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起床困難症 (1 / 1)
實際上,陳勝對於蕭衛國的話語,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看蕭衛國的神態,陳勝感覺這位局長大人,似乎不僅僅是感興趣那麼簡單。
可是,那這位局長大人,又是為了什麼呢?陳勝納悶。
“好了,雲朵把這清理一下。時間不早了,把趙金鎖和程海帶過來,再給王振東打電話!抓緊辦吧!”蕭衛國擺擺手,雖然有些不死心,卻也是沒有辦法。
因為,陳勝所說的話語不著痕跡,根本無從可查。首先,陳勝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小時候遇到個雜技師傅,那也沒說是多大的時候遇到啊!更何況,陳勝這樣的九零後,小時候村裡路過表演雜技師傅,為了混飯吃的多了去了。
而且,陳勝說的話也不像是真的。一筆帶過,明顯是不想多說。蕭衛國的心緒不由得上下起伏。
“唉,本以為有點頭緒,沒想到蛛絲馬跡都算不上。”蕭衛國心中暗自嘆道。
再次看了一眼陳勝,蕭衛國打算在這案子結束以後,就多加註意下陳勝,查清楚他的底細。陳勝有這般的身手,出身以及所結交之人,絕對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噔噔噔!”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在蕭雲朵的帶領下,趙金鎖和程海被帶了進來。
看了看熟悉的場景,二人相視一愣,均是有些詫異,還沒來得及開口。蕭衛國眉頭一皺,直接指著牆角說道:“暫時沒話跟你們說,那邊蹲著去。”
因為蕭衛國本身就從基層幹起來的,所以深知派出所的那一套。不論大錯小錯,只要進了派出所,第一件事是先抱頭蹲下,擺出來個老老實實的態度。
雖然,這個做法被很多人詬病、指責,但是,從廣義上來講,好處大於壞處。而面前的兩位程海和趙金鎖,都基本可以確定就是“貪官汙吏”了,對於自己的治下有如此之人,蕭衛國打心眼裡不舒服,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是!是!”程海聞言,忙不迭的回應道。
“好嘞,老程蹲著邊兒!”趙金鎖也是乖巧稱是,蹲牆根蹲出經驗來了,還是上午兩人牆角根處的老地方。
陳勝見狀,頓時無語。
此時,兩人的樣子唯唯諾諾,哪還有昔日的囂張氣焰?!程海,派出所資歷最老的人之一,已經代為處理派出所的許多事物,走在城東街道上,耀武揚威,沒人敢吭聲;趙金鎖,看守所的所長,本身就是個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在看守所可謂是一手遮天,為所欲為。
更嚴重的是,今早還公然在派出所門口,叫囂著讓蕭衛國拿錢贖人,不然陳勝難保。不久之後,更是槍指蕭衛國。還好,公安局副所長劉東及時趕來,將程海以及趙金鎖等人控制處,不然,後果難以設想。
這時,辦公室進來一個民警,拿著掃把和簸箕,將陳勝捏爆的木屑,打掃了乾淨,隨後離開了房間。
眾人再次落座,開始等待起來。
“蕭局長,要不,再給程海打個電話?”劉東看了看時間,又指了指蹲在牆角的程海。
顯然,程海還是有作用的,必要的時候需要打電話,催促王王振東過來。
蕭衛國聞言,看了下手錶,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十三點四十分。沉吟數秒,蕭衛國道:“不急,在等幾分鐘,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
如果,王振東按時前來,那蕭衛國就當做他是上班來的;王振東要是遲到了,那麼,蕭衛國可以確定,王振東無藥可救了。
在程海打電話說明出事的情況下,王振東都能夠滿嘴虛言,遲遲不來。可見,他的心中根本沒有老百姓、沒有一點責任感。
如果要問有什麼?蕭衛國只能說,從之前程海和王振東的電話聲中,那不大不小的男女嬉戲聲,已經揭開了王振東的需求和慾望。
這時,門外忽然過去了幾個民警。蕭衛國轉過頭來,濃眉半擰,哭笑不得的問道:“哎!雲朵,我說今兒個派出所的同志們,是不是來的很早啊?跟平時比較!”
局長大人都問了,眾人頓時好奇的望向了蕭雲朵。
“差不多,基本是這樣吧?!”蕭雲朵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她也屬於派出所的一份子。
偶爾,她也遲到早退過。畢竟,大冬天挺冷,蕭雲朵自認為有輕微的“起床困難症”......
眾人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平常,派出所的大家自由散漫,上下班基本不會準備。別說加班了,都是提前回家的,只留下值班的人守在派出所。
今天,也是因為局長蕭衛國、副局長劉東以及一干警員和老劉等人過來,才引得眾人不敢遲到,提前了二十分鐘過來。
要知道,以往下午十三點四十分的時候,大家都才從家裡出發呢!
華夏國,所有的派出所執行的作息時間,是全國統一的。即,星期六和星期日,除了值班人員外休息之外,所有人的上班時間是在週一到週五,每天從早上8點直到中午12點下班,下午14點到18點下班。同時,除了處理日常的民事糾紛、刑事案件之外,還附帶著幫民眾辦理身份證。
城東派出所的作息制度,也是按照全國的標準執行的。
“今晚,希望我可以離開這裡。寶貝老婆,等我回來吧!”陳勝不知怎麼的,忽然很想葉煙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陸陸續續,派出所的警員幾乎全部到齊了。大家各司其職,表現的本本分分。
蕭衛國走出辦公室,挨個房間走了一遍。
不時的,有幾個年輕孩子的打架糾紛,也被警員帶到單獨的房間,輕鬆的解決了。
有蕭衛國這個局長“虎視眈眈”,容不得眾人不賣力工作,好好表現。其中,就有小劉和小張,二人內心忐忑不安,但是又不敢跳出來。因為,他們二人就是受程海驅使,親自對陳勝動用私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