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黑鷹 (1 / 1)
明明是敵人,怎麼現在站到一路子上去了?而且,好像是陳勝先出聲的?
想到這,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陳勝。
陳勝見狀,不屑的昂起了下巴,“大丈夫行走世間,頂天立地。快意恩仇,敢愛敢恨,不是更好嗎?性情之輩,最合我陳勝的口味!”
蕭雲朵聞言,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陳勝。
彷彿,眼前的陳勝再次發生了變化,讓她有些看不透。
陳勝剛開始,被自己當做是一個放火的小流氓,再到後來陳勝一個人對著窗戶唱歌,那種孤獨、憂傷,及至後來自己惹陳勝忽然發火。再到不久前,陳勝救下自己,展現出強大的武力,這一切都超出了蕭雲朵的意料。
最後,就是陳勝剛剛和光頭生死決戰,打著打著兩人停戰,說了沒幾句,居然聊到一塊去了?按照陳勝的說法,他是因為光頭這人的性格合自己口味。
其實,蕭雲朵對於胖女人**的事情,也很是不齒。雖然陳勝說的不好聽,但是話糙理不糙。
“沒想到,咱們這麼認識了。我之所以被開除,就是因為這個胖女人,貪得無厭,縷縷跟我伸手要錢,簡直就是個無底洞。沒想到,我拼命換來的錢,居然被她用來養小白臉,該死,該死!”
這一刻,光頭男子有些氣急敗壞。
“繼續打吧,有機會我還是會殺了她!”光頭說著,指了指旁邊的胖女人。
胖女人聞言,臃腫的身材,不由得往王峰身上縮了縮。
“原來這樣啊!好,我跟你打這屬於正當防衛,就是指不能讓你把我陳勝殺了。你有本事殺誰,和我沒關係。我又不是兇手!不過,就算是拼盡全力,我也要保護雲朵老婆,不受傷害。”陳勝嘿黑一笑,壞笑著看了一眼蕭雲朵,而後轉眼看著光頭男,眼中閃過一道隱晦的亮光。
蕭雲朵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俏臉生氣了偏偏的紅霞。
據說,只有處女在激動的時候,臉頰上才會出現片片緋紅,名曰“處女紅”。陳勝打眼一撇,看到的瞬間,目光再次收了回來。
不過,別人沒聽出陳勝的意思,光頭就站在陳勝的對面,聽著陳勝這有些模稜兩可的話語,在看到陳勝眼中一閃而逝的亮光,光頭瞬間讀懂了陳勝眼中的含義。
他感激的看了陳勝一眼,而後朝著陳勝出手了。
“砰砰砰!”
兩人的身形快速糾纏在一起,拳腳擊打的聲音不覺。兩個身影,騰挪跳躍間,身體接觸的地方,總是傳出陣陣響聲,彰顯出了一種別樣的暴力美學。
蕭雲朵美眸中,泛著陣陣的光彩。她發現,陳勝似乎也不是那麼的討厭。
而且,陳勝的內在,好像是一個謎團,等著熟悉他的人,一點一點的去解開。
一招,兩招,三招......
數百招過去了.....
“砰砰砰!”
又是數百招。
沉浸在武學中的兩人,不能自拔。最後,兩人打出了最後一擊,陳勝一拳揮出,迎著光頭踢出的腳掌,擊在了一起。
“砰!”
陳勝隨後倒退出去三四步,光頭感覺雙腿有些發麻,倒退出去後,用一隻腳暗中撐著地。
“不錯,有收穫。”陳勝臉上漾著微笑,說道。
“很好,你很強。”這是光頭的評價。
隨後,他蹲下身子,繫了下微松的鞋帶。
正在眾人發愣的時候,光頭接著繫鞋帶的機會,一個鯉魚打滾兒,翻到了菜刀的旁邊。
眾人來不及驚撥出聲,一道白光從光頭的手中飛出,直直朝著胖女人激射而去。
胖女人來不及說話,就感覺一把堅硬寒冷的東西,插到了脖子上。那種冰冷似乎已經麻木了她的痛感神經。她呆呆的,伸手往脖子上一摸,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還有些粘手。
“這是,這是我的血?”
胖女人盯著自己的手指,那鮮紅色的粘稠液體,張嘴吐出了這幾個字後,便再也說不出話來,而後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蕭雲朵和王峰見狀,驚駭不已。
“你居然敢殺人?”王峰紅著臉,喃喃說道。
蕭雲朵也嚇壞了。
胖女人就在她的身旁,那脖子上流出的鮮血汩汩,已經染紅了一大片底板。
尤其是胖女人那臃腫的身材,已經奇醜的死相,加上鮮血的刺激,蕭雲朵這一刻,頓時有著強烈的嘔吐欲。
“嘔....”
蕭雲朵撐不住了,儘管眼前的情況萬分危急,或許光頭還會出手殺了自己。但是,生理上的反應,自己是控制不了的。
“剛剛的狗屁,是你放的嗎?”
光頭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峰,猶如一把利劍直直的插在王峰心中,令他不敢直視。
聽著光頭男侮辱的話語,王峰剛要反駁,但是迎上對方的目光,不到三秒鐘,王峰就低下了頭。
陳勝看了一臉胖女人,對著光頭說道:“夠了吧?告訴你,警察馬上來了,你最好不要動我們!”
光頭聞言,嘿黑一笑。
他怎麼會聽不懂陳勝的意思。這陳勝看似威脅的話語,實際上是在告訴自己,再不走警察來了,自己就走不了。
“你是陳勝吧?我在部隊的代號叫黑鷹,咱們就此別過!”
陳勝聞言,沒有回答,看了看地上狼狽的蕭雲朵、耷拉著腦袋的王峰,隨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看著光頭男要走,陳勝感覺自己還有些話要說,但是又不知該說什麼。
隨後,陳勝打了個眼神給黑鷹,示意讓他拿走地上的那把槍。
之所以如此,陳勝完全憑著直覺。因為,如果按理性來思考,光頭男得到這把槍後,也許會直接對自己開槍。那麼,自己肯定掛了。
但是,很多時候,不能完全憑著理性做事。陳勝就是這種感性的人,憑著直覺做事情,有時候,玄之又玄,結果,也出人意外。
而且,透過光頭的話語得知,胖女人不僅背叛了他,還拿著他的血汗錢,去外面揮霍。
光頭男,也就是黑鷹,肯定不是那種大奸大惡之徒。
“嘿!”
光頭會意之後,感激地朝著陳勝看了一眼。隨後,一個驢打滾兒到了牆角,將手槍持在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