!”金鍊子整理了思緒,一口氣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