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怕是沒有那個資格(1 / 1)
輪盤上的象牙制的小球正在輪盤的各個數字前面滾動,等待著輪盤轉動結束進入到某一個數字所在的空間內。
而輪盤外圍了很多人。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只有三五人參與進了輪盤遊戲當中。
其中,就有冤大頭孫航。
孫航這次押的是數字1,押了十萬。
而他手裡兩百萬的籌碼此時也就剩下了五十萬左右,很顯然,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孫航已經輸掉了一百五十萬。
一旁的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幸災樂禍,像孫航這種肥羊冤大頭在別的場子來說可能不少見。
但是在劉彪的場子裡,哪一個不是經常出入賭場的玩家?
所以孫航就是一個奇葩,一個讓大家看笑話的奇葩。
而此刻,隨著輪盤上小球不斷的滾動,慢慢的滑入了數字五的方格當中,而小球落定的這一刻,參與遊戲的幾個玩家的臉上都露出了濃濃的失望。
就連孫航也不例外的瞥了瞥嘴。
“唉,這個東西還真難啊。”
隨即,孫航笑了笑對著唐依笑道。
確實,孫航在這裡都已經玩了好久了,這麼長的時間裡別說賺錢了,就是連贏一次都沒有。
“噗,要不孫少爺你玩玩別的?”唐依也笑著說道,她可是將孫航的蠢樣子全部收在了眼中。
而這時,人群中有個猖狂的聲音響起,直接說道:
“沒那個實力就不要來賭場玩,小心把老爹的錢全輸光咯。”
而這個聲音一出來,頓時所有人都會心一笑,然後很自覺的讓開了一個道路,讓一個長相有些俊美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人的長相很有趣,明明是個男人,但是長相卻很陰柔,留著灰白色中分頭髮,穿的白色揹帶褲。
這人走過來看了一眼孫航,隨後直接將五十萬的籌碼扔給了荷官,笑著說道:“我買單數。”
荷官很禮貌的將籌碼放在了單數的位置上,對著這人笑了笑。
而這人做完這一切後,看向了孫航,一臉挑釁。
“小朋友,這個遊戲不是你那麼玩的。”
一聽這句話,所有人都笑了。
確實,像孫航這種一次只買一個號碼,根本不買其他號碼的樣子,落在別人眼中就是害怕輸錢的表現。
每次只膽一個,如果中了那麼賠率翻翻,但是失敗了也虧不了多少錢。
更何況,一次十萬而已,這樣的賭注在這裡並不大,配上孫航之前下注的樣子,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副怕輸錢又想玩的樣子而已。
而這個揹帶褲此時的出現更是讓大家滿意,本來這群人就都是想看看孫航出糗的樣子。
“他叫鄭在田,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闆,手底下有好多男團。”唐依低聲在孫航耳邊解釋道,告訴了他這人的身份。
“鄭在田?男團?韓國人?”孫航疑惑。
按照孫航的認知,這些元素本來就跟韓國搭邊,而且鄭在田這個名字,也十分像韓國人。
果然,唐依點了點頭,眼神中有些厭惡,似乎對這個鄭在田有什麼不好的印象。
而就在這時,鄭在田看到了唐依,頓時眼前一亮。
“唐小姐?!真高興在這裡看到你。”
唐依看了孫航一眼,見孫航對她點了點頭,她這才禮貌的笑了笑,說道:“鄭先生您好。”
而鄭在田則是哈哈笑了一聲,對著唐依伸出了手:“真巧,唐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您跟我一起在這裡玩玩呢?”
鄭在田對著唐依笑著說道,絲毫沒有理會孫航的意思。
這個舉動一出,大家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玩味的神色,當著人家男伴的面邀請別人的女伴,這可是公然挑釁了。
他們都很想看看孫航的反應,如果孫航就這麼算了,那麼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慫包。
看笑話這種事,他們可是樂此不疲的。
聽到鄭在田的話的唐依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害怕,害怕孫航。
她可不敢得罪孫航,也不看看人家是什麼身份。
於是,唐依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鄭先生,謝謝您的好意,但是我有同伴了。”
一聽這話,鄭在田的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怎麼?是嫌棄我不如這個小屌絲?”
這話一出,那可就是**裸的挑釁了,但是唐依的回覆卻讓眾人大跌眼鏡。
“鄭先生,請您自重,孫公子不是您可以隨便談論的!”
唐依很認真的看著鄭在田說道,表情很嚴肅。
頓時,全場雅雀無聲,唐依的身份,也許有人不認識,也許有人認識。
但是鄭在田,他們可是都知道。
鄭在田的公司是一家韓國註冊的娛樂公司,在國內發展,影響力巨大。
在場的眾人中不乏有些娛樂圈中的人,這些人也知道,鄭在田的影響力。
鄭在田手下的男團已經是日流量過千萬的團體了,而鄭在田本人也因為獨特的長相有了一定的人氣。
可以說,鄭在田這個人本身就是流量。
所以,在場的眾多人當中,鄭在田的地位甚至還要高於一些富二代之類,基本沒人敢得罪鄭在田。
但是唐依卻因為自己的男伴公然得罪了鄭在田,這種事情簡直讓圍觀的這群人驚掉了下巴。
“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眾人的心裡都產生了這麼一個問號。
而站在孫航不遠處的金髮美國人也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孫航。
“哦?不是我可以輕易談論的?西八,不就是錢麼,這小子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二百萬夠不夠?哈哈哈哈!”
鄭在田大笑著說道,隨後拿出了一張價值二百萬的籌碼,在空中彈了彈,直接彈向了唐依。
“你怕是沒有那個資格。”
忽然,孫航笑了,伸出手,抓住了彈向唐依的籌碼,然後用同樣的方式將籌碼彈了出去,瞬間,籌碼化作一道流光,極快的劃過了鄭在田的臉頰,飛彈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叮!”
鐵製的籌碼直接插在了一旁的柱子裡,一半漏在外面,而鄭在田的臉上,一條頭髮慢慢的順著臉頰掉了下來。