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矛盾(1 / 1)
那男人幾乎是瞬移一般,瞬間到達了陸定毅的身邊,一下子抱起了陸定毅瘦小的身軀,開始查探起來。
他是唐門的門主,陸千刃,他是除了武當派,少林寺,太上教裡面最有希望,也是最接近半步武宗之人,距離這個境界僅僅一絲之遙。
陸千刃在檢視玩完以後,臉色難看地死死盯著已經下去擂臺的嚴無名,怒聲道:“嚴無名!不過是一場比武切磋而已,犯不著下如此毒手!你為何要廢了我兒的武功!”
陳勝一驚,嚴無名居然廢了陸定毅的武功,下如此毒手,不怕遭到各個門派的敵視麼。
不過陸定毅原來是陸千刃的兒子,難怪他的反應那麼激烈,任誰的兒子的修為被人廢了,都會忍不住怒髮衝冠。
“比武切磋,刀劍無眼,傷了他能怪我?何況就算我傷了他,也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誰?”嚴無名毫不在意地說道,言語之間滿是不屑,絲毫不在意陸千刃的質問。
“好好好!你們太上教果然都是一群無情忘義之人!等我日後晉級武宗,再上門討教!你們太上教的弟子外出可要小心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便出了意外死在了外邊!”陸千刃聞言怒極反笑,說出了這一番話,言語之間是赤裸裸的威脅之意。
“陸千刃你什麼意思!”就在這時候,高臺之上的風青子開口了,聲音冷淡,毫無感情波動。
“哈哈哈哈!我兒都已經被廢了,你們太上教還想好過?等著吧,我唐門弟子對此事絕不罷休!”陸千刃嘿嘿冷笑道。
不得不說陸千刃的威脅連風青子都不得不重視。唐門之人最擅長暗殺,用毒,各種刺殺都沒有他們不能做的,如果被這樣一個門派盯上,那麼可以說連睡覺都不用安心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在和老婆小三嘿嘿嘿的時候突然一把匕首從你的胸膛鑽了出來,那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對此,風青子只好服軟,雖然他身為太上教掌教,半步武宗的修為,但要是想留下一個差一絲就同樣到達半步武宗修為的,並且擅長逃跑與潛行的刺客,實在是可能性不大,然而如果一旦讓陸千刃逃離,在場的所有唐門弟子都會跟著逃跑,他一個人是攔不住的。
並且唐門的所在地一直縹緲不定,沒有固定的所在,就算有也很難找到,因此連風青子想要剿滅唐門的想法都不可能實現。
如果陸千刃一逃離,那麼被一個武王甚至以後可能是武宗的刺客定上,那感覺可不是很好,絕對會讓人寢食難安。
這就是刺客的可怕之處!一個刺客不可怕,關鍵是如果這些刺客都實力高強,有組織有紀律,那就十分可怕了。而唐門便是這樣的一個組織。
“這件事無名做的的確不對,我回去會懲罰他的,而且比武切磋,擂臺之上的確刀劍無眼,傷到了也是無可厚非之事。”風青子說道。
“懲罰?關禁閉麼,無可厚非?那他為何用你太上教獨有的絕脈手來對付毅兒!此事你若不將嚴無名一樣廢掉修為,就等著兩大門派開戰吧!”陸千刃怒吼道,在場的眾人皆臉色一變,沒想到這件事已經上升到宗門大戰的程度了。
“什麼!絕脈手?”
“大師兄被絕脈手廢了?”
“為大師兄報仇!殺了嚴無名!”
眾多唐門弟子皆群情激奮!叫嚷這要殺了嚴無名。在場的各大門派的掌門聽到絕脈手這三個字臉色也是一變,這可是禁學的武技,嚴無名怎麼會習得?紛紛臉色嚴肅地看向嚴無名,道:“嚴師侄,這件事情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你怎麼會這門禁學的武技?”
嚴無名臉色不變,道:“禁學的武技?武技只要能用得好,都是好武技,還有禁學一說?順便一句,我已經快抵達武王境了。”
又是一個炸彈般的訊息。
“嚴無名要抵達武王境了?”
在場的人都驚疑不定地想到,若是嚴無名要這樣的話,風青子絕對會不顧一切地護住嚴無名,他們太上教雖然不願意與唐門開戰,但是並不代表他們怕了唐門!
果不其然,風青子聽到這句話後斷然說道:“廢掉無名的武功是斷然不可能的!最多由我們太上教對你們唐門進行賠償,一枚破道丹如何?就當補償陸師侄的損失了。”破道丹,能夠直接提升武王境以下的修者的一個介別,珍貴至極!
“呵呵呵——”陸千刃的憤怒已經到達頂點了,“一枚破道丹?我兒連修煉都不成了要破道丹有何用!”
說罷陸千刃毫無預兆地直接消失在原地,嚴無名心裡一陣強烈的危機感驟然浮現,隨即猛的向旁邊一滾。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嚴無名原來所在地浮現,黑色的匕首扎空了。
“爾敢!”
風青子怒吼一聲,身影直接出現在場上,一掌如同神來之手一般打向陸千刃。
陸千刃被這一掌打得吐血倒飛而去,捂著胸口,獰笑道:“嚴師侄的反應果然夠快,風兄的修為也是極高啊!那麼,再見吧,下次我出現之日,便是你太上教覆滅之時!唐門弟子,聽我令!潛!”
“諾!”
一道整齊劃一的應聲,隨即陸千刃抱著陸定毅獰笑著消失在了擂臺上,而眾多唐門弟子也都詭異地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從看臺消失了。
“哼!”
風青子臉色極為難看,他知道自己是難不住陸千刃的,只是日後門內弟子外出得小心了。
這一連串的變化讓在場的眾人都沒有緩過來,如同做夢一般。
“今天的古武大比到此為止!諸位道友明天再會吧。”風青子說罷便帶著嚴無名消失在了擂臺上,其餘各大門派的人也都慢慢散去。
“這,這,這tm算什麼事兒啊?”王洋無語地說道。
“就這麼會事兒唄,那王兄,明天再見吧,我和陳勝先回去了。”趙天也是對這般變化感到奇怪,無語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