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多半是裝的(1 / 1)
蕭雲朵露出異色,沒聽懂什麼意思。
“豁,是什麼意思?”
金鍊子又說了一邊,蕭雲朵還是沒懂。
一言不發的陳勝,默默地走到板凳前坐下,說道:“狗鏈子,你沒死!”
蕭雲朵聞言,想了又想,總算明白了什麼意思。
聽到陳勝的話,金鍊子彷彿收了什麼刺激一般,他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只是,摸到鼻子的時候,手上碾了不少的血。不過,回頭看了看張良辰的慘狀,金鍊子已經知足了。
蕭雲朵又朝著張良辰過去,看樣子,似乎是怕他掛了。
“不用過去了。都沒死,只是裝死,在地上不起來!”陳勝諷刺道。
不過,說到裝死,他不久前就幹過一票。
蕭雲朵聞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真的嗎?看起來,他們傷的好重啊?”
“躺在地上老不起,多半是裝的。打一頓就好了!實在不行,殺了吧。反正,我也要坐牢了,不如坐穿牢底好了!”陳勝冷冷的說著,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說話的時候,陳勝還偷偷朝著蕭雲朵擠了擠眼睛。
蕭雲朵驚訝的看了陳勝一眼,會意之後又連忙捂住了小嘴,生怕自己不小心被幾人看到。
聽到陳勝威脅般的話語,又是打、又是殺,又是坐牢的話語,除了傻乎乎,摸著自己身子,慶幸自己還活著的金鍊子之外。
此時,躺在地上的張良辰、黃毛以及綠毛,聞言都是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咚!”
“騰!”
“砰!”
三道不同的聲音響起,或是用手掌撐著地面,一秒鐘爬起來;或是生怕起得晚,直接玩命的蹦起來;還是像玩雜技一般,直接一個咕嚕滾翻起來的綠毛。
此時,原本三個“生命垂危”的病號,此時簡直是滿血復活,外加上各種BUFF,比開了暴走的百級老怪物,生命力還頑強!
“我靠!”
原本靜靜觀看的蕭雲朵,見此情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此時,蕭雲朵情不自禁的響起,陳勝剛剛說過的話:躺在地上老不起,多半是裝的。打一頓就好......
這時,金鍊子三人相互攙扶著,也走到了張良辰的身邊。
“警官,陳勝他們打我.....您”張良辰擦了擦嘴邊的血跡,企圖拉蕭雲朵當擋箭牌。
聞聽此言,金鍊子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剛剛被人揍的要死,這轉眼幾秒鐘就給忘了,真是欠揍死的貨啊!
金鍊子玩命的跟張良辰眨眼睛,提醒他別亂說話。
張良辰頓時一愣,反應了過來,連忙改口道:“啊,啊!那啥,警棍....不是..警官,剛剛我們衝動打了陳勝。你,你趕緊帶我們走吧,認罰,認罰!”
蕭雲朵聞言,忍不住笑了,不過,笑容很是諷刺!
在鏡頭裡,不可一世的張良辰,號稱派出所是他家的狗籠子。此時,變得下賤的狗都不如。
隨即,蕭雲朵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說道“張良辰,還有你們三個。你們仗著所謂的特權,來派出所內部,尋釁滋事。先把你們拘留了,明天再說吧!”
“對了,你們之前虐待陳勝的影片,已經被錄下來了。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居然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下那麼噁心的手!”
張良辰剛要開口解釋,說道:“他那裡是手無縛雞之力。”還未說出口,他就意識到出事了——
幾人的所作所為,完全是肆意妄為;陳勝,最多相當於正當防衛。
而且,自己大半夜和金鍊子等人探望,企圖侮辱陳勝,本來就見不得光。似乎,似乎自己還說了好多不該說的話吧?
頓時,張良辰的腦子變得亂了起來。
“你們幾個,跟我走!”蕭雲朵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去。
至於地點,想都不用想,這次是真正的小黑屋,給張良辰幾人,好好冷靜冷靜。
張良辰機械的跟著幾人,朝著目的地走去。在進入小黑屋,房門關閉的剎那,張良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感覺到了巨大的麻煩,隨後腦子一片空白。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隨後,似乎依稀金鍊子還是誰,將他扶到了一邊。片刻後,張良辰的呼吸,越來越深,越來越長,陷入了睡眠。
隨後,為了怕小李暗中高密。蕭雲朵特意跑到門口,告訴小李,張良辰實際上,是所長的親戚。
今天太晚,所以蕭雲朵給他們找了個房間,先在這裡將就一下,這是不能傳出去,懂吧?
小李原本還有些猶豫,當聽到蕭雲朵說“別忘了,今晚是你值班,責任都是你的。我走了,你把他們搞定啊!”
這時候,小李立即妥協了。
說白了,發生了天大的事也跟蕭雲朵無關,今天輪到小李值班!
半個小時後,蕭雲朵回到了陳勝的審問室。
“陳勝,你累嗎?要不,給你換張良辰他們一樣的房間吧?”
“不用了,我還好。蕭雲朵,你呢?要不要睡會兒?”
“嗯。”
“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我搬把椅子,趴這兒睡吧?”
“好,一起睡,嘿嘿!”
“討厭,笑那麼猥瑣!”
天地間,茫茫一片。
鵝毛般的大雪,彷彿是億萬年跨越時空而來,慢慢的飄灑在天地間。不緊不慢,不滿不緊,將平日裡的喧囂,都盡數的蓋住,讓疲累的能放身心的休息.....
清海大學門口。
陳勝的出租屋外,已經積累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只有那還未完全填上、一直通向學校的兩對腳印,隱隱的告知著世人,腳印的主人,離開的時間不在不久之前,就在不久以後....
實際上,葉煙雪和洛清秋、錢樂,暢談了很久。
此時,三人在各自的被窩裡,已經進入了夢鄉。
被其中的兩個女人,心中掛念的,是一個共同的名字:陳勝。
另外一個女人,是錢樂。樂天,沒心沒肺;暫時,還沒心上男人。
隨著大雪飄灑的速度,越來越慢,天地間越來越明亮了。
此時,清海市的環衛工人們,已經早早的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